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她能用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
“以后?”
“你忘啦?咱们是同事。”
王菁笑笑,没说话。
王菁笑起来很美,不仅如此,她住的地方也装点得很温馨。这是郭梓豪第一次见到王菁的房间,她是学校教师,本应住在学校的教师集体宿舍,但是她嫌人多,她不喜欢热闹,在梓豪看来,她有点远离集体,不合群的感觉。于是她就向学校请示,住在了集体宿舍旁的一间办公室里,这办公室原本是一位老教师工作的地方,她退休了后学校就一直用来堆积杂物。
看得出王菁在上海的生活过得并不好,这房间外观挺破旧的,面积也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只有十来平米,几乎只够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办公桌。郭梓豪坐在床沿,王菁递给了他一杯开水。她接着把小台灯打开,郭梓豪看到,桌上除了一些学生的作业外还放着一本《张爱玲作品集》。他惊讶地问:“你爱看她的书?”
“她的书写得很好,我挺喜欢的。”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不知是朦胧的夜晚给王菁披上一层朦胧的美还是郭梓豪已经爱上了王菁,他含情脉脉,情不自禁起来。
“……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王菁突然接上郭梓豪的话。
这时他俩都陷入沉默。郭梓豪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温暖,郭梓豪温情得近似耳语:“你就是那个于千万人之中我所遇见的人,跟我好吧菁菁。”
王菁躲闪着,似乎警觉了起来,低着头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明天还得上课。”停了一会儿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刘军打开了室灯,又开了电视后就径直去了浴室,此时天色还没有大亮,郭梓豪只觉得屋里的白炽灯很混浊,似乎屋里的一切都被笼罩着,他觉得心里很压抑。他呆呆地坐在电视机前,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机里边节目主播平白无任何感**彩的声音,说得是什么梓豪没去理会。他目光在四处搜索着这间房子,搜索曾留在这儿的回忆。刘军对于郭梓豪此次回去保靖没发表意见,他只是想不明白郭梓豪何苦这样。他从浴室出来后俩人都坐着,沉默。
“这次回去,都跟她联系了吗?”刘军终于先开口说话。
“有过,但她不接电话。”郭梓豪摇摇头。
“那也可以发短信告诉她。唉,我算是真服了王菁了,活生生把你变成另一个人!早知道当初就不介绍给你认识了,你看以前,陈一丰、还有咱们,大家一起在这儿,多好啊!现在,都走啦,你看这屋子也没了生气。”刘军沮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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