正准备冲上前去继续厮杀,却听到与自己恶斗的许乾,大吼一声道:“儿郎们,这个狗屁的县令暗算我等,冲进来杀光他们,一个不留!”那吼叫如同惊雷,怎一个“浑厚”了得?少年距离许乾比较近,被震得两耳轰鸣,差点没栽倒在地!
一旁随时准备躲避的卫鸿也被许乾的一声大吼震得有些头脑发胀,顾不得其他,马上向后退到了墙角边,张虎也适时地站在了卫鸿身前。演义上不是说张飞才有这貌似“狮子吼”的功夫么?怎么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也有这么牛的神功?如今才十岁的自己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么生猛的人?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卫鸿心里嘀咕着,躲在墙角一动不动。
英雄难敌四手,郑宝和许乾被周直的死士团团围住,几个身边的亲卫已经倒在了血泊里,郑、许两人也渐渐抵敌不住,许乾的身上甚至还插着一支不知哪里飞来的暗箭,两人衣服上都渗出了殷红的血迹。时间仿佛很短,可是又似乎很长,郑宝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外面安排的人怎么还没有能够冲进来呢?本以为凭借自己身边的几个亲卫再加上许乾的武勇,面对数十个死士怎么也能坚持上不短的一段时间,可现在自己已经受伤,却还迟迟不见外面张多的部队冲进来,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郑宝一边苦苦地挥舞着宝剑,一边心里直冒凉气。
“哐”的一声大响,县衙大堂的门被撞了开来,等待许久的张多冲在队伍的最前头,他大声说道:“大哥我来了,你们怎么样?哼!汝等城内守卫士卒,速速投降,县城的南门已经被我军攻克,三千大军已经进城,尔等若不投降,杀无赦!”
周直简直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是在门外安排了整整五百亲卫么?看这冲进来的乱军人数并不多,远没有自己安排在府外地亲兵多,可是那些亲兵为什么没有能够将这些人拦下来?难道这些亲兵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对方给解决了?天哪!自己的亲兵有那么脆弱么?南门?南门也被控制了?这怎么可能,进入城来的乱军总计不过五百人,现在这里才一百多人,三百多人就能攻陷自己已经预先有了准备的城门?这又是怎么回事?
周直很是不甘地大声叫唤,希望能够叫来自己的那些士兵,可是事与愿违,当自己的死士一个个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无奈之下,在几名亲卫的舍命拼斗之下,周直一路向北,一直冲到了城北预先留下的几条艨艟斗舰上,他才算定下了心,没时间精心思考自己导演的鸿门宴到底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催促着将船只开进了巢湖。周直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准备如此充分还会败得这么一败涂地,加上之前自己贪功,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会不会在太守面前胡言乱语,自己的仕途算是一片渺茫了!回去请罪?那自己还能活命么?“我到底该怎么办?”周直无力地问着自己,数条小船沿着巢湖远远地离开了居巢县。
同一时刻,居巢县衙内。
“哈哈,苦了你了卫公子,听说你入城之后就被看押了起来,你那个兄弟还以为你已经被这县令害死,恼怒地说要找他报仇呢。可惜刚刚还是叫他给跑了!张多,人呢?快快叫人将这大堂收拾干净,我们在此摆上庆功宴;许乾,你陪卫公子在此稍待,我带人出去看看,那三百将士为了给我们制造机会,攻击南门调虎离山,将这县衙外数百的兵士掉离了职守,哈哈,如此张多才能轻易攻杀了进来,否则我们俩的命就没了!不过纳那伪攻南门的将士怎么还不会来?奇怪,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在这里仔细着些!”郑宝说完,一边大笑着,一边领着七八十个兵卒向堂外走去。
薇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卫鸿的背后走了出来,就似乎一直躲在卫鸿的后面一般。她悄悄地在卫鸿耳边说道:“可以动手了,那三百人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回不来了!”
卫鸿微微点点头,将刚刚和许乾恶斗的少年李通叫了出来,少年和许乾比武的时候,被许乾的一声大喝震得稍稍楞了会神,差点就没被许乾一剑刺死,还好,张虎见机得快,一把将他拉到了角落里,就这么躲在一边,也没人来招惹他。这时候被卫鸿叫住,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卫鸿道:“公子呼我有何事?”
卫鸿淡淡一笑道:“我且问你,你为何在筵席上行那项庄之事?你是周直的心腹?刚才不是我的家奴张虎救了你,恐怕你现在身上至少也得多上几个血洞了吧?”
少年微一思索道:“我,江夏李通是也,字文达,今天下大乱,黄巾贼四起,我与同乡陈恭共举兵于朗陵,兵力粮草均不足用,居巢县令周直为吾同乡,此次是前来求助于他,奈何适逢郑宝等人围城,我不得走脱,是以困在县里。县令托我相助,是以来此舞剑,不想……”想起这场戏剧式的刺杀场景,李通大是羞惭,于是便停了话头,不再说下去。
“李通?可是平春李通?久仰大名了。黄巾贼,乌合之众耳,汝等可假借讨贼的旗帜,向州县索要粮草,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根本不需要自己来筹措粮草。如果有州县不给你等粮草,你们就向上陈其阻挠讨贼义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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