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袁壁刚一到校场训练场地,便看到正在辛苦训练的士兵。虽然刚刚这些士兵中很大一部份对自己的到来起哄,但这正说明了这些士卒的敢为。直率,毫不做作。袁壁从心眼里喜欢这样的士卒。
袁壁一直就站在训练场的边缘看着,看着场中的士卒拿着刀对着木桩一直挥砍着,有少数士卒面前已经躺着不少被砍成碎末般的木块。有的士卒则是手持弯弓,对着百步之外的箭靶做着射击练习。看着士卒挥汗如雨的样子,袁壁心里叹了一声:“着实是努力,刻苦!”也是袁壁的眼尖,远远看见韩猛拿着把木大刀,和三个士卒做个练习,韩猛拿起木大刀一阵用力的挥砍,直叫对面三个士卒感到吃力无比,只能被动的防守者。韩猛砍的兴起,对面三位却守得难受,看着看着,袁壁嘴边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袁壁天生只相信一种人才能取得成功,那么必定是肯付出努力的人,就像他自己这样,习武十多年,一直不曾荒废过,日夜苦练,才有了如今的身手。而在韩猛身上,他也不由看到了另外一个肯为武艺下苦功的人。看到韩猛,袁壁就想起了眭元进,目光在校场找了许久,才在一匹军马上发现他的身影。只见眭元进此时,手提长枪,策马疾奔,朝着前方的稻草人刺去。袁壁眼神好,袁袁就看见稻草人身上已经千疮百孔,而且旁边还歪斜得躺着好几个稻草编织成的人。就在这时候,袁壁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突然看见稻草人头上好像戴了个帽子,那摸样倒是与鲜卑人有几分相似。袁壁很是开怀的大笑一阵。
后来实在看得兴起,袁壁朝场中走去,把分别在场中两边的眭元进与韩猛两人叫了过来。等韩猛两人跑了过来的时候早已经一身大汗,脸上红扑扑的,看来是练的够认真的。
当眭元进以为袁壁是来检查的时候,却听见袁壁说了声:“练得好嘛!看的我手痒,元进,还有韩猛,两人陪我耍耍怎么样?”听袁壁说两人,眭元进和韩猛脸上同时冒出一丝笑容,想着今天被虐之苦,也许现在就可以报了。也不管袁壁对他们是否有恩。两人都急忙应是。那摸样十分着急,袁壁对他们两人的表现也心里清楚。
三人又来到那个比武台,这次不一样的是袁壁是一打二,而且也都拿上了兵器,虽然是木制的。眭元进挑了杆长枪,而韩猛却是一柄大刀,袁壁也随便从武器架上拿起了两根木鞭。其实袁壁厉害的是枪法,但是其他各种武器他还是略懂一二的。出于对自己武艺的自信,他并没有选择去拿长枪,而是选择了自己还算是熟悉的双鞭。
三人就这样开始对练了起来,眭元进与韩猛二人围着袁壁不住的敲打,虽然平时两人争吵不断,但此时却相当之有默契来。只见韩猛挥起大刀朝袁壁颈脖砍来,而一旁的眭元进就提起枪朝袁壁下盘刺去。看着两人的配合,袁壁只是暗叹了一声:“好!”就提起双鞭,不进反退,向着两人身边逼来,脚踝一转,避过眭元进的一枪,右手拿鞭朝头上的大刀挡去。话说,此时的比武台双方战的是精彩纷呈,而不少士卒注意到了,也都围在台下,仔细的观看者。台人三人打得倒是久,袁壁一开始被两人逼得很是一阵忙乱,想不到两人拿起兵器武艺一下高了如此之多,而且这配合完全不像是两个平常矛盾重重的家伙。心中也暗自对自己托大没有使擅长的长枪而懊悔不已。但想归想,这点困难明显还是难不住袁壁,果然没见多久,渐渐摸清了两人的套路,韩猛胜在力大,挥刀时一望向前,而眭元进却胜在枪法刁钻,架开眭元进的一枪,袁壁心里便有了算计。于是,袁壁便慢慢由一直被动防守到后面的主动进攻,知道最后挥着双鞭压着眭元进两人狠狠的打,台下的士卒不由大声叫好起来。后来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意外,眭元进直接被打飞长枪,而韩猛也因为后力不续,把长刀丢到一边,就那么坐在地上狠狠喘息。此时的袁壁除了心跳加快,却并没有什么不适,慢慢的把武器放回武器架,然后不管还在回复体力的两人,直接朝台下走去。然后对着一群士兵很亲切的喊道:“走了,大家训练一上午也累了,这就先去把午饭给吃了。”说罢带头向军营帐篷那走去,后面的士兵也陆陆续续的跟上。台上的眭元进和韩猛两人一阵心悸,想不到这校尉兵器上造诣也是不凡啊。两人慢慢的起身,也跟着袁壁朝军帐走去。
先不说袁壁和士卒在军中的可恶训练,此时的洛阳袁绍却是郁闷的很。袁绍一个人做在禁卫营的帐篷里想着洛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司空唐珍罢,原先的的永乐少府许训成为了新任司空,心里暗暗想着这司空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已经换了三人。心里不由一阵发愁,竟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这京畿执金吾的地位还能保全多久,洛阳唐家不用看已经要慢慢退出上层圈子了,而袁隗叔父如今挂着个太尉的空架子,却没有什么实权,如今权力都掌握在十常侍那帮阉党手中,如今的大将军何进也过的不是很滋润,至少在朝野上他没有保住他们这一派系的唐珍,而阉党却捧上了个许训。
心中不免对皇帝陛下任用阉党感到无奈,想到汉灵帝的卖官售爵,袁绍更是一阵抱怨。如今洛阳城的官职可谓是何其之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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