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贾似道急促地说道:“太师快救救朕!”
贾似道连忙问道:“皇上为何事而慌张?”
“听说元贼已攻下……襄樊,正……杀向临安,朕……该如何是好啊!太师你得想个法子救朕啊!”宋度宗惊慌失措,使劲地摇晃着贾似道。
贾似道感觉对方力大无比,自己左臂快要被拉断了!他看了看宋度宗,淡定地说道:“陛下休要惊慌,不知陛下从何处听到此等荒谬之事!”
“是……位宫女,她说樊城早已沦陷、襄阳也保……保不住了!元贼几十万兵马正从大江上杀来,要要……要夺朕的江山!”宋度宗一把抱住贾似道,结结巴巴地说道:“朕最……最依赖太师你了、你……你快说说有何良策,退退……退敌啊!”
“陛下且宽心!樊城之前是吃了个小败仗,但近期吕文涣于襄阳可是大败元贼,杀敌数千!元贼已是胆颤心惊,无心恋战,不出即日便可退敌!”贾似道安慰道。
宋度宗轻拍胸膛,说道:“如此说道,朕就宽心多了!朕知道,只要有太师在,朕的江山便会安若泰山!”
贾似道对侵寝太监喝道:“找出危言耸听、惊扰圣驾的宫女,当场杖毙!”
不一会,外面传出女孩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便又回归平静,宋度宗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幸得太师,朕方能安枕无忧。朕……昨晚又宠幸了十二名美人。只是来来去去尽是旧面孔,不知朕要的秀女何时才能到?”宋度宗象是换了个人似的,惊慌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换作笑嘿嘿地问道。
“陛下果真威武!一柱擎天龙精虎猛,日日数十女!老臣日夜忙着理顺朝堂之事,对女人已是力不从心,自愧不如啊!您要的秀女正在紧锣密鼓的甄选当中。”
贾似道暗自腹诽,看来皇上虽是傻货,但那与女人那方面的能力却是超级无敌啊。哪怕是种-马,也无法做到每日睡十匹母马,且几年来夜夜如此!
“哈哈,贾太师代朕为社稷日夜操劳,朕就赐你虎鞭十根!御酒十坛!金百两!绢百匹!”
“臣叩谢陛下!臣另有一事启奏!”
宋度宗见贾似道欲跪,连忙扶住他,说道:“太师请讲。”
“近闻同知枢密院江万载,屡出助长元贼威风、抵毁我大宋惊人之语,扰乱军心民心,令得文武百官惶恐不安,动摇我大宋国体。此人懈怠不工、不思敬仪,臣恳请陛下降旨严加惩戒,谪殿前禁军副指挥使!另户部尚书陈宜中勤勉敬业,可晋同知枢密院!”
“准奏!依太师所言便是!”
“另老臣听闻扬州有仙酿出世,此乃我大宋之祥瑞!老臣已令人前往寻找,一经发现定快马送抵京城献与陛下!”
宋度宗闻言哈哈大笑:“太师不愧为朕之肱股,国之柱石也!”
城北有一处高大府第,门上扁额写着“吕府”二字,却是兵部尚书吕师孟的府第。
二进左侧书房内,高大魁梧的吕师孟正端坐于书案后面,正与一年轻女子谈话。
此女上身着淡紫色窄袖短衣,下穿蓝色长裙。肩披一层轻纱点辍,浅绣桃花,款式雅致。腰身窈窕、清雅脱俗。肤若凝脂、眉如翠羽、脸上略施粉黛,清丽无比。只是佳人眉间轻锁、略显忧郁,愈发显得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轻盈,为兄已探得叔父消息。”
少女欣喜应道:“轻盈多谢兄长!不知父亲情况可好?”
少女名唤吕轻盈,乃吕师孟堂妹,吕文涣长女。
吕师孟看着吕轻盈,叹道:“轻盈,叔父已于今年初降敌!”
吕轻盈呀地一声轻呼,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轻盈你如今年满十九,自七年前回京看望祖母滞留至今,与我同食同住。少时叔父待我如子悉心栽培,我自问七年来也待你胜过亲妹。今朝中发话,要将叛贼家人下狱问斩以平民愤!叔父只得唯独你一人在京,趁着尚未被人发现,你立即离开京城避难去吧。”吕师孟摇头苦叹,“并非兄长不愿留你,京城正值风雨飘摇之际,你留下来终归难逃一死啊!”
吕轻盈轻咬薄唇,迟疑片刻,低声说道:“轻盈明白。只是天大地大,轻盈该去往何处是好?望兄长指点迷津。”
“樊城破、襄阳降,向西一路定是流民滋生。保不准元贼会立即顺江而下寇我黄州、蕲州、甚至安庆府,西路万万去不得啊。”
“轻盈也不愿向西!”吕轻盈声音虽底,语气甚为坚毅。
吕师孟知她一时无法面对父亲降贼的事实,不愿再勾起她心事,只是分析道:“南下虽说较为安全,只是南边多为穷山恶水,兄长甚为放心不下。倒不如你前东行前往扬州吧,一旦战乱波及扬州,你便可沿水路往福建一带南下。扬州若失,则临安绝无幸存之理,保不准你我兄妹会在哪一处相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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