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大会而才缓过神来,把东西往地上一搁,噔噔噔跑上了二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开始嘤嘤的哭,用餐巾按住鼻子大声的擤鼻涕,她抽泣着说,我没人要了。诗人说你有的是人要。你长的花容月貌谁不想要你。不过除了我之外。女子哭了一会儿,转过身来问我,她说你要我么,我不收你钱。她说我***就是气死他。我吓了一大跳,我说不不,对不起,我这两天没喝药酒,所以干不成那种事情。诗人笑了笑,诗人说陆哥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你。我说没道理,她这么漂亮,又值青春妙龄,我怎么会看不上她,不过,我叹了口气,我说我的女人够麻烦的了。我说我倒有个办法,我有个朋友在兴学街友谊宾馆当老总,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去那里住吧。不用给钱,还有,如果他那里需要,你可以留在那里工作。少女千恩万谢出了门,未了还冲我抛了个媚眼,她说你要来我不会收你钱。之后叫了一部计程车,扬长而去。
这个故事应该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波澜。但后来好像诗人和新女友吵架,女孩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我们两个喝闷酒的时候,我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我们还做不做诗?诗人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出了神。似乎仍旧沉浸在某种极其情绪化的东西里,没有醒过来。
有人在谈到关于诗人的描述时说,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苍白。他说你能不能从诗人的内心去挖掘一下。他说你不能描绘一下诗人和那群性狂乱分子,如何群交,吸毒和暴力殴打的幕后到地存在着什么样的思绪。我坦然地告诫那位同志,我说我无法表达这些东西,例如迷幻的假面舞会,**和迷乱。他们的事情他们只有自己能理解。至于诗人内心的东西,那应该是另一位诗人应该了解的,我不想过多的陈述。
关于那个叫林雪的女人,在此后稍晚一点的时间我见到了她,她正带着一个半大小子,在音像店里买一些如何学英文的音像带。林雪隔着窗户喊我的名字,声音像猫一样娇柔。我穿过马路走到她跟前,她笑嘻嘻的抱着一大堆录影碟,她让那个长得像女孩的半大小子先回去,她说你怎么也学着逛街了,你很无聊么。我说是的,你有什么好建议,找点事情来做做。除了**,我说我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林雪说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纵欲过度,脸黄黄的,走路有气无力的。后来我记得我们应该去了一家保龄球馆,在那里显了一会儿伸手。又去一家茶楼喝了一会儿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林雪仍然兴致勃勃,咱们租车去城南的小水库游泳吧。她说晚上那里很安静。我告诉她那里一年淹死六对像我们这样的野鸳鸯。我说咱们还是换个方式吧。比如去公园走走,比如去喝杯啤酒,吃点麻辣龙虾什么的。后来我们就去了步行街一家餐厅。
林雪问我,又去见那个诗人了么?我说见了,他正思考着怎样把中美日法英五国文化联合起来,写一部伟大的新的创世纪诗经。林雪说你不觉得他脑子好像坏了一样。我说不觉得,天才一般都有些神经质。林雪说他还搞那种假面舞会么?我说想搞也搞不起来。我告诉她,其实那六位房客都放假回家了,那里只剩他一个人住。我说没有你这类精英分子参加,他搞不起来了。
>>>点击查看《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