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早,王子狐起来后就呆呆的坐在沙盘前,静静的看着沙盘思考如何让犬戎出城而歼之。嬴好一身戎装走了进来,她发现王子狐一个人出神的看着沙盘,没有作声站在一旁。这几日虽然对她的打击甚大,但王子狐的一切让她感到不可思议,有些新奇,甚至有些恐惧,她内心深处已接受王子狐所说的一切。不多时,墨繇、方渊、南宫闳及其他将领边走边兴奋的走了进来,王子狐从沉思中回过神,望着兴奋不已的众人,道:“走,去看看士兵们。”突然瞥见嬴好站在一旁,便走过去道:“一起去看看吧,待会进攻时,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半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送到后方去。”嬴好点点头。
王子狐今日骑着匹黑马,一身纯黑战袍,内穿有离祜精心打造的鱼鳞甲,手提一杆长枪,斜背着春秋剑,显得英气无比。新军士兵早就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形,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检阅,每个人脸上布满了兴奋和期待。王子狐缓缓的策马巡视了一圈,回到队伍中央,举起手中的长枪,高声道:“将士们,今天注定是我们光荣的一天。我们等这一天已等得太久了,这些年来,我们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更没有忘记我们的屈辱。今天,我们要用我们的热血、更要用敌人的血,洗刷我们曾经的屈辱。”
全军士气大震,纷纷扬起手中的兵器,大声喊道:“热血、荣耀,热血、荣耀。”王子狐抬头看了一下太阳,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手中长枪一挥,各部队迅速进入战斗位置。王子狐命令弓箭手首先进入战斗,把犬戎先压制在城墙上。经过几轮打击后,犬戎全部躲在城垛下不敢露头,王子狐命全部的井阑继续往前推进,保持对犬戎的压力。
孟胡从王师的动作中看出知道今日将是决战的日子,他把串夷的士兵全部留在身边,其余的让他们上到城墙上防守,好在攻下汧地后获得了大批的秦军装备,使犬戎士兵的战斗力有一定的保证,但他不敢保证犬戎部族能替他卖命,他让忽措率领昆夷士兵上西墙督战、差顿率领绵夷士兵到南墙督战,以保证有一定的战斗力。他知道王子狐的丰镐战略,但今日他没有发现丰镐军和黑衣军的动静,他从侦察回来的情况判断丰镐军可能还没有到达,而黑衣军不善于攻城,王子狐肯定埋伏在东面。
孟胡估算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如果丰镐军不参与或迟些参与战斗,那自己的胜率应该是很高的,毕竟自己拥有人数和地利的优势。不过他也不敢孤注一掷,他早就让索麦伦把汧地秦国积累的财宝秘密打包装车,并让他领着串夷士兵集结在北面,一旦出现意外,马上弃城往北回到广袤的犬戎腹地,让王师拉长战线,自己才好分步打击。
王子狐见井阑离城墙已推进到离城墙十来米的地方,便命令他们暂时停下,加强攻击的打击,取得绝对的压制优势。看到犬戎已抬不起头,王子狐命人击鼓让步兵太宰梯子冲上前,同时也让所有井阑推进到离城墙五米不到的地方。由于井阑比城墙高出一截,犬戎士兵被弓箭压制得不敢站起来防御。
王子狐见时机已成熟,让步兵井阑同时放下木板桥搭在城头上,士兵们蜂拥的从井阑内爬出,举刀向城墙杀去。城下的步兵也快速的搭梯,沿梯而上。城上的犬戎见王师攻了上来,只能冒着箭与站起来迎战。双方士兵们混战在一起,由于新军配备了护臂铁板,在战斗中他们基本都用护臂来挡住攻击,利用犬戎的错愕间出刀杀敌。很多犬戎连为何击在这些士兵臂上他们毫无感觉搞不明白就失去了生命。不多时,新军士兵已占据了多处的城墙。
王子狐见机不可失,把令旗交给身边的方渊,不顾墨繇等人的阻拦,提枪下马,高呼一声,领着隐士和卫士向已冲开缺口的城墙冲去。墨繇和嬴好见状,也拔出剑紧随王子狐向城墙冲去。几米高的城墙王子狐一下就冲了上去,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刺、挑、拨、扫,迎面而来的犬戎纷纷被他打下城去。王子狐高呼:“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新军将士齐声高喊:“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
犬戎见拥上城头的王师士兵越来越多,纷纷把手头的兵器丢掉,跪倒在地。王子狐看见里自己大概二三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正在挥剑砍杀要放下兵器投降的犬戎,心中大怒,扬起手中的长枪,猛掷过去,那首领想举剑相挡,没想到此枪速度极快,且力大势沉,一下被长枪穿透,掉下城去。那人身边的犬戎纷纷道:“差顿已死、差顿已死,我们投降。”城墙上的士兵跪倒一片,绵夷士兵见首领已死,赶紧后退下城装备去找孟胡。
姜轼领着丰镐军早就在白雉庙埋伏,听到外面攻城的喊杀声,看看时辰应该已到约定时刻,便领着士兵们一声呐喊,冲庙中冲了出来,很快在庙前集结了二三千人。白雉庙在汧地城的东面,姜轼不等士兵全部出来,便领着这些士兵从东面一直杀到城中央。姜轼到了城中后,本打算要夺取城门,把新军放进来,他看见南墙上已被占领,便交待身边的一位将军,让他在此集结正源源不断从后面出来的士兵,协助西墙的战斗,
交待完毕后,姜轼领着二千余士兵朝北城杀将过去。原来姜轼刚才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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