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嘘!”郝勇冲方玉一伸手指,方玉噤声。郝勇抬头向外面看了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方玉见状,紧走几步跟上去。
外面几个警察打麻将打得是昏天黑地,吵吵嚷嚷,乌烟瘴气,香烟弥漫,对面看不清人。怪不得郝勇敢冒充警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方玉和郝勇走过他们身后时,对面的警察抬起头来看了看,没反应,继续打牌。等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再看其余人,乱纷纷的打得正高兴,也就没说什么,继续打起来。直到方玉和郝勇走出好久了,那个警察才说:“怎么所长这么晚了还要提审犯人么?”
“什么提审?”其余三个顺口问道。
“刚才不是一个家伙提了一个犯人出去了?我以为你们知道的呢?”那个先发现的人这才觉得有点不对,“不对吧?你们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有钥匙的?”
一说到钥匙,管钥匙的那个警察这才顺手往挂钥匙的裤带上摸去:“咦,怪了!我的钥匙呢?”这一叫,四个人全慌了神,一齐推开牌桌扑向监押室门口。却只见房门大开,他们的钥匙晃当晃当的在门锁上挂着呢。
“不好了,有人越狱了!”四个人又一齐转身扑到外面的门口,只见黑夜茫茫,所里的路灯昏黄的闪着,哪还看得见一个人影?
“这下完了!”管钥匙的那个警察抱着头一下子蹲在地上,“胡所长非毙了我不可!”
其余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半晌,才有一个人说:“这事咱们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当咱们没有关过这样一个人就行了!反正胡所长一天要抓那么多人,他哪里记得清谁交了钱谁没交钱谁走了谁没走啊?只要咱们大家一口咬定这个人是早就走了的,胡所长就没办法找我们麻烦了!”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其余三个人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方玉跟着郝勇疾步来到派出所后院,从围墙上跳了出去。拐过墙角,已到了街背后。又疾走了一段,见没有人追上来。两人才放下心来。
“你胆子可够大的。这个样子也敢跑进来!”方玉说。
郝勇笑了笑:“哪有那么危险!这些警察一打起麻将来,昏天黑地,连天王老子都不认了。又加上穿了一身警服,他们那里一个个烟鬼弄得满屋子烟气,谁又会注意到谁呢?哦对了!你被他们带进来的时候,我也偷偷跟了过来。就在派出所门前,看见肖微被一个女人带出来走了。那个女人我认识,你也认识,她是‘欣欣发廊’,也就是那个鸡窝发廊的老板娘!”
“肖微怎么会跟她走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肖微跟了她去,肯定没有好事。我们得想个办法救她出来!”
方玉沉思了一下,断然道:“你马上回去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另找住处。我去那欣欣发廊看一下,把肖微接出来!”
郝勇“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点!”方玉点点头,他才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欣欣发廊的招牌很暧昧。它的门面也不很大,一张占满整面墙的镜子前安置了三个座位,可以同时供三个人理发修面。而在后面的墙角下则是一条长木躺椅,椅子上散放了几本时尚类书籍画报,供等候修发的人消纳时间用。所不同的是在内壁有一挂珠帘,珠帘后隐约可见一道楼梯通向二楼。楼梯上铺了豪华红地毯,显得气派不凡而又有几分诡秘。
方玉走进发廊时,发廊里只有一个客人在洗头。长椅上坐着的是徐娘半老的老板娘在看报。一见方玉进来,老板娘一脸轻佻的笑迎上来:“老板,难得来一趟,洗头还是按摩?价格优惠,服务周到,包你满意!”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拉方玉,眼睛一瞟送来一个又一个媚眼。
方玉任她抓住自己的手,老板娘正要拉他进去,方玉手猛地一翻,揪住了老板娘衣领,把她扯到胸前:“我问你,今天晚上你从派出所带来的那个姑娘在哪里?”
老板娘没料到他会有这一招,“哇”地尖叫一声,忙乱摆双手:“你你你。。。。。。你说什么?”她的脸色一时青柴紫,汗水涔涔,着实吓得不轻。
方玉一搡把她推坐到长椅上,跟上一步,手指着她的鼻子:“告诉我,她在哪儿?”
老板娘喘几口气平定了一下呼吸,开始镇定下来。她坐正身子,理了理衣服:“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什么她呀她的?我怎么听不懂?是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们可都是做正经生意的,哪会知道你说的‘她’是谁呢?干脆,别再找什么她了,就找我吧!让我好好陪陪你,我好久没见过这么壮实的人了。。。。。。。”她说着已经像泥鳅一样贴了上来。
方玉手腕一翻,“叭”的一声,老板娘的脸上顿时添了一个血红的掌印:“肖微在哪里?告诉我!你再敢耍花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伸手抓住长椅椅背,用力一掰,掰下一大块木片来,头都不回抖手飞出。洗头女正准备按老板娘的暗示打电话报警,听筒刚拿到手中,方玉手中木块已经飞到,“喀啦”一声,把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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