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突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鳖灵有急事寻他,没办法,他只好离开。
那老头从工坊角落的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块丝帛布,布上画着一个男子,老头看着冉齐远去的身影,喃喃道:
“像啊,实在是太像了!”
话说鳖灵回来之后,正端坐在案前,愁眉苦脸。冉齐走过去,问道:
“情况怎么样?”
“只怕是秋水涨,泥沙俱下,洪水复来。”说完,鳖灵叹了口气。
冉齐捡了个案上的果子扔进嘴里,说道:“你也别太压力山大,实在不行,就仰仗鬼神之力呗,反正祭台都建好了。”
冉齐像是出主意,实则吐槽。
哪知鳖灵正色道:“事关万千百姓性命,岂可儿戏?我鳖灵若是贪恋虚名之人,当初又岂会以身犯险,堵那溃堤?既蒙你相救,大难不死,必平息那孽障之水,还百姓安居乐业,万亩良田,此乃吾辈之天命也。”
冉齐不禁暗暗佩服,这鳖灵就是放在现代,也必定是人民公仆。
“如若用那日固堤之法,是否可行?”鳖灵看向冉齐,跟他商量。
冉齐摇摇头,说道:
“固堤之法也只能治标不治本。
相传帝尧作为天下共主的时候,中华大地上突然发生了一场巨大的洪水。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帝尧命鲧(gǔn)治理水患,然鲧用堵水之法,并无成效。
后其子大禹改堵为疏,历经13年,耗尽心血与体力,三过家门而不入,终于完成了治水的大业。因此,治水在疏不在堵。”
鳖灵听完冉齐说的,若有所悟,抬脚又往外跑:“若用疏导之法,我索性再看看从何处开始治理。”
“哎,还没吃饭呢!”冉齐还没说完,鳖灵的人影都不见了,冉齐摇摇头,劳模就是劳模。
冉齐一直念念不忘那个老头提到的蜀王像。过了几日,问身边的小丫头,那个老头是谁?
据那小丫头说,这老头是负责主持建造工事的,说白了就是建筑工程师。
于是,冉齐让小丫头领他去那老头住处。也不知绕了多少个圈圈,那小丫头终于停住了脚步,指着一个房子说,就是这里。
只见那老头,大白天的,在前厅案上放着果酒,逍遥地自斟自饮。听到有脚步声,头也不抬,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来了?”
好似料定冉齐会来找他似的。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关于蜀王的事。”
冉齐也懒得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那老头用他那干枯得如树枝般的手,颤巍巍地拿起酒壶,满上案上的酒杯,由于手抖得厉害,酒都洒了大半,冉齐强忍住没笑出来。
“公子随丞相而来,自然是为了治水一事,怎对蜀王如此感兴趣?”
“丞相勘察山川形势,谋求地利,您主持工事祭祀,问计于天,丞相原为楚人,初到蜀地,知晓古史,通达风俗,才能人和政通,窃以为天时地利人和乃治水之上策。”
冉齐自然不能说蜀王带眼镜的事,只能编个看上去高大上的理由。
“然当今蜀王为望帝,您打探前朝蜀王之秘辛,若是传入望帝耳中,我怕是丞相和你都横生祸端。”
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虽然传言最后一代鱼凫王率领臣民到“湔山”打猎,突然悟得仙道,飞升而去。
所谓打猎,实则是打仗,并且以鱼凫氏的战败逃亡告终。也就是这场战争,让杜宇登上了古蜀王的统治地位。
蜀地旧民多敬重旧日蜀王,望帝肯定不想翻出这笔旧账。
冉齐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谁知那老头狡黠一笑,眼珠子骨碌转了个圈,慢悠悠地说道:
“前日老夫路过公子住处,闻得鸡肉之浓香,此香与众不同。馋得老夫日夜难寐。”
哼,这糟老头子,绕了半天,原来是要吃的。
“你家厨房在何处?”
冉齐撸起袖子,就准备刷锅。命下人宰只鸡来,自己又去后院的藤椒树上,摘了些新鲜藤椒洗净待用。
对!那老头子想吃的就是藤椒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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