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难民四处逃亡,越过边境走入他国。我却在想着怎样解救一个二十四岁的妓女,(她妈的是不是在温柔乡里泡得太久了,应该去体验一下战争的残酷性)我给扬扬打了电话,请他帮忙在酒店里给幸子找份工作,他答应了,他说你听信吧,作家。之后他又问起是你第几位女友啊。我告诉他是第四十九位,不过不是女友,只是朋友。我扣下电话,想着应该用什么方法度过今晚。
我仔细的修剪那盆兰花,看起来它不错,长得很茂盛,很多人问起我这盆花的来历,我想我已经忘记了。有许多日子,我坐在三角凳上像个女人那样盯着它看。之后问它你从何而来?兰花的回答是自南国温柔乡而来。所以叫陈晓的女人回到了南方。那里空气清新,并且拥有无数花鸟蚊虫,高峰深潭。不像c称这座重工业城市,到处飘荡着化工原料的气味。我给自己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作了两道四川菜,做了一个汤。漂浮着几根绿色油菜的汤。然后脱光了衣服坐在沙发上,cctv-10正在播放星宿的形成,以及人类对土星人的种种幻想。
按照我设计的故事情节,我和静静应该是在2000春天认识,她那时候还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住在新华社区,和她年迈的姥姥相依为命,她那时候是个温柔而且多少有些害羞的女孩子,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她们应该还有一处多余的房子,租给了一个倒腾旧家电的南方,她们就靠这微薄的租金过日子。原本她学习成绩很好,尤其对数学的领悟绝不亚于任何天才,所以老师同学和邻居都说她早晚会是个优秀的数学家,后来她对数学的狂热迷恋转化为用数字来写作情书,比如1+1代表我爱你,5的是11次方代表你这人太麻烦了。0的101次方代表我们不可能结成夫妻等等。这种迷幻对她的影响导致她没有考上大学。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而她深爱着的那个毛头小伙子考上大学去了西部某城,多少年后静静问那个家伙为什么不给我写回信的时候,那个小伙子说我看不懂你写得什么。我计算过,但结果令我一头雾水。其实你是个非常招人喜欢的姑娘,全班男生百分之九十的都喜欢你。除了有几个过度自卑的不敢喜欢你之外。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变成了大腹便便的某领导,静静也已经是十八个孩子的母亲了,如果不计划生育的话。
对数学超出常人的理解让静静有些与众不同,多少带有点自恋的味道,比如碰上一位成熟男士向她示爱,或是走在路上向她多看一眼,静静就会拉长了脸。她的脑子里会浮现出一张o型脸,然后和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并列在一起之后的结论是o型脸不适合她。因为这张0型脸长了一个影响整个运算结果的痣。就像一个小数点一样到处游弋,可以令她所运算的结果出现巨大的反差,所以静静说,这人没有安全感。那个人是个流氓。那是一个吸毒的家伙。后来她看见我坐在108路车的候车座椅上,一边抽烟,一边哆嗦着脚哼着一首有些黄色的歌曲,静静就说,这个人是个遁世者。这样我们就开始交往,后来我一直追问她,你怎么那么清楚地用数字得出人们的性格和心理状况?这都是占星学家和心理学家的事。静静就笑嘻嘻的说我不能告诉你这个,我就指望这一点好让我觉得与众不同。她说这话的时候带有三分之一的忧伤的神态。
我不太清楚关于这种奇异功能,科学家和心理学博士们有没有特意去研究。但她在静静的身上的确存在。直到某年夏天她因为下楼梯摔倒以后变成了一个**狂热的疯女人。人们现在谈起静静当年的样子,还是津津乐道她的长相,她身高大约173厘米,喜欢穿特别紧身的牛仔裤,留着红色长发,身材妖娆,充满淑女气质,她在ktv就把创下的纪录是让三十七个男人集体去厕所masterbation,一时间,ktv酒吧的下道被浓稠的粘液堵死,并且影响到整个城市的排污系统,可静静那时候还是处女,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一见到她之后就“啊呀。一声大叫之后涨红了脸。捂住下体冲进厕所再也不出来。
众所周知,幸子是个妓女,可我们在任何地方或是相处的时间,我从没有问过她做妓女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对我讲过。她穿衣打扮也从不像个妓女,她总是尽量把自己包裹的严密。头发做成很平常的样式,拢到脑后乍个小马尾辫子,脸上不施脂粉。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讲脏话。比如碰见一个女人冲她挑械的时候,比如一个男人在和她干完那种事情的时候,还比如有人不尊重她叫她妓女的时候,后来幸子在她的日记里记录着一段做妓女的历史时,一连用了十三个狗屎来形容那些恶心的男人和另外一些纯情少女们。她写道,我们看到的那些男人们拎着公文包,留着一本正经的三七分头走进店里,恶心的感觉就开始显现。那些面孔就像一堆狗屎一样令人感觉肮脏,他们随随便便脱光衣服,露出大腹便便得身体,这些人的脑中一般都会有奇怪的想法,他们的器官短小,就会要求妓女们给他们做sodomize这些呻吟奇特的男人大都早泄,他们在射精之前像大便秘结一样痛苦不已,他们思想污浊,花钱如流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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