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扬州城外,风和日丽,景色怡人。
离与姜瑜等人飞天赌约还剩下二十天,苏朗准备静下心来在天狼庄呆上些日子。一是为此事作准备,二是好好地培训手下人员。
可事与愿违,还没呆得两天,陈宜林传口讯将他叫了过去。
“哎呀贤侄,几日不见你愈发俊朗了!”陈宜林哈哈笑道。
“托叔父的福,过了几日安生日子,长了几斤是真的。”苏朗嘻嘻应道。
寒喧过后,陈宜林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他的广寒醉传到京城临安去了,引起贵人注意。凭着这绝无仅有的口感,定会大卖特卖。
苏朗不以为然,若是太平盛世的日子,卖酒无疑是个致富好路子。可是迫在眉睫的压力让他无法慢悠悠去赚钱,一瓶酒才赚一贯多,且耗时、耗人、耗物料,猴年马月才能卖到几百万瓶?
“你可知看中广寒醉的贵人是谁不,贾宰相贾大人啊!”陈宜林得意地说道,“我那兄长,已由户部尚书晋为同知枢密院,宰辅之位也是垂手可得之事。保不准你叔父我也要动一动了。”
如果陈宜林要离开扬州,对自己可不是件好事。苏朗不知要不要加予劝阻,一时好生犹疑。
“那贾宰相为人如何?”苏朗对这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奸臣,事实他一点也不了解。
陈宜林眼光四处扫射见没外人,这才轻声说道:“贤侄也不是外人,倒是可以和你道上几句。要说贾相嘛他也是进士出身,后来又成了国戚,外放任知州、知府、制置使。十几年前更是领着吕文德兄弟、李庭芝李大人等,先打金人、后抗蒙贼,杀得敌人望风而逃,携赫赫战功而拜相,声望之劲绝无二人!他是绝对的能臣、权臣!只不过近年来……”
陈宜林略为停顿,继续低声说道:“听说他有些疏于政事,士林声望不佳。一来面临对抗蒙贼吃了几次败仗,救助襄樊不力。二来他推行的‘公田法’搞得怨声载道。再者据说他极少上朝,整日留宿花舫、一众官员寻他办事,只能去西湖找他。”
如此说来这贾似道是个复杂的人,苏朗也不晓得陈宜林所说的真伪,不便妄加评论。
“叔父可曾有过面圣?民间均说当今皇帝是个傻子,可有此事?”
陈宜林脸色有些不大自然,说道:“叔父外放之前倒是有幸得以面圣一回。臣不言君之非,你所言之事叔父不便作答。但圣上有一惊天绝活,那绝对是天下无人能及!”
陈宜林睁双眼,神秘地说道:“便是男女之事!陛下曾一夜宠幸三十二位美人,人人雨露均沾!这是宦官记录在册,作不得假的!听闻几年来,夜夜都得十位以上侍寝,时常传出有妃子美人被折腾得数日无法下床!”
靠!天赋异禀啊!这个皇帝到底是不是人啊,正常人哪能有这么强的超能力!
苏朗惊讶和羡慕均有。虽然这一世他还是不折不扣的处男,后世他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一个卧底要是太纯洁的话,在电视剧绝对活不过第二集。
陈宜林叫他来胡扯了许久,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打算,意思是让他准备百十瓶酒送给贾似道。至于官非直接扯上贾似道的虎皮,不必再理会邱知章等人了。
酒是小事,苏朗爽快答应了,但官非也必须打下去。
之可是牵扯到数万贯的收入,他怎么肯放弃!
想到这事,苏朗立即赶到堂口去,闻秀才和钱不多恰好都在。
“帮主,盘口才开出去几天,就收到了近四万贯的赌注。特别是你让我租下五条船之后,买你不敢应战的最多!”闻秀手津津乐道。
“买我能飞天的多不?”
“有是有,全城只怕不超过一千贯。”
苏朗开心地说道:“好!只要有单你就吃!不管它多少万贯!明日你再放出风声,我已准备好两百瓶广寒醉去巴结朝中权贵,据说是贾宰相!”
闻秀才见他信心满满,也不再有何迟疑,答应立即照办。
不过闻秀才提醒他,杜府搞比武招亲来招护院,更多是为了针对天狼帮,这消息可信程度非常高。且近来杜府的杜九娘与李七娘走得很近,不知有何瓜葛。
闻秀才的话引起了苏朗的高度重视,但不是对杜府的重视,毕竟他不是单纯为了和两个小姑娘在扬州城里斗气。他是意识到了情报的重要性,要想解决那场即将到来的浩天大劫,没有情报来源是万万不可能的。
“钱不多你去问文记与东升,看哪家愿意去临安售卖广寒醉。然后你准备一下,近日内动身去临安府!此行目的与细节回庄上我再详细给你交待!”
至于闻秀才抱怨忙不过来,苏朗记起了广陵香的掌柜不是失业了嘛,为何不去争取一下,看对方是否愿意来帮忙。
说话之间,一位意想不到的人过来了。
“哈哈苏帮主,总算寻到你了!”
“柳参军军务繁忙,不知寻在下有何事?”
来人正是柳强东。他满脸笑容地说道:“苏帮主合并了两大帮派,整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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