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之人,竟然自称好人!”
“当街调戏本娘子,无耻之极啊!”
“他公然承认图我家业!狼子野心暴露无疑!”
“他坏我婚事在前,现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宣称我是他未过门娘子!往后叫我怎么嫁人!”
……
“死丫头,你哑巴啦!当时你也不帮我,我都被那恶人活气得说不话来!生生给气死了!”杜九娘正在闺房暴跳如雷,气得乱砸一通。
香儿委屈地说道:“婢子感觉他说的也没错,一时不懂得如何去回嘴了。”
“他没错?你的意思是错在我了!”
“婢子不敢!但确实是大郎他们再三去告,才会引出那恶人飞天的事情啊。娘子你的确也承诺了三千八百贯啊。当时如果没这笔钱,他们肯定是赌不成的。”香儿低声应道。
“好啊你!你……翅膀硬了!竟然向着那恶人来怪我了?”杜九娘随手就是一巴掌!
啪!
香儿痛苦地捂着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以为你很厉害很明事理,教训起主子来了!你以为我杜九娘离了你就没办法活了是吗?你以为那恶人是无辜的,全是我杜九娘的错?……”
德兴酒楼面前,一个巨大的戏台正在紧锣密鼓地搭建着。
酒楼里,一群食客正在大声争论着。
“昨日那苏朗露面了,他和那杜家娘子当街争吵,你们猜猜他说了些什么?”
“瘦猴,别尽吊人胃口,快说来听听!”
“他说啊,‘你要弄清楚是我主动吹嘘要飞天的吗?那是给你们逼的!’那是什么意思知道吗,这是他心虚的表现!”
“对啊,确实是那几个秀才不肯罢休,硬要告倒他才行!”
“这话就透露出他不愿飞天,为什么不愿?因为他飞不了天!”
“这就说得通了,刚刚我还听府衙里传出来,苏朗早准备了几百瓶广寒醉,要去临安疏通呢!”
“如果他真能飞天,还用得着疏通吗?几百瓶值几千贯呢!”
“我听说安抚使李大人可是站在秀才们这边的,他能找得了谁来出头啊!莫非……”
“嘿嘿,我知道你想说的是谁!苏朗要找的就是当今第一奸人——贾似道!”
“完了完了!小恶与大奸要是搭上线了,这扬州城岂不是乌云遮天、还能有好日子吗?”
“管它呢,反正我们趁机赢了一把再说!”
“依我看分明就是一个局,等着大家去钻。姓苏的就是幕后操手,到关键时刻他一弃权就会大杀几花,起码赚几万贯。如果秀才们岂息事宁人,他赔给对方一笔钱了事。如果秀才们不肯罢休,他就会搬出贾似道来,事情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陈六分析得合情合理!那我们就买甲花了?”
那个叫陈六的笑嘻嘻道:“你又错了!咱们现在还不能买甲花。万一买甲花的人太多,苏朗怎么赔得起?他就会装模作样去试飞一下,保不准摔上几个跟斗,那不就成了丙花了!”
“六哥,依你那该怎么买?”
陈六得意地说道:“咱们先到处鼓吹买乙花、丙花一定能中,这样一来买这两花的人就多了,初二十七咱们再全部押甲花!”
众人连声叫好,纷纷表示分头行事。
厢军指使所内,安抚使李庭芝脸色阴沉极为不悦,李成林呆立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都过了许多天,连三个大活人都无法找出来?倘若是敌人细作,扬州城岂不危已!不能只靠军方去找,传令给陈宜林,发动全城捕快及衙役,务必要将人找出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庭芝暴怒之极,声音响透整个指挥所!
郭敢是他的义子,更是一员虎将!所有人都知道李大人疼爱他不亚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李成林!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李庭芝奉命救援襄樊之围时,与堵截的元军发生激战,郭敢曾于乱军之中将受伤的李庭芝救了出来!
李庭芝绝不相信,就凭着郭敢的身手,在自己治下、风平浪静的扬州,会有何遭遇能让他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
李成林就声而出,刚至门外时被参军柳强东叫住了。
“李副将且留步!”
“柳参军有何事情?”
柳强东目光扫视一下,发现四下没人,便轻声说道:“在下有些关郭都头的线索,但尚不能太过确定,特找李副将一同商议。”
李成林面露喜色,连忙问道:“有劳参军告知!”
柳强东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李成林大为诧异地问道:“此子我曾见过一回!郭敢真是折在他手里?”
李成林当然诧异,柳强东所说出来的名字令他极为困惑。苏朗不就是曾经护送七妹回家的那小子吗?他当时不报自己名号,李成林晓得他第二会与人对簿公堂,曾派人去了府衙打探,但听说对方是帮会成员后便不加理会了。
帮会混混,居然胆大包天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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