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正午时分,太阳刚刚滑过天脊中心位置。
空气中流转着浮动而燥热的空气,所有人恍若置身火炉之中,房中尤其是如此,燥热不安,即便是离海边并不算遥远的小村,亦无例外。
那些小子们在得到罗姆当年修炼过的密集后就撺掇着走出罗姆那如蒸笼般燥热的小家,自然而然,罗姆也不例外。他收拾完桌上的残羹剩菜,将东西尽可能拢到一起,然后用个木蔑扎成的遮子将其盖好。此后对房中收拾家务的卡洛琳说:“东西已经放好了,我先去小溪那边休息会儿。”
“知道了。”
在小弟们簇拥下,罗姆又走回刚才他洗澡的地方——无他,流过小村旁的小溪只有那片地方的树木长得最茂密最贴近水流。那株如雨伞华盖般硕大的有加利树也是自他们儿时起便喜爱流连的夏日避暑天堂。
罗姆默然走着,身后是那些小子们,他们一边走一边辨识着卷轴上那些因岁月流逝变得有些不清晰的字迹,还不时的向罗姆提出一个又一个让罗姆分神的问题。
“不是自肚子到左眼,是自胸膈至左肩脊!”罗姆又一次回身纠正这些看书草率的小子们,“这才是斗气流转到这一段的正确轨迹。”
“啊!是吗?”抓着羊皮卷一角的阿瑟里格斯挠挠头,冲同样抓着羊皮纸阅读的奥尔文瞪眼,“我说吧,叫你仔细点的,连词都认错了!当年那个死老头儿教我们识字时你干嘛来着,睡觉吗?”
“怪我干什么?这字太模糊啦!”奥尔文为自己叫屈,“何况又不是我一个人瞧错了,刚刚你不也这么嚷嚷吗?”
“我怎么啦,我可能弄错吗?别胡说八道!都是你错误引导我我才说勒!”阿瑟里格斯诡辩。
“呸!你个无耻的小人!”
咒骂指责,相互推搪,将错误全揽到对方头上,就像一窝聒噪的麻雀。
这是他们常用的手法伎俩,所为的倒未必是为了给自己开罪,某种程度上讲,或许只是为了说废话。对阿瑟里格斯奥尔文他们这些小子来说,生活如斯乏味平淡,争吵是种不错的消磨方式。
罗姆皱起眉头,微转半个身躯,冷冷喝令:“够了,你们到底是想学斗气还是想说废话?想学斗气的都给我安静点,不然干脆找个凉快地方睡午觉去!”
众小见老大生气方才老实闭嘴,一个个乖乖跟在罗姆身后。
罗姆在之前洗澡的地方找到一大片阴凉,随即观察了下四周草木,见草地里除了些甲虫和蚂蚁外并无蛇蝎等危险事物方才坐下。然后仰起头对那些还矗在他面前的小子们说:“都找地方坐下吧。”
阿瑟里格斯等人一一乖乖坐好,
罗姆等众人坐好,才缓缓的说:“关于斗气我所知的不算多。”他顿了顿又说,“我之所以这么说你们也该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儿,脸上凝起一丝淡淡的苦涩,“懂我这种半吊子斗气修炼方法也算经验丰富的话,那什么才算经验丰富呢。”
显然他的心里还记挂着那天的冷嘲热讽。
众小沉默无言。
“好了,说正题,”罗姆道,“你们都听好了,斗气的本质,就是通过吸纳大地之原力,将原力巩固吸存在身体之内,用来强身健体。至于原力是什么,你们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们要记住,修炼斗气是很艰苦的,不但要抽出时间来静坐反复运作斗气从大地抽取原力,你还必须时常锤炼**本身。因为没有一个坚韧的躯壳是绝对不可能容纳过量斗气的!别企望像法师一样有一个豆芽菜般的躯壳就能获得大量斗气轻松成为骑士。”
“啊,难怪那些骑士老爷们个顶个的胳膊都比俺们大腿粗哩!”阿瑟里格斯接茬,众人心有戚戚,都点头如捣蒜。
罗姆正想往下继续说,只听耳畔一个轻轻的反驳声:“呸!要像你说的,那骑士们最后还不统统练成跟狗熊一个德行?”
“谁?”
罗姆提高警觉,左右四顾。
但他身后除了空气就只有因岁月刻画显得沧桑斑驳的那株有加利树,阳光漏过树冠,在地上溅出一小片一小片斑驳的斑点。
罗姆起身,向树冠望去。
“老大,你在干什么?”阿瑟里格斯莫名其妙问。
“找人。”
“找人?”阿瑟里格斯跳起身,他一脸困惑站在罗姆身旁,检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低语,“谁会躲在那里啊,这树干树杈很瘦的,只有小孩才能勉强坐。咦,什么都没有啊!”
“没事了,”罗姆转身望着也猎奇般簇拥在他身后的众小,“你们都坐好了,我们继续。”
众小重新坐下。
罗姆再度扫视众人,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并无开小差走神的方继续缓声道:“你们要记住,斗气是我们身体对原力的同化,然后通过对已经固化的原力释放达成目的,也就是使用斗气。”他停了下,稍稍想了想组织下辞令,“修炼斗气是有步骤的,第一步必须知道自己的身体属性。因为不同体质的人是必须修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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