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壁看着立于帐篷里的两人,发现两人一黑一白,实在是感觉到很怪异。分开看还真看不出来,但当两人站一起时却别有一番乐趣。眭元进和韩猛两人被袁壁一阵紧盯,身上鸡皮疙瘩都愈发直起,心里一阵发毛。两人面面相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害怕。
“你们两人立在一起,倒真是有趣啊。一黑一白,煞是另类啊!”袁壁难得的打趣两人道。两人听袁壁这么一说,心里那丝疑云才渐渐散去,不由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校尉这么说,我老韩可不高兴了,这眭元进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韩猛用很是轻蔑的眼神看着眭元进嚷嚷着,听韩猛这么一说,眭元进立马急了:“你看你这一身黑的,活像从泥垢里爬出来一般,还好意思说我,瞧你那德行。”说罢,两人四目相视,都眼冒火花。
“好啦,别吵了。”袁壁赶紧出声制止了两人的争吵。两人听袁壁的话,就没有继续争吵下去,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一丝嘲讽与不屑。难怪,两人争斗了好几年了,谁也奈何不了谁,之间对对方的挑衅都习以为常。
袁壁看两人不吵了,才慢慢的转入正题,“看你们两人武艺不错。”韩猛是个大老粗,听袁壁这么一称赞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说道:“什么武艺不错,和校尉大人比起来,还真是小儿科了。”眭元进倒好一点,只是用赞同的眼神看了看韩猛,也没有说话,毕竟他和韩猛不一样,听袁壁一说,就知道袁壁必有下文。
果然,袁壁称赞了两人一声就开始慢慢提到正题了,“看来,你们两人在兵士中深得人心啊。你们俩都是两个普通的兵丁,倒看不出能在这渔阳军中立起自己的威望。”这时,眭元进倒接上了话,因为他知道韩猛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按那家伙的话,肯定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么这个新上司对他两的印象怕不是要下降几分。
“这倒不是我们两有本事,你也知道渔阳军中,各类小校也有六七名,我们虽然只是普通的小兵。”此时眭元进心里嘀咕着:“才不是普通小兵呢。好歹我两都是军中百人将呢。”但是到了嘴边就变了味,“但是在这军中,武艺高强的还真没有几个,于是我们便暂时扮演起这大王的角色来了。”
“哦?那么那些小校和上任的校尉都没有说什么吗?”袁壁听眭元进这么一说,倒好奇起来。
“那些小校?哼,连屁都不会放一个,老子一个打他们五个都没有问题,就他们那半桶子水的货色,敢管老子?”这时,插话的是韩猛。旁边的眭元进听着一阵皱眉,还真是个大老粗,心里又对韩猛狠狠地啐了几口唾沫。暗骂他真是不会说话。没等韩猛说完,眭元进急忙插道:“那几个小校都是渔阳一些世家子弟,平时在军中混个吃喝,倒是不干什么实事,至于上任校尉,却着实是个大懒人,半年难得看见来军营一次,也就是托了太守大人的福,挂了个校尉的名号,军中这事还一直是我和这个黑蛮子还有几个都伯在忙活着。”听眭元进说自己是黑蛮子,韩猛忍不住想去回骂两句,但看了看好像环境不太适合,就憋了下来。
听眭元进这么一解释,袁壁才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这渔阳军营,混的人还着实不少,不过想到都是一些世家子弟,想想袁绍以后可能还用得着,就把心里想弄走他们的心思打消了。既然他们都在这混着,只要不干扰我的正事,也就随他们去了。袁壁心里是这么想的。接着又问起了两人一些战事的事。
眭元进倒是读过两年书,听到袁壁谈这个,话也不由真心了许多“这北地现在还算好点,唯一苦了点的就是无终那块子了,听说现在那聚集了不下三万鲜卑骑兵,一路烧杀过来,怕是不久便要到渔阳来了。”眭元进这一番话倒是有着一股忧愁的味道,韩猛这时也不落人下,“依我看,什么几万大军了,韩爷我几刀过去,还不都吓得屁滚尿流跑回他们老窝去。”果然,韩猛尽显粗人本色,虽然话中多有难听的字眼,但袁壁听韩猛这么一说,还真是感觉要军中都如此热血男儿,何愁鲜卑不灭啊。韩猛不知道,他的一番话倒是令袁壁对他亲近了少许。
袁壁为了了解军中的一些情况,不由又问道两人,“渔阳战事可多?我看军中士卒都饱受训练,而且有着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气。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迫不得已啊。军中大多数人都是幽州本地人,还有不少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后来生存不下去,就投了军。这北地一两年久得给鲜卑烧杀一番,由不得我们不加紧训练。别小看我们营中只有区区五千人,但里面大多数人可都是真真正正的百战之兵,几年前的抵御鲜卑的那场战争打了可不止半年,本年军中一万余人,到现在也就剩下了这么点,其中还有一些事这两年招的,虽然没见过什么血,但也都刻苦训练者。”眭元进十分清晰地解释了军中士卒的问题。
袁壁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声,都是好男儿啊!大概军营的情况都慢慢清楚了。就在袁壁默不作声,韩猛两人以为袁壁已经没事,正准备告退的时候。袁壁却在此时突然问了一句,“你们两人可愿当这军司马一职?”两人呆呆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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