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十一黄金假期了,旅游计划是泡汤了,张天瑜想带着水娘去逛街,顺便给她买点胭脂水粉之类的化妆品,算是节日的礼物。
张天瑜提前给衙门里的人开了支,放假三天,值班人员除外,等忙完手头的工作,都已经是夜半时分了,衙门里的人早已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一轮弯月照上空,俩人肚子咕咕叫,相视一笑,张天瑜拉着水娘走出衙门,他要带她去吃宵夜,这是水娘第一次这么晚手拉着手和老公走在月光朦胧的街上,浪漫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这个朝代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不平等。
直到有人用异样的眼光闪过的时候,她才娇羞地臊红了脸要挣脱那双紧握的温暖的手,无奈张天瑜的手像把钳子般她是怎么也甩不掉,只好低声告饶道:“快放开我啦,别人都看见了。”
“让别人去看好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我背你。”张天瑜一脸坏笑道。
“背。”水娘吓得再也不敢吱声,她太了解他了,只要她再反抗,他一定会那样做的。
水娘只好低着头不安地让张天瑜牵着手进了飘香酒馆,茶足饭饱踏出酒馆,夜在月亮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沉,俩人静静地漫步在小巷之中,步子很轻很慢,但却触碰着彼此纯净的心灵,俩人*得更近了。
影子在身后越拉越长,似乎要将他们走过的这段路包裹,水娘轻轻地哼着小曲,张天瑜惬意地抚耳倾听,夜在静静地月色中溶化,这一夜,他们香甜地进入梦乡。
清凉街,是清水县最繁华的地方,也是名字取得最清心寡欲的地方。
第二天,张天瑜做好了一切准备专门陪太太逛街,去买胭脂水粉之类的化妆品,这一来把水娘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她羞涩的面容里有一抹红晕散开。
就是这婚后妇女的发髻有些老气,愣是把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折磨成了个成熟小妇人,如果这里有个理发店,张天瑜都想好了准备亲自给她设计一个新发型,她一定会笑得很浪漫的。不过这里找个发廊比找家服装店还难,不知是不是男的女的都留长发的缘故,呵呵。
晃晃晃悠悠逛完整条街,张天瑜带着水娘去了临街的一家茶馆,来茶馆喝茶的人不多,便在二楼找了个临窗的角落,点了壶碧螺春,淡淡的茶香味,见着鼻子闻香而来。
这条街来来往往的人流尽收眼底,张天瑜边喝茶边跟水娘温情地聊着天。
一阵嘈杂的叫嚷声从耳边传来,探头往下一看,只见一群人正围在茶楼外的门前,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衫的老妇人被茶楼里的小厮给哄了出来,嘴里还不忘骂上两句:“没事到这来装死,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张天瑜刚要起身,就被水娘拉回了座位,示意他不要多事。
“水娘,你怎么啦?”张天瑜看了看水娘脸上突然回来的阴霾之气,不解地问道。
“这家铺子是金家开的,咱们还是少惹事为妙?”水娘没回答他,反说道。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岂有此理?”张天瑜抿了口茶,感觉茶的味道有些变味,看了看一脸忧郁的水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似乎都看不惯那个茶楼里的小厮,愤愤为这已尽花甲之年老妇人的打抱不平。这下,倒让茶楼里的小厮有些不知所措了,赶紧把掌柜的请了出来,这掌柜更是明目张胆的狗眼看人低。
“让你这狗奴才干这么点事都干不好。”掌柜的边拧着小厮的耳朵,边嚷嚷道:“还有你们都散了,这儿没你们的事,瞎凑什么热闹。”
掌柜的狠狠地把手一甩,那小厮捂着耳朵砰地一声就摔到了地上,血顺着他的手缝里便流了下来。
既然看见了就不能袖手旁观,张天瑜二话不说地拉着水娘下了茶楼。
“张大人来了?”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众人瞬即把注意力转到了张天瑜和水娘的身上。
张天瑜瞪了掌柜的一眼,不知怎么回事,掌柜立马止住了他的可恶行为,哼了两声进屋去了。
水娘秀步莲莲地从众人的让出的一条通道中,径直走到老妇人跟前,抚身扶起了表情十分痛苦脸色苍白的老妇人,顺手把了把脉,便对着老人说起了症状:“您老人家是不是常出现下腹膨胀,常常屙不尽,食欲不振、头昏、无力等?”
看着水娘诊脉认真的神情和准确诊断病情的样子,倒是让张天瑜有些意外,他近身上前附语于水娘的耳边,拉着她的纤纤玉手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妇人紧紧抓着水娘的手,泪眼涟涟哽噎地说道:“闺女,你说得真是太对了,我去了好几家药铺,他们都说老婆子我……。”
张天瑜听完症状,心里想,这不就是便秘吗?突地想起了老刘曾给过他治便秘的一个偏方,一个特殊的偏方。
“老公告诉你一偏方,半个时辰内可以解决?”张天瑜笑笑地看着水娘,诡异地说道。
“这病得吃中药两三个月才能痊愈,因为老人家的身体比较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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