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中午的海港路热闹非凡。穿梭往来的车流,熙熙攘攘的人流,把这个南方城市因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一一展现在世人面前。逛街的、购物的、游玩的、嬉戏的,把个大街装点得生机勃勃。罗怀玉,海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长,一身便装从临海大酒店走出来,一边剔着牙一边在大街上信步走下去。今天礼拜天,他是来这黄岗区参加老同学的婚礼的。刚刚吃了一餐热闹但不怎么饱的宴席,出来也没什么事,就不急着回东方区的集体宿舍去。在这大街上闲逛起来。毕竟比起东方区来,这黄岗区是他们来得最少的地方了。除了相隔较远之外,近年来这边的严重刑事案件上报的也少,而上报的又绝大多数都同时附上了破案报告,所以他们除了平时感叹一下这黄岗区分局的效率高外,没怎么来过。现在既然已经来了,也就趁机多看看这边的风景市情嘛。
不知不觉出了海港路来到航标路上。一转过道口,罗怀玉心中一凛,前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只见人群密密麻麻在前面路上聚集起来,把一条大道全给堵死了,外面的车过不去,喇叭声震耳欲聋,而身边的人又似潮水般继续往前面涌去。还不时听见人们在说:“快去,快去,再晚了人就跳下来了,那就没看头了!”
罗怀玉加快脚步,跟着人流来到一栋七层楼面前,此处人口密度之大,真应了那句“无立锥之地”的形容词。罗怀玉只觉得自己的脚已经接触不到地面了,但他人还在往前面“流动”着,那是周围的人用肩膀把他“扛”了起来,托着他一直往前涌去。很快他就来到了中心区域,而这中心的里面,更是连他们这么大的人都淌不起去的程度。好在此时他已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就在前面的七层楼顶上,一个女子正站在楼沿摇摇摆摆,一身大红衣裙随风而晃动,看样子是要轻生。而旁边的几个人正在评头品足:“年纪轻轻的,为啥事想不开要轻生哟!”
“还能有啥事?不就是被当成鸡了吗?唉,当成鸡就当成**!这年头,人家说你是啥你就得是啥,胳膊还拗得过大腿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非要说人家是鸡,平空毁人清白,那还不是作孽吗?叫人家今后还怎么活?”
“哎,你两个老头子真是迂腐!这样的女孩子要是**,那可真不错,至少我得去光顾她几次!那个爽啊!”
“看就看吧!要是都像你两个那样怨天恨地的,社会都安宁了,我们上哪儿看人跳楼去?少废话了!”
罗怀玉听清了一个大概,是一个女孩子被人污她是鸡了,所以为证清白要跳楼。这可不是一个好事!必须得管管。他想到这里,一抽身子硬往里面挤去。这一挤里面的人不乐意了:“哎哎哎,看就看好了,挤什么挤啊!想挤到里面收尸啊!”
“那是你妹子啊?早先不管好她,这时候着什么急呀?”
罗怀玉不理那么多,一直挤到里面,大楼下面的空地上,警察早已拉出一条警戒线,成个半圆把楼下围住了,不让闲人进去。里面的消防队员已经把一个充气垫子充上气,放在楼下待命。罗怀玉挤到警戒线边,一个警察一胳膊推攘过来:“退后退后,收尸也等到人跳下来了再说!”
罗怀玉一窒,没想到警察也会说这样的话。他伸手从口袋中摸出证件:“我是市局的!这里谁负责?”
那警察愣了一下,忙举手敬礼:“对不起!我。。。。。。”
“这里谁负责?”罗怀玉还了一礼,再次问道。
“我们胡所长!他正在楼顶!”警察局促不安地回答。
“那好!”罗怀玉伸手撩起警戒线,钻了进去,“我到楼上去。你们注意好那女子,尽全力保证她的安全!”说着不等那警察回话,大步流星往大楼内跑去。
七层住宅楼没有电梯,罗怀玉顺着楼梯叮叮咚咚往上爬,累出一身臭汗来。刚来到大楼顶部出口处,就听外面“唿”一阵风,然后就是一声惨叫:“我——冤——枉——啊——”
声音凄厉,逐渐往楼下坠落。罗怀玉心中一紧,一个箭步迈出楼门,冲向楼沿,只见两个警察站在楼边,愣愣地望着楼下,身子似已定住了。罗怀玉冲到楼沿往下一看,刚好看见那女子的白衣在空中晃晃悠悠下坠,楼下拖着气垫的几个消防队员眼盯着飞坠而下的女子,双脚不断移动,调整着气垫的位置。就在最后确定位置,拖着气垫移动时,一个队员脚下一绊,摔到地上,同时,那女子“砰”的一声摔到地上,头发披散,衣裙散开,鲜血慢慢从她头部泅出,一点一点地漫到地面。
——而她的头,距气垫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的手就搁在气垫边上!
罗怀玉头往后一仰,闭上了双眼。
“你是谁?上来干什么?谁批准你上来的?”旁边一个警察转过身来,气势汹汹地问罗怀玉。
罗怀玉看了他一眼,掏出证件,那人接过去一看,一下愣住了,扭过头去看着旁边一个双手揣在兜里,一副桀骜样子的人。那人冷哼了一声,一伸手把证件拿过去,只扫了一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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