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倏”的一下就赶过来了,一见面就怪起了郭梓豪,说郭梓豪太不仗义了,来到这儿享受生活也不向哥们儿打声招呼。
陈一丰几年不见面部神色显然成熟不少,人一成熟不免对事物总是感慨万千。可是陈一丰一感慨起来没人接得住招,他似乎性格变了,变得很能说话。郭梓豪听得几次抓抓头皮,他怎么感觉陈一丰就像是自己的老妈一样?唠叨起来事无巨细,屁大的事儿他都能一拣起来就开聊。在梓豪看来,其实那些并不算是感慨,更像是在折磨。终于地,陈一丰还是真正的感慨了一句:“唉,时间过得真快啊!”梓豪“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没想到陈一丰的话还没说完,“转眼间你就这么老了。”
这是什么话?一到上海就拿我开刷。郭梓豪说:“不老能行么?这个世界什么都在老,惟有一种人不会老?”
“是什么人?”
“人妖!”郭梓豪故意漫不经心地说。
“拷,你拐着弯儿骂我呐。说真的,你都这么‘老’了,到底有没有妞?”
“有啊,怎么了?”陈一丰问是谁。郭梓豪没回答,而是说:“我最近没搭理她了。”
“对,男人就不该把女人给惯了,还记得当年咱们专业考结束的那晚上我告诉你的话吗?咱还在酒吧喝了个大醉呢。”
郭梓豪当然记得,陈一丰当时说有事业就不愁没有女人。可是郭梓豪要的不只是理想事业,他还需要爱情。所以尽管前段日子他和王菁较劲儿,可今天郭梓豪一到学校就后悔了,他后悔和王菁较劲儿,因为他刚知道王菁离开了学校,被学校辞掉的。原因他不知道,现在他也不想知道,只想尽快找到她。
郭梓豪马上找到校长,校长说:“她走了有几天了。”
“她出事了吗?”郭梓豪明知故问。
“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辞掉她?”
“据我所知,她生活作风不大好。我们也找过她谈了,最后她自己提出要走的。”
“胡说八道!”郭梓豪怒气冲冲。
“郭老师,现在你还是一位老师,要不是看在刘医生的面上,这事要论起来你也得走。”
“我现在就走!”毕竟是年轻人,没几句话就怒火上窜,也许因为此时的王菁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很久以后,郭梓豪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那一晚,他去到王菁的寝室的那个深夜,被学校的保安看到,学校为了维护名声,所以坚决地辞退了王菁,并没问个青红皂白。
郭梓豪很伤心,很生气,他开始疯狂地寻找王菁,这时他想到刘军,只有求他帮忙了。
刘军说:“没戏,我看没戏,算了吧。”
郭梓豪正色道:“让你找你就找,如果不愿意就明说,哪儿那么多废话!”
“哟,好好,这个忙大哥我帮你就是。你看你急什么。”
在等刘军消息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郭梓豪一连好几天都没去跑场子,倒是经常去酒吧喝闷酒。他时常想着王菁,虽然自己还不算了解她,但她身上总有种莫名的引力在吸引着自己。她身上总透着的那种忧伤、寡言,让梓豪为她现在的处境感到担心。
整整三天过去了,今天是第四天,郭梓豪又独自在“快活林”喝着闷酒。今晚的人似乎特别多,有些在震耳欲聋的蹦迪声响和周围的起哄声之中已经沉沦,正跳着脱衣舞;有些在杯觥交错中酩酊大醉;有的则在嘶喊声中划拳猜谜等,显得超乎寻常的杂乱无章。终于地,人满为患,很必然性的“啪”的一声玻璃破碎声腾空而起,划破全场,整个儿酒吧立即归于寂静。
“妈的,敢耍你大爷,找抽呢!”一个声音似如洪钟的彪汉怒火中烧地叫起来,身边还有三个手下围着,个个体型庞大,帮着起哄。
“没骗你,说了再给我多些时间,我一定能给你弄来。”一个女声声嘶力竭地喊着,似乎要争取什么。
郭梓豪正喝得有些朦胧醉意,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震动,他走了过去,见彪汉正挥手要打人,下意识地斥住:“住手!干什么打人,这么多‘肥猪’围着欺负一个女孩子总不是件光彩的事儿吧?”
“臭丫的,关你鸟事!找抽是不是?”
也许郭梓豪出于义愤,或者心情欠佳,或者不撑着面子已经下不了台了,他说:“有胆儿咱就单练,谁的门牙掉了自己咽下去,见到人还得说是不小心磕的。”
“好,有种!”那彪汉说着从人群中向梓豪走了过来,绑了绑腰带,扭了扭手腕,一脸凶相。郭梓豪这下看清了,对方身高马大,足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浑身肥肉。郭梓豪现在就是想走也不行了,他强制定了定神,冷静了下来,在彪汉刚要出手的时候,郭梓豪先发制人“啪”的一声闷响,一条不知何时出击的腿猛烈击中彪汉的膀胱,差点儿就要了他老二。疼得那人躺在地上直打滚,冷汗直往外窜,站起来带着手下人没命地跑,而等保安得知情况后赶过来早已不见了人的踪影。
“梓豪师兄。”郭梓豪刚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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