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吧!”
陈宜林闻弦歌而知雅意,苏朗心中大定。
“你信口雌黄,还不乖乖认罪!别以为自己是混帮会的,就能胡作非为作恶百姓!同知大人一向刚直不阿,知府大人也是极为欣赏的!”姜瑜冷笑道。
“我何时信口雌黄?你是看我一表人才,因忌妒而污蔑、并恶意中伤我。扬州城内谁人不知我苏三最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宋好少年。怎到你嘴里就成了无恶不作的歹人?”
“你当众吹嘘见过嫦娥、还共饮仙酿,敢说不是亵渎神灵吗?”
“我说见过便是见过,何来亵渎之说?你纯粹是妒忌!”
“你如何证明自己曾见过嫦娥!证明不了便是妖言惑众!”
“你如何能证明我未曾见过嫦娥?证明不了便是你垂涎嫦娥美色、妒恨于我,恶意中伤苏某!”
“天下好男儿数不胜数,你何德何能独得嫦娥仙子垂爱?”姜瑜不屑地驳斥道,脸上写尽鄙视之色!
啪——
姜瑜捂着左脸痛不欲生,却是挨了重重一耳光!他哭丧着愤怒地骂道:“你这恶贼!为何当堂行凶殴打本生员!”
几个学子更是愕然,万万想不到这家伙竟敢公堂行凶,打的还是读书人!需知此时天下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恶贼……实在是无法无天狂妄歹毒之极!
他们当即跪下,齐声说道:“此人公堂上公然痛殴生员,目无王法!恳请同知大人主持公道,严惩歹毒恶徒!为我等读书人申张正义、主持公道!”
此刻陈宜林也愕然,大为愠怒喝斥道:“苏朗,大庭广众之下你为何殴打原告?堂堂知府衙门,岂能容你胡作非为!”
“回大人,小民不是为了打他而打他,而是用生动的行为在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问题。”
“荒谬!你且速速辩来!否则本官加以严惩!”钱还没到手呢,这小子居然想让本同知给他背书?
苏朗转身讥讽地冲姜瑜说道:“姓姜的我且问你,在场这么多人,为何我不打别人独独打你呢?那是因为——我喜欢啊!之前你不是问我何德何能独得嫦娥垂爱吗,答案就是——因为她喜欢!这还需要别的原因不成?”
“同知大人,他有何能耐飞到万里之外?见到仙子、喝仙酿、谈什么人生理想、统统是一派胡言!求大人明鉴,惩治恶徒还我公道!若是大人无法为生员作主,生员自会告至知府大人处,求知府李大人主持公道!”
姜瑜气急败坏地嚷道,看来同知大人与对方暧昧不清,保不准受了好处。父亲是知府大人最为倚重姑且不说,知府李大人一向重视文风、爱才如命,相信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恶人的!
“恳请大人严惩恶人!”
“惩治暴徒!告到知府去!”
“当庭行凶,无法无天!”
“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
区区一个副将不值得顾忌,但陈宜林并不希望李庭芝为芝麻小事而寻自己不是。但主要是他也不希望苏朗过于胡闹,好处还没见到踪影,怎么能先帮他扛锅呢。
陈宜林不悦地问道:“苏朗,你如何证明自己见过嫦娥?若是无法证明,本官真要治你的罪了!”
这年头可不是疑罪从无、也不是谁主张谁举证,而是被告需自证清白。你若证明不了自己是白的,那么你就是黑的,道理就这么简单。
真是很悲催的年代,假如一个人好端端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指证成杀人犯。官府并不是要求指证方去证明对方杀过人,反而要求被告证明自己没有杀人!
“最好的办法是让嫦娥自己来解释了。你们别吵我,神游可是很辛苦的,看来我只好再辛苦一次了。”苏朗无奈地摊摊手,便当场闭目养神起来。
当场所有人都轰地一声炸开了,天底下真有这种异人?就连姜瑜也感觉不可思议,此无赖真能见嫦娥仙子?他真能将嫦娥仙子请过来作证?
只见苏朗双目紧闭,堂上鸦雀无声,好不寂静。
半柱香的时间,苏朗缓缓睁开眼睛,过犹不及,装逼是不能装太久的。
他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嫦娥仙子不愿沾这种凡间俗事,自是不愿现身,我也没折。”
姜瑜哈哈狂笑:“哈哈,大人这回听清了!这家伙就是一大骗子,什么嫦娥仙子、仙酿不过是无稽之谈!请大人治他的罪吧!”
陈宜林疑惑地看着苏朗,你小子这就这点能耐?说好的四百贯呢?让我空欢喜一趟,你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苏朗自然看到同知大人眼光不善,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仙子不愿下凡,但她提点了小民,想要证明自己见过她也不难。只要小民证明自己能飞天、喝过仙酿,这就行啦!同知大人您认为如何?”
“有仙酿、会飞天,自然是可以证明!这点本官可以作主!姜生员,你意下如何?”陈宜林理直气壮地说道,如果一个人能飞天,谁敢不服?
“口说无凭,他若拿得出仙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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