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晚了点,今天再传这一节上来,没法了,我也是赶着见小龙女,不得不赶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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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等天明,秦潇将吃不完的兔子肉找了几张大树叶裹了带上,打马又往南急赶,一路上因有了马,行程很快。天还不太亮,路上行人也少,没法问路,秦潇照着南面一直跑,不觉已近午时,来到一处小城。见城门上写着滁州两个字,顿觉不妙。
他对古时的那些地名什么的都不熟悉,行路都是*问,但滁州他还是听说过的,那是在安徽去了。昨天抢了马来不及问路就朝着个大方向跑了一天,今天又跑了大半天,都不知到了哪里了。忙下马进了城,找人问路。
这一问把秦潇吓了一跳,原来他跑错了方向了,本来要往北的,他往南跑了。郁闷了半天,秦潇折转马头又向北,不过,怕与大胜关那大汉遇上,秦潇偏着来路岔开向北而行。这回秦潇每遇村镇、市集,小城都要问人,生怕再走错路。越走越感叹古人行路之难,交通太不发达了,大多是小路,官道也是坑坑洼洼。怎么小说中那些人想到哪里就象坐飞机一般,一会就到了,自己就这么难。
在路上行得两日,终于问到离少林寺只有一天多行程了,不由大喜,快马加鞭急赶。不想错过了宿头,看来又只有夜宿荒郊的命了。不过这次还好,半路上遇到一座小道观,秦潇打马上前,见道观门上写着“碧云观”三个字。道观依山而建,十分清悠,道观外种了许多绿竹,更显得静逸安宁。道观不大,也没有知客门人,观门并没关,秦潇将马拴在观前的竹林中,走了进去。边走边喊:“请问有人吗?过路之人特来借宿。”
道观内第一圈院落只有三排房,成“冂”字形围建,正对门的是三清殿,两侧供了比三清神像小许多的神像,秦潇搞不懂都是些什么神。鲁迅先生曾说过:“中国的根柢全在道教”,至今虽有不少争议,但也说明道教及其思想、文化对中国文化的影响是很大的。而佛教从文化方面看,对中国的影响,应该没有道教大,历史上还出现过四次大规模的灭佛运动。“三武一宗”(三武一宗就是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帝和后周世宗)都曾大举进行过灭佛运动,可见佛教历史上并不是开始就受欢迎的。
古时的上层社会主要是信俸儒家,中、下层社会中却是信俸道家居多,佛家只是夹杂其中。而秦潇的时代,对佛教的了解远比道教多,道家反而寞落了。所以道家的神像他能认得三清就已经算不错了,其他的不认识也正常。
就在秦潇走到观院中间时,身后传来一声:“无量天尊!”秦潇一惊,回头看时,一个身穿月白绸羽飞仙袍,长眉银须的道长,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人什么时候到自己身后的,怎么自己会一点都没发觉。
秦潇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要知道秦潇现已不是刚出古墓时那般毫无江湖经验了。一进道观他就提神竖耳,防犯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可是一点没有用。转过身来,也不知该如何还礼,忙道:“在下赶路,错过了宿头,不知道长可否行个方便......”
那道长羽袍无风自动,非常自然,一派“仙风道骨”的气质。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他都如同与周围景物溶为一体,似乎他本就应该站在那里一般。听了秦潇的话,轻轻点了点头道:“公子请随我来。”秦潇一怔:他怎么不说“贫道”,直接说“我”呢?一怔之间,那道长已经如飘似掠般走出几丈远,往右侧一道小门进后院去了,只好赶紧跟上。
从侧门进了后院,又是另一进小院,还是三排房,与第一进院子布局差不多,道长在前引道秦潇到了正中一间象是客厅样的小厅里。指了指茶几旁的竹编椅,示意秦潇坐,秦潇刚坐下,又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道从他身后转出,俸上两盏清录的香茶,然后退了下去。秦潇又吃一惊,那小道士进来,出去,行走间没发出一丝声响。秦潇要是提气领胯,以趟泥步要领走,也能做到小道士那样,可看他来去之间,很是自然,一点不象故意提着气走的。
道长见秦潇出神,长眉下的两眼注视他看了几眼,“咦”了一声,道:“公子请先用茶,稍后再上酒菜。”秦潇缓过神来道:“多谢了,不急,我还不饿的。”那道长轻点了点头道:“敢问公子练的是何派武功?”秦潇知道面前这道长修为不浅,早看出自己身怀武功,想隐也隐不了。秦潇不知的是人家不仅看出他身怀武功还看出别的更多东西来了。
秦潇见没法隐,也就老实回道:“在下无门无派,练的是家传粗浅技艺,名叫八卦掌。”那道长听秦潇说完,长眉往上竖了几分:“哦?!公子的九转归元功都已到第六重,还叫做粗浅技艺么?”秦潇一愣,不会吧,这他都知道?站起身拱手道:“不知道长如何能知道这般祥细?”
那道长起手扶了下雪白的长须,不理秦潇所问,接着道:“嗯,不错,不错,如此年纪,能达第六重功态,只是我想知道你的八卦掌是何处学来的?”秦潇心头直跳,这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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