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脑子里存储了太多的新奇事物,完事的男人一般会蜷做一堆,大约是分钟左右的时间不能动弹,之后她在此处接连用了五个狗屎。后来她又写道,不过掏空他们的钱袋的感觉也十分过瘾。谈到那些痴迷于爱情的少女们,幸子写道,无疑这是一个过分天真和麻木的群,她们一般不经历苦痛。直接介入在她们看起来就是童话的世界里去。一边走路一边唱着幻觉中的死亡之曲,一边装模做样的假深沉。此处用了五个狗屎。在谈到他们认为的长辈时,幸子的宣泄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她在写到她父亲,一边向她说教生下来一定要尊老敬幼,一边抚摸她的下体时用了三个狗屎。当然这些都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我有没有时间读到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我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陪同陌生人静静到医院里把那个孩子打掉,此之前,她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我十分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比如突然冲向窗户,比如冲进厨房去抢放在菜板上的菜刀,所以我心怀不安的等着她的回音。她坐了一段时间后,去了卫生间,声音很响的擤鼻涕,然后小便的哗哗声。半小时后她走出来。脸上露出来一点勉强的笑膜样。她说走吧。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看我。她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她笑了,露出苍白的牙齿。
我他妈得有时候也会掉进博尔赫斯的语言迷宫里不能自拔,但你看我大多数时间里是个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的还算正常的人。我幻想的时候毕竟要比正常的时候少得多。现在我正坐在妇产科外边的长椅上。屋子里一个叫静静的陌生女人正在做人流手术。医生说孩子太大了出了危险,出血太多。这是电影里惯用的语言。门被打开,一个带口罩的老太太一边摘口罩一边喘粗气,一边慈眉善目的瞪了我一眼。她说你可以进去看看她,她正在输血。这也是电影语言,我推开门进去,手术室里充满刺鼻的血腥味到。自从多年前我的朋友刘二死后我去过一次医院。这是第二次。唯一不同的是那是在停尸房,这次是在妇产科里。思维有些混乱。我应该正坐在沿街的“峰会”酒吧里喝c城特产啤酒。也应该在公园的木质长椅上和长着娃娃脸的小姑娘闲聊,谈谈他妈的狗屁生什么的。我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充满血腥味的手术室里来?静静一脸苍白躺在那里微微闭着眼睛,奇怪的是她的面容恬静,好像做了一件使她安心的事而终于告别了恐惧。她微微笑着看了看我,我站在那里像只傻鸟。心里想着如何用德里达的解构学或罗兰巴特的符号学来解释这次看起来多少有些麻烦的手术过程。
你是一个好人,就是多少有点书呆子气。逆性格感性太重,容易被人利用。换句更加深层次的话说,你这人没有主见,容易让人牵着鼻子走。几年前的少女静静,在那个时髦的停车点碰见我时,应该是这样说的。她用令人费解的各种数学符号和数学定理,分析我的各种弱点和优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千万不能与人上床,否则你会悔恨终生。这无疑是在劝我去当和尚。或者把自己卖到四百年前的皇宫去当太监。后来她又歪着漂亮的小脑袋想了想,不过,她伸出指头计算着,属马的十八岁少女是个例外。那年她十八岁,而且属马。这样我们就有了在床上**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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