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我们离开能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好好的亲兵不当,想跟着我家少爷当家奴不成?
士卒甲:兄弟是家奴?那就奇怪了,难道他们不是想私放卫少爷离开么?
“当然不是”张虎气哼哼地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小士兵,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兄弟,你要谨慎些,我刚刚和你说的卫少爷的谋略你万万不要告诉了周大人,否则你和你这几个弟兄怕是也活不长了!”说完,张虎摇着头走进房中。
同一个时候,公孙薇儿也在和四周的卫兵聊着相同的事情,那些士兵一个个仿佛陷入了沉思:是去通报县令大人知晓还是为了保命,就这么隐瞒下来呢?
最后,看守卫鸿住处的数十个士卒聚在了一起,大家商量了老半天也没能拿出个主意,其中一个士兵说道:“既然卫公子能够想到县令大人急功近利可能带来的后果,我们不妨请卫公子想个法子来解决这样的难题!”
这个士兵的建议马上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卫鸿现在很是郁闷,他感觉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沿着出乎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鸿门宴之策如此,如今连一个小小的散布流言的计划都破产了。这些士兵怎么就没有一点“死忠”的意识呢?让薇儿和张虎同时出动,将计划告诉好几个士兵,本想让他们相互忌惮,然后会老老实实上报,告诉那个县令周直,让他骑虎难下。周直听到自己这些话,一定也会为自己的急功近利后悔吧?他要么选择将这数十士兵通通斩杀,要么就要赶紧行动,或投降,真的将这些乱贼通通迎进城来,或争斗,迅速地做好厮杀的准备!可一切又出乎自己的预料了,这些士兵忽然哗啦啦跑进来,一个个求自己出主意,真是岂有此理!自己能有什么主意?
卫鸿装腔作势地想了好一会,才说道:“卫鸿才疏,只能想到一个办法,还不知有没有用处……”略作停顿,看到士兵们急切想知道的神情,卫鸿便继续说道:“你们不敢上报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们担心自己和前一批士兵一样被县令大人灭口,现在你们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信得过的兄弟,人数多一些也没关系,但千万不能让郑宝等人的细作听了去,然后你们选几个人去给县令大人报信,县令大人可以杀你们数十人,却不可能连你们的那些好兄弟都杀了,这样你们也就算是有了保命的本钱。”胡说八道一通,还是想了个办法让这群士兵去向周直通风报信。
周直府中。
“大人,晚上宴席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有将军的乡人李通字文达,年方十七,任侠武勇,技力过人,前些时候来拜访大人,为陈恭作说客,来劝大人增援他们前往汝南一带剿灭黄巾贼,后来郑宝等人围城,通不得脱,尚在城中。宴会上可使之刺郑宝!”幕僚说道。
“哈哈,天助我也!这个李通确是勇力过人,有他来做项庄,我很是放心……”
“报……”
门外的报告声打断了周直想要诉说的一通感慨。
“禀报大人,看守卫公子住处的都伯(官职名)送来书信一封,请大人亲启!”传信官将一封信交到周直的手中,很是自觉地推退出了门房。
周直颤抖着双手读完了这封信,大叫一声:“竖子误我!”竟晕倒在地。
幕僚捡起信来才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赶紧将周直救醒,等待着县令大人做决断。
“竖子误我!竖子误我!”周直再次大叫两声,说道:“都是这个小坏种说什么‘鸿门宴之策’,却又不说仔细,如今我该如何是好?我誓杀此小童子,方消我心头之恨!”
“不可啊大人。”幕僚赶紧劝阻道。
“有何不可?”周直不甘地问道。
“大人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我们小看了郑宝等人,原来他们一直就知道我们要行鸿门宴之策,难怪他们进城之后处处提防刺杀。如今这些传信的士卒对大人已经生疑,大人是绝不可能杀尽,所以如今只有两个选择,一则速战速决,尽快刺杀了郑宝等人;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和郑宝等人真正的联合,不过……”幕僚看到周直期许的眼神,便继续说道:“不过,如今看来,卫公子那个兄弟定是去搬救兵了,快马到舒城只需不到两天时间,援兵到达大概只需要六日,大人如果和郑宝这些乱贼同流合污,不仅名声不保,也会大大影响将来的前程,如今黄巾横行,若大人亦被称为黄巾贼,那就更是糟糕了!卫公子杀不得,相反,大人现在还要请他出来主持大局,与郑宝战,胜之,大人即便没有筹划之功,却有恶战之苦劳,若败,亦不过是受些责怪,受贬谪之罪,不会掉脑袋,如若大人杀了卫公子,且不说那些已经知道卫公子意图以及谋略的兵士,就是即将到来的太守大人,大人你也无从解释!”
“哼,这个可恶的小鬼!我誓要报仇!”周直哼哼地生着闷气,对幕僚说道:“就这么办吧,晚上宴席垂帘,帘后暗藏死士人数增加,今晚力求一击必杀,派人请卫公子,你代我向他请罪吧?让本大人向此童子请罪,哼,我做不到!”甩了甩大袖,周直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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