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日子我只好躲在动物园里度过,和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看昔日的雄狮猛虎。如今可怜巴巴的躺在那里晒太阳。有时候买些鱼食扔给鱼塘里的各色鲤鱼,有时候会坐在树底下和一只狮子对视半天。我发现自己多少有些不正常的时候,心内极度恐慌。因为我的脑子反映越来越迟钝。真让人怀疑有一天会啪的一声像琴弦一样断掉。之后眼前一片混乱,甚至当众尿尿和拉屎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恐慌又一次促使我去了一趟医院,又见到了那位温文尔雅但表情冷漠的医生。这次他再看一本黄色杂志,他抬头看看我,他说你也清闲了,和我一样无事可干了?我说不是,我说我就是清闲也不想来到医院里跟您聊天。我给他讲了我的症状。他给我开了一些补脑的药。他说没什么,关键是你不能总考虑自己的了什么病。他说你为什么不考虑自己想比尔盖茨那样充满智慧?我说我也想,可总是想不起来比尔盖茨先生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笑了笑,他说你最近压力太大对吧。他说你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可以去一个地方玩一天。他神秘的高速我一个地址。我知道那是一个山庄,一个著名的出售廉价妓女的圣地。
憔悴的浪漫主义诗人企图用另一种方式摆脱目前的困境,他的思想受到了严重的侵蚀,以至于无法思考诗歌的纯正含义。他说某次他在写一首现实主义长诗的时候,不经意的在扉页上连写了十五句,我爱你,妓女。后来得出一个结论,爱上一个专做性冒险的妓女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啊。他感叹自己坠入了这样的怪圈,又不能像我一样冷静的处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告诉我,单纯的凭借着像对待诗歌那样的狂热,对待感情是不行的。弄不好会真的毁了自己。
我们来谈论这类事情的时候,一般会引经据典的,追说到唐朝或者更早以前的浪漫主义者们对待名妓的态度。可见诗人爱上妓女是一件早就流传千百年的事情。没有什么可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
浪漫主义诗人称他经常梦见黑颜色不断地围裹自己,他说这有什么象征意义么。我为此事搔了半天头,我说我真不知道象征什么意义。或者根本没有象征意义。后来在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诗人表现的神采激昂,过分地把现实中人的素质,以及对他们的偏见,以及社会过度的拜金主义对他们的压迫联系起来。后来我们肚子饿了,就去了一家小餐馆,每人吃了一碗牛肉面,味道还不错。
类似那种不戴面具的假面舞会,诗人还搞过几次。一次是在某一节日的时候,主体仍旧是高吟诗歌,大谈自己对于各种事物的见解,喝光该喝得酒,吃完该吃的东西。之后舞会开始。男人和女人们开始放纵和乱性。还有一次是诗人的那个女友被抓紧警察局以后,早已对他丧失信心的诗人,宣称人民警察替他解了气,举办了一次小规模的聚会。大家喝酒大谈人性堕落没有自由,之后又发生了与前面雷同的事情。不过这次由于女少男多。人群之中出现了争执和骚乱。
小婉说你想不想写第三次,如果写的话我也参加吧。她说我找个我俊男感受一下。我警告她不要乱来,然后又不无得意地说,那里面的人都相貌萎缩,如果说俊男,就只有我了。我挺了挺胸,小婉说你真能盖。我告诉她我之所以这么写,是因为我不想让那些怀春少女胡思乱想。
我在写作与林雪持续**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安。我打电话询问一下叫林雪的女人,现在我叫她宝贝,我问她是不是要修改一下他的**姿势?比如屁股应该再低一些,最好穿着内裤。比如她的叫声不要充满兴奋,应该是一种凄凉的,无限忧伤的,带有某种感性的情绪化的叫声。后来达到的答复是,你没病吧。你想让我遗臭万年。所以我只好删去此节。全新换一个角度来写这件事情。
事情的发生其实是这样的,我和一个叫林雪的中学英文教师,相识是在一个浪漫主义诗人组织的一个晚会上,当时是几个文学系的学生,还有几位艺术系的女学生,大家在一起吃一些冷餐,比如各类的胡萝卜加一点大蒜什么的,喝一些廉价的红酒。因为经济问题,所以买得酒是最便宜的。大致是酒精兑上红糖水加点食用香精那样的。那天晚上放的音乐应该是莫扎特的[小夜曲]和施特拉文斯基的[火狐]还有贝多芬大师的[命运交响曲],这三种乐曲融合在一起,达到了一个奇妙的充满神经质的境界,诗人讲这样最能体现出各种极端情绪如何蔓延。所以那天我会产生性乱的幻觉也是里所当然的。因为三种音乐同时播放,得却能让人有些发狂。
我和林雪的认识也应该从一瓶红酒开始,因为这是晚会上唯一一瓶最昂贵的红酒。它的售价是十二块四毛八分人民币。我最先打开它,但是林雪这时候出现并举这杯子示意我倒给她一杯,我那样做了,并且以此为话题,谈到法国的白兰地,英国的威士忌,日本的清酒和国酒茅台,越谈度数越高。谈话就越热情洋溢。后来我们就在一楼的一株花树边上坐下来。开始认真的品尝这瓶红酒,并且开始谈论人生的机遇和各种看法。之后又谈到异常敏感的性问题上。其实林雪那天穿得相当报露。银色的短裙,加上短背心。她是教英文的,一些东西当
>>>点击查看《陆哲和他的靡靡之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