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所谋为何?当然只有朱由检心里清楚。回到信王府的朱由检静坐在书房内,看着眼前的小顺子道:“本王吩咐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殿下吩咐的事情,小人怎敢不尽力,估计一两个时辰,他们就要来了。”
“哦?为什么要这么久?”
“他们说…他们说…。”小顺子说到这里,似乎觉得下文不妥,吞吞吐吐道:“小人不敢说。”
“本王面前有什么不敢说的,尽管说就是,本王不责怪你!”朱由检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的淡淡说道。
“小的不敢!”小顺子一听要自己说,惊慌失措的赶紧跪倒在地上道:“小的真的不敢说,还请殿下责罚。”
“唉!他们是不是知道本王去魏忠贤的府上做客了?”朱由检依然面色平静,似乎早有所料,这些看在小顺子的眼里就是不一样了,一个13岁的孩子,一幅波澜不惊的神色,让人越看越不知深浅,心如惊兔的小顺子慌忙用力的对着地捣起头道:“殿下恕罪,不…不是…奴…才…说…的,小…的…一到了那里,他…他…们就知道殿下你…你…在魏忠贤的府上了,而且,他们还知道殿下为魏忠贤做了首叫什么《风流子》的诗词,对你…对你…是大大的…”
“怎么不说了?可是对我大大的不敬?”
“殿…殿下,你就饶了奴才吧?”小顺子急地差些掉下泪来。
“哈哈”朱由检放声大笑着站起身,然后忽然止住笑声对着地下的小顺子大声道:“给本王站起身来,看你那熊样,怕什么怕,本王说要杀你的头了么?”
嘴里吐出几句脏话,朱由检顿觉心理畅快了不少,穿越而来的烦恼也暂时一扫而光。
“啊!”小顺子一听朱由检的话。先是一愣,再是一听到杀头,差点昏过去道:“奴才自从10年前,来到府上,一直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看在我家里还有80岁老母的份上,殿下就饶了奴才吧?”
刚刚板起面孔的朱由检一听小顺子的话“噗嗤”一声笑道:“你他妈的废话真多,让你起来就起来,你还以为本王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说得我么?无非是说本王阿谀奉承、不明是非,与魏忠贤那群乱臣贼子串通一气、狼狈为奸,***,一群自大自傲的家伙,脑袋瓜子怎么都不会转转弯啊?一群撞在南墙上不会拐弯的笨猪,看来本王一会还真要好好调教一番了。”
刚刚站起身的小顺子,这下又傻眼了,看着嘴里不时吐出市井粗语的朱由检,还以为认错人了,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朱由检。
朱由检发泄完了,回身看着痴呆般的小顺子道:“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一时觉得殿下似乎像换了个人般。”
“哦?是么?那本王要是也让你换个人,你敢不敢?”
小顺子听到朱由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也跟着莫名其妙起来,换个人?难道要把自己杀了、宰了、或者赶出府门?真多嘴,干么要说那句话,小顺子反应过来后,慌忙打起自己的嘴巴道:“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多嘴了,殿下饶了奴才吧。”
小顺子一边掌嘴,一边顺势下跪,眼泪和着嘴角的血顺着下巴一直滴到衣衫上。
“住手!”朱由检看到小顺子这幅情景,暗叹这社会真他妈的等级森严,心中不忍的阻止道:“我没有半分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这个时代该变变了,我要变,你也要变,咱们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大明江山继续沉沦了。”
小顺子听完朱由检的这番话,呆呆的看着朱由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殿下既然为咱大明江山担忧,奴才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你倒说说看。”
“奴才觉得要想还咱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应当设法除掉魏忠贤之辈,殿下怎么可以与虎为友、与狼为伴啊?”小顺子带着些犹豫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怕惹了面前的朱由检。讲完后,将头一低又嗫嚅道:“殿下,奴才胡说的,你老别见怪!”
“呵呵,连一个奴才都看得这么清楚,我那个皇兄就怎么这么糊涂啊?”唉!朱由检叹了口气接着道:“放心,本王心里透亮的很,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这群兔崽子们不得好死。你以后就好好的跟在本王身边,本王会让你日后亲眼看到咱们大明怎么强大的。”
“奴才定当万死不辞。”
“呵呵!本王不会让你死的,魏忠贤送的歌女到了么?”
“早到了,殿下你…?”
“给她们些银子,遣了。”朱由检本来打算作为赏赐赏给下人们,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做,对于这些女子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毕竟自己来自于那个男女平等的时代,实在狠不下心,只有遣散一途了。
“殿下,奴才觉得…不妥!”
“哦?你说说看?”朱由检重新坐回椅子,拿起茶杯喝喝了一口。
“魏忠贤掌管东厂,眼线众多,若是王爷这么做,难免会让魏忠贤觉得殿下你别有用心。”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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