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狗受死!”
“吃俺一刀!”
两个被李甲重金喂饱了的江湖教头一个持刀一个挺枪,同时吼叫着朝张恩辟杀来。
“来得好!”
被烦乱的思绪困扰已久,早就渴望来上一场尽情战斗的张恩辟此时有些迫不及待的大喝一声就和这二人杀做一团。
最先和张恩辟手中的重剑接触的是那杆束着红缨的花枪,抖动的枪花宛如吐信的毒蛇,红缨缭乱,枪芒飞点。那名持枪的教头依仗着长枪攻击距离较长的优势,抢占先手,直攻张恩辟的上三路。
感受着冷冽的枪芒在自己面前和胸腹间闪耀,张恩辟毫不在意,这类江湖手段无非是声势上有些骇人罢了,自己全幅盔甲在身,只需护住面部以及预防那人变抖为刺就行了。
张恩辟敏锐的认识到了,这二人中真正的杀招其实是那柄正在划向自己没有盔甲防护的腿部的朴刀。
“铛!”
心中计较完毕,张恩辟面对直奔胸腔的那柄花枪不躲不避,径直迎上,依靠着上半身盔甲前镶嵌的两面铜制护心镜,硬生生挨了这一记中看不中用的红缨枪。
随后趁着那使枪的教头愣神的功夫,竖提重剑,快速环身一转的同时变竖提为直刺,抢进身位,拉近距离后,一招毙命!
又长又宽的重剑在张恩辟巨力的加持下,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塞,轻轻松松的刺穿了那名身穿布衫,头裹红帻,手持花枪者的胸膛。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另一名持刀的教头招式已老,虽然看到了这一幕,又哪里反应的及?
“轮到你了!”
面对即将划破自己大腿的朴刀,张恩辟直接放弃拔出重剑,继而防守的行为。他知道,从时间上那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直接松开剑柄,径自全力往前一扑!
张恩辟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又穿了三四十斤的盔甲,这种合身一扑的威力,完全不逊于一柄大锤的用力挥舞。
霎时间,那名拿着朴刀的精瘦汉子,只感觉自己的朴刀划过了几缕空气,随即就两眼一黑,一股沛然巨力就撞击在了他的胸腔。
“噗!”
没有任何的防备,这个颇有些真功夫在身上的教头根本没预料到在战场上居然有人轻易就舍弃了自己的兵器。所以当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淤血猛然喷出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思维还停顿在“为什么”的阶段。
“扑通!”
使朴刀的好手倒下了。
他沉重的身躯无力的倒在在结实而宽阔的寨墙上,只发出了一丝毫不起眼的闷响。这种声音在满是杀戮的呼喊和充斥着血拼后的惨叫声中显得是那么的渺茫微弱,除了发出命令并报之以期望的李甲本人,再也没有谁关注到这一幕。
“嘿嘿,你还能使唤谁来?亦或者你自己上?”
相隔不过七八步,一身血腥并且重新拔剑在手的张恩辟颇感畅快舒爽的向他眼中的猎物发出了疑问。
“快来人!快杀了他!”
感受着张恩辟那极富侵略性的目光,李甲一边挥舞着手中锋利的长刀,一边谨慎的向后撤步,同时他还忙不迭开口大喊。
可惜,此时的他早已命令不动任何人了。因为从这场战争的一开始,他最为倚重的亲族大将李虎率先身死,随后的两波攻城战又大幅度消耗和拖住了他的心腹手下,而刚刚倒下的那两个汉子,已经是他身边最后的屏障了。
眼下的这片混乱的战场中,李甲除了束手就擒,就只能倚靠自己。
“我来时听人说,李甲为没命社社首,不仅胆谋过人,更是一身勇力,使得一手好大刀,可否赐教?”
犹自滴血的重剑横握在手,张恩辟战意飙升,他一边步步紧逼,一边悠然发问。
“咕嘟……这位将军,你……你休要如此……只要将军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将万贯家产双手奉上!”
当感觉到坚实的寨墙死死的抵住了自己的后背,李甲退无可退之下,目光中闪出一丝哀求和恐惧,他咕嘟一声吞咽下一口口水,压抑着发抖的声调企图说服和收买张恩辟。
“万贯家产双手奉上?李甲,我承认你演技很好,但是我张某人也不是傻子,就凭你前几天亲自率领部下夜袭官军大营的事,你觉得我会为你所惑?”
张恩辟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戏谑。
李甲这番做派的确很有迷惑性,可是张恩辟前期收集了大量的情报,他早就断定李甲并不会只是一个死到临头却只会一味求饶的货色。
“你到底是谁?据我所知,潍州青州境内不曾有你这号人物,难道你是朝廷新调任而来的就粮禁军将领?”
见张恩辟居然没有上当,李甲终于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他不再演绎那种可怜害怕的表情,而是挺直了身躯锋芒毕露的凛然发问。
“禁军?呵呵,打赢了我,你自然知道我是谁!”
张恩辟从来就没有乐于给对手揭开谜底的坏习惯,看着身前的这个狡诈中年男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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