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好嬴好后的翌日,王子狐本打算继续在潼关休整和合练,等得到墨衡和姜轼的消息后再作决定。但一大早嬴好抱着商策来找自己,哀求王子狐赶快兵发汧地,以营救秦伯和商豫,王子狐看着嬴好梨花带雨的脸和商策天真的笑声时,他不得不改变了主意。他命令全军马上拔营,边朝汧地移动边进行训练。
刚走出没半天,墨衡从犬戎大营带回了消息,证实商豫已死于孟胡之手,墨塬也同时遇难。王子狐大喊一声,不管其他人的苦劝,执意要抛弃辎重,全军轻装前进,他和尹慎带领骑兵先行,命令姜轼领着丰镐的精锐迅速向汧地*拢,燕梁的黑衣军负责切断汧地与犬戎后方的联系,并封堵住犬戎的退路。墨繇见王子狐主意已定,便偷偷让那一百辆兵车运上丢弃的粮食紧跟在大队的后面前进。嬴好从王子狐的行动中看出王子狐确实是讲感情的一个人,心里稍慰,她把商策往墨纶怀里一塞,抢过一匹马紧随王子狐骑兵绝尘而去。
王子狐领着骑兵到达离汧地尚有百里的一个小村时,碰到姜轼派来联络的士兵,那士兵告诉王子狐,汧地已于两日前被犬戎攻下,秦伯举火殉难,但犬戎首领羊连章也在此役中殒命,现在犬戎的首领是孟胡。王子狐大吃一惊,这个孟胡还真不简单,居然取得了犬戎的领导权,凭着他对自己丰镐战略的了解,他必定会采取针对性的对策,看来还得好好谋划才能干掉这个叛徒。王子狐思索片刻道:“汧地现有犬戎士兵多少?”“犬戎此番出动了其族中十八岁以上的士兵25000人攻击汧地,在与秦兵的交战中损失了约10000人,现城内越有15000人。”那士兵答道。
王子狐思索片刻,令尹慎领着黑衣军在此地等候新军的到来,并派出侦骑以打探汧地的情况,不要和犬戎发生冲突。自己则领着隐士和卫士前去与姜轼商讨下一步计划。临行前,王子狐邀嬴好一同前往。嬴好这两日连受打击,先是夫君商豫,接着是父王和宗亲,她的神经都麻木了,心里只想着报仇、报仇。虽然一整日在马上颠簸,但嬴好还是咬牙随王子狐去见姜轼。
由于要躲开犬戎的侦察,王子狐他们见到姜轼已是掌灯时分。见到王子狐,姜轼虎目含泪道:“王子,孟胡这奸贼害死了二兄,枉费我等与他结拜一场,如不是王子有令,我早就发兵攻打汧地,为二兄报仇。”王子狐抑下心中的悲痛,拍拍姜轼道:“姜轼,仇肯定是要报的,但不能为此而丧失更多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也唯一只有一次,是不能轻言放弃的。逝者已往,活着的人更应珍惜,才能让逝去的人安心。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这次你处理的很好,来,我们研究一下如何收拾这个叛徒?”
嬴好刚才进来与姜轼见礼后便躲在一旁想着心事,她听到王子狐与姜轼的对话,王子狐的话分明是对她而说的,她不由得仔细观察了王子狐。她心道:这个王子真不简单,年纪虽不大,心计和见识却如此之深。秦国就算没有商豫、犬戎,凭秦国上下的作为照样不能幸免,只是灭亡的途径和时间不同而已。好在他已答应把秦民与其他人同样对待,希望他能守诺。
由于没有现成的作战地图,王子狐仅听姜轼对地形的描述,对战斗的部署很不顺利,他想了一下:是时候退出沙盘的时候了。他让姜轼使人找来细沙和谷子糊,根据侦察得到的信息制作沙盘。王子狐边制作边向姜轼和丰镐军的上层将领说明如何定比例、如何竖标识等方法。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努力,众人惊异的看着一个明晰的地形呈现出来,沙盘上有清楚的山丘、河流、道路,让人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众人心里都很清楚,有了这东西,指挥一场战斗易如反掌。
因为要坐通盘的战略部署,王子狐制作的沙盘范围很大,包括了汧地城东、北100里,西、南50里的范围,王子狐在沙盘上用小旗标出了姜轼丰镐军、新军、黑衣军的地点,让众将领出谋如何进攻汧地,务必把犬戎全歼在汧地。众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因为他们目前的集结的兵力与犬戎的兵力大致相同,况且犬戎拥有地利,还得到了较充分的消息,而他们的部队都是长途奔袭而来,又缺乏攻城武器,实在不利于强攻。
嬴好突然站起来,走到沙盘前道:“我有个办法,不知你们有没有胆量去做?”众人大喜,姜轼抢先道:“只要能攻破汧地,为二兄报仇,前面就是剑戟加身也义无反顾,愿听高见。”嬴好道:“商豫临行前曾告诉我,说他在修建白雉庙时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你们只要趁犬戎不备从暗道中冲出,汧地必破。”
王子狐大声叫道:“好,太好,此法甚妙。姜轼,你马上派人随嬴好去探清暗道,后晚你领着丰镐军从暗道进入汧地隐藏起来,我自领新军佯攻西南两面,吸引犬戎主力,待中午时分一举发动,来个内合外应,一举攻下汧地。在进攻时,让开北门,迫使犬戎往北而逃,我让燕梁在渭河北面等着他们。攻下下汧地后,稍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遇到孟胡那奸贼,务必生擒,我要在商豫墓前生剐了他。”
两日后,王子狐取齐新军后,马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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