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姥姥的亲外孙,但我依旧没有过半点的不安和难过,反而跟着姥姥在一起虽然清贫但我很快乐很温暖。我从没见过我的爹娘,姥姥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他们,每当我问这个问题姥姥总是找些不相干的问题来岔开,记得有一次我实在气姥姥的这种做法一赌气竟是跑了出去,当时天还下着雨姥姥披着雨梭找了我很久,当时姥姥找到我的时候流着眼泪打了我,打完后姥姥抱着我哭了,我也哭了,我明白姥姥她舍不得我。而我同样我也舍不得她。自那之后我变再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个问题,虽然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不忍再去让姥姥伤心。”
子琳的话却是突然停住,仲屹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丝忧伤。
“直到姥姥离开的那天,她说她不忍心离开我,我听她说这种话我很害怕,我害怕的抱着姥姥哭了,只是姥姥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她从枕头中取出一块玉佩交给我说是我爹娘留下给我的。我哭着拒绝我害怕接过玉佩姥姥就会丢下我不管就会离开我,只是,只是我还是没有能留住,姥姥她还是走了,丢下我一人走了。”子林抽泣着,眼睛注视着手中那块从怀中掏出的玉佩,他似乎恨它恨它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可是心中却是也有些新的希望。
仲屹起身,回顾一下四周的残垣断壁极力的想捕捉到什么。。。
只是,满目的凄凉却是将他拉回现实。
依然还有些夕阳的余晖,近处的天空却是有些灰暗。
几百人的队伍那么静静的离开了南良城。
安静的似乎没有人知道。
城中的百姓似乎仍被噩梦所环绕,偶尔有看到这支离城的队伍也是惊恐的避让,似乎他们已经忘记了许久之前就是这只队伍为了他们的家园而与敌人浴血奋战。
似乎他们忘记了脚下是流淌着无尽人的鲜血。
一连几日的行程,队伍终于是回到了永芳。回到军营,似乎就如早先便料想的一般,偌大的军营空空荡荡,就连留守的人都是少得可怜,前方紧张的对峙局势可见一斑。
也许是考虑到众人路途劳顿的原因,元帅并没有一纸调令将众人立刻调往前方。
营中的空营房又多了许多,但相信不久便会有新的人入住。
来到了新的住处,房间内凌乱而且布满灰尘,子琳正在忙着收拾着屋子,好像自子琳跟着他后一切的琐事他都会负责,仲屹感觉不妥与他说过几次可是终究还是拗不过他。
一时无趣,正擦拭着铠甲只是刚刚触及到早已干涩的血迹却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
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既小而又干瘪的钱袋。仲屹盯着它,灰色的布料上大半已经被鲜血染红,可能是时间比较久的缘故已经有些发黑,可在边缘处依然能够看到鲜红的血色。
钱袋的主人已经不在了,这是他唯一留下的东西。
握着它,思绪万千。
终究还是走了,就像其他那些离开他的人一样。
带着一丝丝的无奈,仲屹离营而去。
留在屋中的只有一丝感叹。
穿梭在永芳城错综的街道中,繁华的景色让仲屹不由回忆起了南良城中的状况,摇摇头不再留恋景色慢慢向前走去,行了许久,低矮的土屋慢慢充盈于眼前。
这里仲屹来过一次,他似乎还能依稀记起那次的场景。想想那日老苏醉醺醺喝醉的样子仲屹无奈的微笑,可转念间那股温馨之意却被悲伤所替代。
不断涌出的记忆让他有些压抑,他不敢再想下去,长吸口气继续沿路走去。
慢慢的走在其中,堆积四散的杂物在街道上随处可见,在那些排列杂乱的土屋群中转了好久,终于还是寻到了那个红门的屋门。
在门前考虑良久仲屹终于还是鼓足勇气上前而去。
“当当当。。”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许久,只是屋内却没有动静。又等了片刻,屋内一直是安静如斯,“大概是没有人在吧。”仲屹这般向着正待要走却是听到屋内有些响动。
“吱。”一声响声门被打开来,一位已经头发花白的老妇立在门前,苍白的脸色让人不免会有些心酸。
呆呆的看了许久,想要开口但原本想了一路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说不出。就这么尴尬的矗立在门前。
“你是仲屹吧。”半晌老妇却是开口道,声音沙哑的紧。
听到她的话仲屹显然吃惊不小,不知道为何他会知道自己,“恩”微微的点点头答复。
“进来说吧,外面脏得紧。”妇人脸上的皱纹也因为那丝微笑而紧凑在一起。
轻掩上房门,桌上烛台中火光晃动了记下,灰暗的光亮勉强可以照亮整间屋子。屋子不大,打眼望去,几件简洁的家具让屋子显得空旷也是略微宽敞些。
“坐吧,”老妇倒了杯水缓缓地走来。
接过水杯坐下身,仲屹想要微笑的表示感谢可是一时想起来意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猜到是你啊?”老妇人淡淡道,似乎没有看出仲屹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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