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番为百姓着想的话会让水娘轻松一点,谁知,她竟然面无血色地惊到了一边,猛地甩开了张天瑜的臂膀,又惊又恼地颤声道:“老公,你怎么会为了一已之私,竟说出那么荒唐、不可信的偏方?你让水娘如何自处,水娘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做人的分寸和礼数还是懂得的,你怎么可以拿大娘的病来说事?”
水娘人神共愤的话语让张天瑜打了个激灵,开个玩笑而已吗?想不到女人较起真来还真是不可小觑,有点上海人的脾性,张天瑜忙安慰道:“水娘,你这是怎么啦,老公是想让你开心点,治个病而已,良好的心态才是治病的良方呀?”
张天瑜一脸肃然地看着她,咳嗽了两声,水娘忙扔掉满脸不快的情绪,用玉手探了过来道:“老公,你没事吧,都怪水娘不好,水娘只是不想你那么急功近利,否则……?”
水娘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张天瑜心中暗笑,抓着她温柔地玉手,给补了过去:“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然后又把这句话给形象地比划了一遍。
水娘噗嗤一笑道:“都是你不好,害得我如此担心,水娘相信老公,一切听你的就是”。
不过,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就有通病,有钱的嚣张,有权的霸道,有钱权的肆无忌惮。
水娘在张天瑜的鼓励下,终于附耳将此偏方说给了老妇人,老妇人的反应倒不是很大,可能痛苦的时间有点太久,让她太迫不及待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不愿再受到这非人的折磨,一听说此法能在半个时辰就可以解决大问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等到一盏茶的工夫,老妇人和水娘高高兴兴地慢慢走了出来。
众人一看到老妇人的神情,都傻了眼,这哪还是个病人,分明是个满面红光,精神奕奕的老妇人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那老妇人犯虚秘(便秘)已半年有余,自打听了那些庸医的不良忠告后,再也没有屙过一回大便,给老人家整得实在是快不行了,精神头也一天不如一天。
这不老妇人今天喝完药后想出来转转,结果因体力不支倒在了茶楼前,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等张天瑜把那个偏方一倒出来,这男的是笑弯了腰,这女的羞得差点没找个门缝钻进去。真是个缺得的药方,想来也只有张天瑜能使得了这个坏。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金元宝那个仗势欺人的土财主正琢磨着如何将张天瑜一招致
命,可没想到的是张天瑜主动出击了。
民主自由,今儿个农民罢工,明儿个索要工钱理赔,后天工休日等等一系列事件层出不穷地变化着。
只是令张天瑜没想到的是,受惯了欺负的老百姓是怎么也不愿加入到这个活动中来,极少数参与的不是被停了职就是在金钱的驱使下又顶着被罚薪的压力重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金元宝听完管家的汇报后,笑得更邪性了,招呼道:“让他玩,我看他是真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让他再蹦几天,看我怎么好好招待他,哈哈。”
“还是老爷高明,几个穷得掉哈喇子的土豹子是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小的知道怎么做了。”管家竖起大姆指奉承道。
“等等,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金元宝打了下手指,问道。
“小的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估计再过两天就到了。”管家应道。
“那好,你先去忙你的,对了,县衙那边你得给我盯紧了,省得到时候再玩出什么乱子。”
管家应声就走了出去,金元宝把玩着不知从哪祸害来的一件古董,自言自语道:“小子,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张天瑜一看百姓这态度,就知道平常被欺负惯了,真要动起真格来,还得认真做做思想工作,之前朱大肠等人做的工作是欠了点火侯,于是吩咐下去,明天召集县里所有的人到县衙来开会。
金元宝一听说张天瑜又要开会,根本就没当回事,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把县长这颗小草放在眼里,懒得理这岔,就派了个守门的佣人去听会,汇不汇报也就那么回事。
第二天,人来了不少,张天瑜发表完就职演说,就开始说重点。
“你们想富吗?”
“太想了。”
“那知道为什么富不起来,还常常受人压制吗?”
“恶人太恶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恶吗?都是你们惯的。”众人一听这话就不大乐意听了,一片嘘声而起。
你们听我说,贪官为什么贪起来肆无忌惮,官官相护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利益,如何连成一线不被人发现他们的无耻勾当。可你们做什么呢?不敢喊冤,不敢叫委屈,既便是他们抢占了你们的土地,虐夺了你们的亲人,你们都毫无反抗任人宰割,为什么,就因为他们腰包里比你们有银子就可以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你们却能视若无睹,你们到底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看见了没有,地上的蚂蚁搬家,知道为什么那么弱小的生命却能托举起比他们重好几十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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