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你给我出来!”杜翰气急败坏地冲进后院。
杜九娘看着暴怒的他,淡然说道:“大兄有何指教?”
“你毫不知廉耻,为了不想出嫁竟然纵凶行恶,当街殴打未来夫婿!杜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杜翰喝斥道,“你少得意,我还是可以找到愿意娶你的人!你若胆敢再使黑手,休怪我给你寻些不正经的人物作夫婿!”
杜九娘并不气恼,淡然说道:“大兄为九妹好,九妹感激不尽。只是行凶打人之事绝非九妹所为。”
杜翰阴着脸质问道:“果真不是你所为?”
杜九娘苦笑道:“我被大兄困于院内,有何动静大兄能不晓得?或是我用了家丁、或是伙计,大兄也是问得出来的吧。依我看来,雷家除了家主死了之外,那雷同山应该也被人打了吧?”
杜翰诧异地问道:“你是如何晓得的?”
杜九娘见兄长没有否认,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兄长若是真想将九妹嫁出去,最好寻个将军人家吧,否则寻遍扬州城内谁也不敢娶我。”
杜翰气屑了些,应道:“我虽说想将你尽早嫁出门,但你也不需太委屈自己!我朝重文轻武,保不准哪日还会战死沙场,你即便嫁过去也不会有何风光可言。”
不是我想嫁给武人,而是文人娶不成我啊!杜九娘气馁地摇摇头,不再语言,转身回了院里。
“娘子,你为何要嫁给武人啊?”香儿苦恼的问道。武人都是粗鄙不堪,有什么好的嘛。
“先是父亲莫名生病,接着大兄被人针对,跟下来酒行被害得贱卖,即便大兄欲将我嫁出去,第一家的父亲身死不说、人也被暴打;第二家人更是被打瘸了腿!接连两户欲嫁之人都遇到祸事!你说能没有背后黑手作怪?”杜九娘叹道,“此时只怕扬州城内对我不利的传言早就传开了。”
香儿吓得脸色发青,喃喃说道:“果真是邪门到家了!婢子回来的时候遇上些熟人,他们的眼神真是和与往不同。”
杜九娘浅笑道:“也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婚事你我不用愁了,看来我是嫁不成的了。只是你让杜松尽快将店铺兑出去!”
“娘子,究竟谁在对付我们啊,为何急着处置店铺?”
“我若不卖,难不成等着每个店铺都象广陵香一般,被人家吞得骨头也不剩?至于是谁还用问吗?你我都见过的。”
杜九娘想了想,又问道:“我这几日不出门,近来是否又有不少酒行关张?”
香儿点应道:“不少呢,足有十几家之多!不过那十几家酒行全都盘给了胡记和东升,似乎不见你说的那恶人出手!”
“说你笨你还不信!这事儿还用得着他出手嘛,这两家酒行肯定是与他事先勾结好,谁要敢不乖乖贱卖与他,我广陵香就是活血淋淋的例子!他只需左手两成买进、右手七八成卖出,每间酒行不赚上两三百贯才怪!”
这不等同于硬抢了?香儿吐了下舌头。
“明知他硬抢又如何?他可是搭上了同知大人,偏偏知府大人又不管政务,扬州城内谁敢惹他!”
“娘子果真聪明过人,早就看透了他的阴谋!”香儿赞道。
“看透又如何,此人合两大帮派之力、有官府作后盾,且又手段狠辣,我都不知如何反击是好。只得先变卖店铺,辞去商会会首避其锋芒。一切待我招到人手、表叔的人马到位,再寻找契机吧。”
杜九娘想了想,接着吩咐道:“香儿,你亲自去主持招护院一事!我不但要招到身手了得之人,更要赚上一笔!”
保佑城,李府。
“臭薏儿,你死哪去这么久!生生闷杀本娘子了!”
薏儿刚刚回到,就被李七娘气的直骂一通。她这些日子确实是被闷坏了。
兄长李成林翻遍扬州城,硬是找不到郭敢与李俊、周先,气得让母亲直接就将她禁足!李庭芝向来对义子郭敢最为疼爱,自然也是担忧不已,更不会替她说情。
“你说那恶人是否会……杀了敢哥哥?”李七娘底气有些不足,心虚地问道。
“应该不会,他当晚能亲自送娘子回来,说明他并不敢惹咱们!留下郭都头应该是怕咱们去寻仇罢了!”薏儿安慰道。
“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但估计敢哥哥受罪肯定是免不了的!这回我祸事惹大了,连父亲也不愿理我了。”
“婢子全城都找了,原来青狼帮的堂口变成了天狼帮,现在处理事情的都是个老秀才在作主。那恶人好几日都不见露面,更别说郭都头了。”薏儿禀告道。
“要不我们去将那老家伙绑了过来,审问他们的下落?”李七娘突发奇想,问道。
薏儿吓得慌忙摇头:“千万使不得!他们可是几百个混混啊,万一惹得城里乱成一团糟,老爷岂不要发大火!再说了,他不是曾警告过你,若敢轻举妄动就用流言污你清白吗,这千万使不得啊!”
一听提到此言,李七娘顿时泄了气。
“敢哥哥因为救我而落在那恶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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