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仲屹看向她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
老妇人微微一笑,“老苏从来没有带过军营里的人回家,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我们家这般的状况他怕难为情所以从来没有带人回来过,就算是他以前经常给我提到营中的那些与他出生入死的挚交也没有。”看着仲屹有些困惑的样子老妇人接着道“最近两年他虽不是常回家,但回到家提到最多的就是你。”
听到他的话仲屹的眼神一下却是黯淡了许多。脑海中也被一个身影所占满。
“有次喝醉酒是你送她回来的吧。”
“恩。”仲屹点点头。
“看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我就猜到是你送他回来的,待我出去寻你可是你却是已经走了。”妇人眼睛一闪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又是一阵出神,慢慢的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待收回意识看到身前的老妇心中更是隐隐作痛,他知道老苏的事他是隐瞒不住的,虽然他不忍看她憔悴的身影再受打击。
“其实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老苏他。。。”
“不用说了。”妇人缓缓的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的。”
仲屹愕然的看着她,此刻她的样子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让人无法接受,仲屹试图从他眼中寻找一丝内心的波澜,可是,可是除了一片没有交点的空洞外他找不出其他。
静。似乎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知道吗?老苏他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儿子。”
轰,他的话让仲屹全身一震,脑中也瞬时间变得一片空白。
心里那点最后的坚强也被打破,泪水再也止不住顺着双颊而下,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手背而他却是没有感觉。他何尝不是把老苏也当作自己的父亲呢,他何尝不想喊他一声,只是,只是,直到他倒在他的眼前他的没有能够。
一阵阵悔意用尽心头,心中几乎要滴血。
“吱”一声清脆的响声,陈旧的木门被掩上。屋中昏暗的烛火晃动几下也便不再挣扎。
一个身影蹒跚离去,心中充满悔恨。
灰暗的光线映出妇人身躯,缓缓地走到桌前,憔悴的脸色已是不必先前。颤抖的双手拿起仲屹临走时放在桌上的钱袋,虽然已经颜色有些改变可她还是可以识出,那是他们儿子以前所用的,在他走了之后老苏便一直把它留在身边。
如今它又到了自己手中了。
可是还会再留给谁呢。
妇人缓缓的将它捧起贴在脸上,许多的快乐许多的痛苦也通过它所回忆。
不知是什么浸湿了它,鲜红的色彩又是那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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