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形体,我从未见过她,也摸不着她的身体。她总是倏忽而来倏忽而去。形容夸张,像是一个古代飞檐走壁的侠女。比如她会用画外音对我说陆哲——你还好吗!再比如她也会用像猫一样的叫声向我示意她已经到了思椿的时候,可我从未见过她的样子,真他妈扫兴。
由于长年处于一种幻觉的亢奋中,我总怀疑我是病入膏肓的人,我的症状是这样的,我会对着莫名其妙的东西大发感慨,比如对着一株热带植物。我会对人们常有的感情提出质疑,比如一个女人离我而去,我却没有应该有的悲伤。抑或是短暂的,稍纵即逝的悲伤之后立刻恢复常态。而我对于一幅撕裂的画的忧伤是持久的,远高于此。所以我怀疑我得了严重的病症,我变成了一个不动感情而极其冷漠的人。
其实整个故事过程应该是这样的,某段时间,我不停的和无数女人**,尝试不同的幻觉,可仍旧无法真正的找到那种苦闷的由来。按常理我已经过了青春期,我应当属于那种**逐渐冷淡的人。可是没有,我仍旧精力旺盛。而且逐日表现上升的态势。这令我感到恐惧。于是我不得不杜撰出各种各样的女人来满足我的**。我有时也会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满足一下自己。总有女人会不断的到来,跟你**,你等着瞧吧。
可是事实上是我对坐在我的书桌面前,看着墙上无数张女性照片中的一幅,想象出她的名字,想象出她的性格,以及她究竟为何来到C城,之后的事情我会循着一条奇怪的线索,一种有悖于常理的思维,逐渐的和她熟悉之后**,之后迷乱,之后她离去,留下我自己。
我问陈捷是不是这样的时候,陈捷不置可否,她已经收拾好东西,她说我跟我妈商量好了,我妈很高兴。她年龄大了需要人照顾。她吻了一下我的面颊,她说以后不能帮你洗尿湿了的裤子了,你自己保重。小心死在幻觉中。她伏在我得耳朵上轻轻地说。
车子来了,我趴在楼道的窗户上,看着陈捷提着大包小包钻进了车里,我忽然感到纯正的空虚。车子绝尘而去,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叫雷霖的女人坐在楼梯上傻笑,她说怎么了,又走了一个,你也变成孤家寡人了。她的头发又脏又乱,披散在肩膀上,她得脸没有化妆,皮肤显得又黄又干燥。她的眼光中流露出不屑与仇恨。她登的男人仍旧没有回来。我叹口气,关上自己的房门。
开开说每次跟你**都要付出许多新的艰辛,她说你真厉害,能熬这么长时间。我无言以对,只好匆匆了事。她说你不行了吗,她说是不是做你的女人都很累。开开说你读一段你的书给我听罢。她说我很好奇里面都写了些什么东西。我就给她读了一段,她说哎呀,你怎么把我写成这个样子。她说我是那种充满迷幻的人吗。她说求求你,你能不能改一下,把我写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她伏在我得胸膛上,眼光之中充满狐疑,惊惧和无可奈何。
最后一次见到开开,就是那天晚上。之后我没有再去找过她,按照我得思维,我是过于迷恋这个女人的身体,恐怕会搞坏了自己。后来听说终于有一个搞运输的老板看上了她,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城市,而且在那家伙的帮助下,开开开了一家婚纱影楼,专门拍那些艺术性很强的照片,后来有一幅还在一个摄影大赛上获了奖。某杂志上开开的倩影在灯光和人群的陪衬下,显得高贵大方,她微笑着,充满贤淑的女人味道。
诗人又在电话中催促那幅文森特梵高的画,他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诗人扣下电话,有些气愤,他说这家伙都推了我一个月了。那帮年轻人放完暑假回来了,看着诗人的杰作都很兴奋。有个学绘画的家伙说诗人都快赶上一个抽象派画家的技艺了,只差那么一点点。那个家伙一本正经的抱着手,舔着嘴巴,若有所思。有人又***播放莫扎特的曲子,还有,我拉了一下诗人的手臂。我说你怎么把王小婉画成了朱丽亚罗伯茨的样子?诗人无所谓的摊开双手,他说你又没告诉我她长什么样子,我是好租了盘带子边看边画,出来就是这样子了。我叹口气,我说算了算了,画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渐渐的开始忘记她了。
林雪说你怎么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说我丢了一份十分珍贵的东西。林雪说什么东西,你没去找找吗?我悲哀的摇着头,我说没用,找不回来了。那天我喝了一点酒,林雪对于我作品呈现出疑惑的姿势,她说你总是写到最后剩下你自己,这怎么行,留下我陪陪你吧。她笑模笑样的伏在我得耳朵上。我说我也想啊,可是不行,你最终也会走的。也许是这一分钟,也许是下一分钟。我没法挽留你,女人。
某日我睁开眼睛,我发现我得屋子里干干净净,窗子擦得十分明亮,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映照在地板上,一只鸟在窗外扑闪着翅膀,那是一只白色的有着红色的嘴和黄色的脚趾的大鸟。我思想着我睡梦中的故事情节,卧室的门边放着一个包裹,那是刘二的,这家伙去了哪里?还没回来!
我仔细地回想着关于梦中的所有事物,之后想起一个又忘记下一个,后来我想我真应该吃些医生给的药了。我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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