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将军,久仰久仰,请入城歇息!粮草本官已经着人准备,驻军之地正在准备中,相信不用几日,将军的大军都可以驻进城内来了。”周直与郑宝一碰面,便抛出了诱饵。
“哈哈,县令大人真能人也,我等攻城数日,居巢县城在大人的英明领导下,可以说是坚如磐石,我等羞愧不已,以后定当多向县令大人请教用兵之法。”郑宝也毫不吝啬阿谀之辞,初一见面便称颂起了周直。
“哪里哪里,一切都是误会,这庐江九江江夏一带,宗贼甚多(宗贼:居宗族为贼名为宗贼),如今刚刚开春,去岁又是天灾不断,很多郡县都缺粮草,那些宗贼仔这个时候选择富足的郡县用百般阴谋夺之,以养活私兵,实是乱国之大罪。我一时失察,误将将军与宗贼混为一谈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才好!”周直用软中带硬的话,狠狠讽刺了郑宝等人一通。
“我等均是汉朝县官,如何是那宗贼?县令大人也是为了全城百姓,我等怎么会怪罪?不知县令大人何时能够给我的将士们在城中安排食宿,将士们相斗数日,都很是疲累,还望大人早发粮草,尽快让他们进城休养生息!”郑宝毫不在意周直的讽刺,继续和他推着太极。
“勿用着急,我在府上预备了酒席,还请郑将军,诸位将军赏脸,入城的细节我们可以酒席上商量,不知将军以为如何?”周直终于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满含笑意的脸上一双充满精光的眼睛此时更是神采奕奕。
“肉戏来了!”郑宝心里暗道一声,哈哈一笑,道:“有劳周大人费心,我等恭敬不如从命。”看看周直竟然带了近两百的卫士到城门处来迎接,自己虽然能够让五百士卒进程,可是此时和士卒的距离却足足有近五十米,而周直的那些士卒却是仅有十米不到,如若此时动手夺城门,自己就会深陷险境。郑宝考虑再三,觉得此时抢夺城门即便夺下了城门,自己的性命却受到威胁。在这么近的距离,那城墙上的长弓手一定会将自己射成刺猬!
是的,诈占城门的事情关键是要出其不意,当对方有了充足准备时,狭小的城门就没那么容易占据了!
郑宝等人入得城去,眼看着慢慢关闭的城门,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这可是这位周县令挖好的陷阱,如今自己就这么跳了进来,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此时的周直心里也在暗暗盘算,为了让郑宝等人安心进程,这次竟然让他带进城五百士卒,自己虽然有两千军士,但是一旦在城中开战,自己还真没有必胜的把握!郑宝麾下多有豪侠之士,并不好对付。进城之后,郑宝虽答应了赴宴,可现在却总是和他的士兵们待在一起,这明显是有了防范之心,看来只有在宴席上动手脚了。
两人各怀鬼胎,一路向周县令的府上前进。
居巢城内,卫鸿住处。
“周直已经让郑宝等人进城了?荒唐,真是荒唐,周直这个急功近利的家伙!”卫鸿很惊讶地从围困住处的士兵那里听说了这件事情,那些士兵正津津乐道于县令大人能够解除了县城被围攻的困境呢,闲聊的时候没在意一边仔细聆听的卫鸿。
卫武的援兵尚需至少十日,这个郑宝绝非易与之辈,进城之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祸端,现在他们就在城里狗咬狗,那城中百姓就遭殃了。鸿门宴?周直一定是准备摆下酒宴然后于席间取事了?可是,他真的懂什么是鸿门宴之计么?自从刘项鸿门宴的故事流传之后,鸿门宴再也不是强者对弱者的策略,因为弱者本就忌惮强者,如何还肯入局?所以,这应当是弱者对强者所施策略,甚至,为了达成目的,要想尽办法示之以弱。自己提出用鸿门宴之策,尚有其他连环的计谋,简言之,就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周直兵力虽不及郑宝等人,可有城可守,城内又有余粮,坚守数月并不是问题,在这个时候,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实施这一计划?郑宝就是再傻也能看出点门道来!
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应该是“必先与之”的时候,同时还要“示之以弱”,如此数天,才能怠慢郑宝等人的军心士气,再在取得信任之后,多次邀请郑宝等人赴宴,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如此更会让他们逐渐放下警惕之心,到时候再一击竟功,岂不是好?可笑周直匹夫,贪于功劳,竟自编自导了这么一场丑剧,如今自己该如何是好?
思索了老半天,卫鸿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叹息道:那就让狗咬狗来得更猛烈些吧!
卫鸿住处户外。
张虎:兄弟,刚刚听说围城的乱军已经进城了是吧?
士卒甲:是的,县令大人已经和城外的将军握手言和,这里应该很快就要撤去监禁了。
张虎摇摇头道:不会,兄弟还记得当初在这里看守的几个兄弟么?当时你并不是守这正门吧?
士卒甲:是的,当时我和另外几个弟兄在这栋房子的后门处看守。不过听说那几个兄弟,那个……想偷偷放卫少爷离开,所以县令大人就将他们杀了。
张虎:哼!放我们离开?你们都是周大人的亲兵吧?我们只不过萍水相逢,我们无钱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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