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头的枯树上有一个蜂窝,我带你去。”从人群里窜出个可爱的九龄孩童,顶着个锅盖头,穿着一身满身是补丁的粗布衣地说道。
众人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但是谁也没准备跟张天瑜一起去捅这个马蜂窝,水娘用怪异的神情地看着他,也许半个小时对她这个有着医学经验的人来说,无疑是个挑战,但她没办法阻止他的任何行动。
一听说真要捅马蜂窝,随着九龄孩童的几个小伙伴一块跟了上来。
眼看着距马蜂窝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张天瑜才停了下来,随手把自己身上的青衣长衫脱下来,张天瑜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
一切准备就绪,捅蜂行动开始。
张天瑜捏石头将手潇洒地往空中一挥,那颗石子便稳稳地将马蜂窝的蜂巢打离了枯树,里面的马蜂还没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张天瑜手中的青衣长衫便如离弦的箭般飞速而去,一下便将马蜂窝巢盖了个严严实实。
几个孩子光顾着闭眼,显然还没来得及观赏精彩的一幕,整个捅蜂行动已宣告结束。
当他们拿着战利品马蜂窝快速返回时,所有人再次把一惊一乍的眼神抛向了张天瑜。
“老公,你没事吧?”水娘赶紧秀步莲莲上前关心地询问张天瑜。
“嗯。”他笑笑地做了个飞吻地撅嘴姿势算是回应了她,她急得羞涩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他一眼,众人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
张天瑜转身冲着茶楼吆喝一嗓子:“掌柜的,给本老爷拿根洗净的葱白过来,小姆指般粗就可以了。”
掌柜的似乎也想看热闹,二话不说地着人后厨拿了根葱白,递到了张天瑜的手里。
张天瑜从罩着马蜂窝巢的青衣长衫上取了点蜂蜜,沾了些许蜂蜜至葱白,随即对着水娘耳语交待了一翻:“蜂蜜适量,葱白(小指粗)1根,将葱白洗净,蘸上蜂蜜,徐徐插入肛内4~5公分,来回抽擦2~3次后拔出,约20分钟就可以了。如仍不屙,再插入葱抽擦2~3次即通。”
水娘听完,差点没把那颗葱白给扔了出去,幸亏张天瑜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温柔的小手,这才有幸保住了这来之不易的战斗成果。
“这能行吗?”水娘将信将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的老公,似乎张天瑜怪异的行为处事,让她觉得很荒唐。
“你觉得你老公我是那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的人吗?”水娘对张天瑜极度的不信任和怀疑,让他感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他提起声咬着她耳朵说道。
水娘从未看张天瑜如此严肃的跟她说话,张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急道:“不是?可是你说的偏方未免有点太离谱了?不仅是闻所未闻,还有点天方夜谭,你是百姓的父母官,怎么可以拿你自己的名声作赌注?还有,你这偏方,让我如何说服大娘?”
没想到水娘固执起来就像一头倔牛,不过她说的也没错,当初老刘跟熊掌说的时候熊掌还直喊恶心,后来还是在老刘的软硬兼施之下他才接受了治疗,想起来就觉得好笑,好一段时间连比萨饼里的洋葱味都不敢闻。
张天瑜苦笑道:“明明是治病救人,可是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了行不通的谬法,行医治病哪还分什么诊治方法,替病人在最短时间里解除痛苦才是上上之策,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老妇人这把年纪还要遭受到二三个月痛苦的折磨。”
水娘有些惊慌,不知所措地说道:“老公,你何苦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你是官场有功名在身的人,怎么能说出那么荒唐的事来。”
张天瑜不以为然地道:“荒唐?老夫人的痛苦就是百姓的痛苦,连我这个父母官都救不了,你还让我如何面对父老乡亲?”
水娘听了此话难过极了,不自觉地鼻子抽噎着,声音哽咽地说道:“老公,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份功名利禄来得不容易,让你一个父母官当街丢尽颜面是水娘的不是,将来水娘哪有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婆婆,老公,就当水娘求你了,按我说的做,我一定能治好大娘的病?”
张天瑜看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有些心慌,旁若无人地连忙把她拥入怀中,摸着她那张粉嫩细致的脸,轻声安慰道:“我的好水娘,别难过了,你这样子让老公我好难受。”
然后他又正视她的脸,正经地说道:“水娘,老公做事自有分寸,你听我说,老公这些天做的事你都看到了,给大娘的偏方不是老公我信口雌黄,而是我确实试过这一偏方,当初我的反应比你还强烈,不过真的是很效。连你都说了,我是百姓的父母官,我有责任在他们最需要保护、照顾和救治的时候帮助他们,你应该理解为夫的一片苦心呀?为夫是清水县的一县之长,不会糊涂到拿百姓的生命做赌注,你相不相信我能让清水县的老百姓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水娘忙不迭地点头道:“水娘比任何人都相信,老公一定会让贫穷的清水县变得富足起来,解救贫苦的老百姓”。
张天瑜松了口气,点头笑道:“这才是我的好水娘,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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