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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 正文 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第二卷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第二十四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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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又要攻打伊拉克了,B-2轰炸机,小鹰号航母,F16战斗机,爱国者导弹。水声仍旧哗哗的响起,乳白色的布帘后面,一具艳丽的躯体。热带的植物在疯长。一张长着挺拔鼻子的伊拉克人的脸。乌斯林的祷告声,沙漠,荒丘,黑色的石油和贵如黄金的水。

    后来我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发现叫陈果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她看看我,她的眼泪开始慢慢流下,她说植物死了,幻想没有了。烟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房间。

    从希梅内斯的诗歌中我看到爱琴海岸的迷人风光,从于坚和西川的作品中我们知道人生变幻无常,从海子的死亡里,我们感受到麦地的沉重。从陆哲的幻想中,我们了解**和沉闷。[***陆哲是谁?]

    某日,如同进行一场战争一样的作过精心准备的**最终没有做成。原因是某人的植物死了,幻觉不在了。我仔细地观察她的身体,粉红色的**,黑色的阴毛。她躺在那里,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眼角噙满了泪水,头发披散在床上。我穿上衣服出了门,找了一部计程车离开那里。

    车子已就穿行在河流,小桥,花园式别墅,菜市场,楼群,最后在某小区十六号楼下停止,一群穿白衣戴白帽的人正在哭丧。一只纸做的鸟被烧毁,一个年迈的老太太上了天堂。她曾经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送过一篮新鲜的鸡蛋。数辆自行车依次倒下,有人摔碎了一只陶瓷的碗。希区柯克的鸟从天空飞过,我扶着墙壁摇摇晃晃。

    陈捷依然在酣睡,我做了两个青菜,切好了香肠,打开两罐啤酒。找出几年之前的一张旧唱片。陈捷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怎么这么吵。她看了看我,光着脚丫去了厕所。小便的声音,陈捷喊,给我拿手纸过来。我从杂物间里找出手纸,她坐在那里打盹。她说看什么看,还不出去。我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她,陈捷用力关上了门。

    我去参加了一个聚会,陈捷喝着酒。那儿的人全疯了。陈捷说人人都在谈论股市,新闻,广告,效率,管理。一个一个穿名牌衬衫,打着名牌领带。一个一个一本正经板着脸。我说这是一群正常人,一群企业家和知识分子。尽管他们的脑子里有过疯狂的念头,但不见的就是疯子。陈捷说,他们就是疯子,拉关系,攀政权,互相勾心斗角。唯恐天下不乱,他们不是疯子是什么?他们是一群有理智的疯子,懂得怎样谋取利益。她说你今天上哪儿去了?我说我去听了一会儿莫扎特的小夜曲,主要陶冶一下以迹近荒芜的神经感官。陈捷说你那脑袋听什么也没有用,她说你满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生来就有的,后天的努力改观都是白费。

    后来我记得我们好像看着黄带在沙发上作了一次爱,她趴在沙发上脸冲着电视,我趴在她的背上,眼睛里看着屏幕上的金发美女,后来在一声有些恼怒的叫声中完成整个过程。我的大腿两侧有种抽筋的感觉。陈捷去了侧所清理我的精液。我听见她一边洗澡一边唱一首奥北民歌。声音清脆婉转,像一只发情期的什么鸟。

    我说你越来越不像同性恋了。陈捷说本来就不是,你硬把我写成那样的。她裸着半身躺在沙发上,她在吃一只苹果。我蹲下身体抚摸她的头发,我说女人,什么时候离开我?陈捷说随时,等我想好了跟一个秃头疯子结婚的时候。我抚摸她的脸颊,我说女人,什么时候忘记我?陈捷说很快,等我生了孩子坐在家中当太太的时候。希区柯克的鸟连续不断的飞过天空,我叫不出它的名字。

    有时候我也梦见我们四个人围着桌子吃一碟腌白菜,我,陈捷,王小婉,还有刘二。我么围着桌子吃得津津有味。那些白菜是新鲜的,全是农民用自己的排泄物作肥料养大的。那味道好极了,我们吃着腌白菜,喝烈性酒。一边互相讨论关于C城的闲情逸事。有时候刘二也说说远处某个山村所发生的故事,后来我听见刘二一本正经得跟王小婉讲,在那边有个善良的姑娘等着我,要不我就追求你了。王小婉说,太抱歉了,我是同性恋,我只喜欢这个女人。她也一本正经得指指陈捷。然后陈捷就勾住她的脖子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灯忽然灭了,又***停电。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坐在月光中,吃腌白菜,喝着酒。彼此谈笑风生。极是儒雅,有古人风范。

    我的作品中的人物总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这一点不能说不让人遗憾。比如那个学哲学的我的朋友,他十年的苦读的确不应该只用来倒腾水果蔬菜。他应当写成一本书,集哲学社会批判通俗性可读性于一体。然后我会拿着这本书去征求一些社会人士的意见。也会把带有他签名的书赠送给朋友,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极其有才华的青年哲学家的作品,他一直在用幼稚园儿童的语言解释维特根斯坦的思想。他读起来琅琅上口,但真正表达的称得上是高深莫测。一个年轻朋友听完我的话接口说,他是什么高手?练成飞花摘叶伤人立死了么?所以我只好抱着书本回家,在我的卧室里,我准备把这本书郑重地放在显目的位置,我在它的背面贴上标签,写上关于这本书我已经弄懂了一大半之类的话,表示我是现今存在的唯一未被灭绝的哲学爱好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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