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柱一听这债不断往上加,当即气得眼睛要冒出火花来,嚷道:“你胡说!明明是两贯钱的两期,三贯钱的一期,我们只需还你八贯多钱!”
蔡标喝道:“哟嘿,请了高人帮你算账,就胆敢怀疑我南头帮的神算子师爷?你没好好看看契约文书?你们借的是闪钱,快借快还那种,利息比寻常高出一些!就凭你这副臭脾气,还得加收一贯!”
“你胡说八道!我们啥时候说过借闪钱啦!”张柱争辩道。
“那是你们自个不看契约,怪不得谁哦。哦,我忘了你们根本不识字,看了也白看。总之以契约为准,到了官府咱也不怕!”蔡标喝斥道:“要领人就快些交钱,否则过了一日,勾栏妈妈还要收你膳食钱和训导钱!”
“啊!你敢将我妹子送去勾栏!老子与你们拼啦!”张柱急得直跺脚,就想冲上去动手。
苏朗急忙架住他胳膊,冲茶标说道:“大当家,好说好说。我们借约还有几日才到期,您大人大量,看能否优惠些许利息,咱立即把钱还上!”
按一两兑三贯,他身边的钱只够得上十贯,再多就不行了。本着息事宁人,没必要纠缠下去,省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
蔡标大手一挥,说道:“你这个小子不长块头只长机灵,就冲着你这机灵劲,咱多少也该给你点好处。南头帮历来是守江湖规矩的,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就给你减免一贯吧,刚才那小子冲撞我,罚他一贯,两者冲抵你们就还十贯零八百钱得了,图个好兆头。”
特么的,还是要还这么多!
苏朗强压怒火,盘算着身上所有银子正好凑得够。算了,权当今日得来的不义之财又飞走了!
“这三两兑得九贯。剩下碎银约六钱,正好值一贯八百钱。麻烦大当家拿出借据和人来吧。”
闻秀才没接银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蔡标。
“秀才,你看我干嘛!官府规定一两兑三贯,咱南头帮的规矩是一两兑两贯五百钱,你看他们的银两值多少还欠多少。让他们心里有数,还清所欠尾数再让他们来领人!”
张柱已是按奈不住,气得朝蔡标冲了过去,苏朗拦也拦不住!
眼见张柱的拳头即将打到蔡标脸上之际,只见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他腾空而起,右脚如闪电般飞出!
张柱肚子中招,蹬蹬蹬后退几大步。他稳住身形欲要再次出击,无奈被冲上来的三个汉子牢牢制住了!
“跪下!”
那些汉子将张柱押至蔡标面前,抱拳说道:“帮主,这直娘贼胆敢冒犯您!请您惩治!”
“啪!”
蔡标巨掌一挥,张柱脸上受了重击,嘴角鲜血直流,也不知牙齿有否受损!
“小王八蛋,也不打听打听俺蔡标怎当上帮主的!扬州城有几人拳脚比俺牛的?胆敢在老虎头上撒野,老子就是看中你小妹了,怎地!俺不打算送她去勾栏,而要送她上俺的床,一会就和她洞房去!你瞪着牛眼干啥,不服气啊?便宜大舅!”
蔡标边骂边扇,张柱又挨了几巴掌,脸当即肿得象猪头!
苏朗缓缓上前几小步走到张柱身边,正想开口,蔡标暴怒喝道:“求饶就免了,给我滚出去!”
苏朗弯腰低头,先是作出告退的姿势,突然身形暴起,一个侧步绕过大关椅,闪到蔡标身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蔡标见对方弱不禁风多少有些大意,哪曾想到他居然敢突然发难,纵使他身手再强,也着了道!
待他方要挣扎摆脱对方的挟持时,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却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咽喉。他稍要发力,脖子传来阵阵温热,已是被划出了血。
“小妹在哪?给我送出来!”苏朗神情变得阴沉,冲着蔡标暴喝,手上加了些劲道。
“不……不在这,已送去别处。”蔡标艰难地回道。
看来只得另想办法了,先救得一个再说。“你们放开我兄弟!大柱,还能走不?”
张柱点了点头,挣脱那些汉子,向苏朗靠拢,苏朗拖着蔡标慢慢往门口移去。
众人见帮主落到对方手里,脖子架着匕首,匕刃闪着寒光,一时投鼠忌器,却是不敢阻拦。
苏朗押着人出得门口,南头帮的帮众紧随在几步开外,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发难。
蔡标突然嘿嘿笑起来:“想不到你小子倒是有种,两个小皮猴也想翻出滔天大浪!狠人我见得多了,有种你就杀了老子,不然今晚某就让兄弟们一起尝尝那小丫头的滋味,明日再灭了你们两家!”
苏朗闻言,冲张柱喊道:“你且将大门关上,咱们暂且不走了,有些事情要和蔡帮主聊清楚!”
蔡标见对方改变主意,心道自己的狠话已镇住对方了。心里暗算偷笑,这回知道怕了吧,跟老子斗你们还嫩着呢!
苏朗将蔡标重新拖回屋里,张柱虽不知他要干嘛,但顺势飞起一脚将大门关上。
十几个汉子见他们不知何故折返,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最先回过神的几个人操起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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