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洞外又传来大胡子骂骂咧咧的声音:
“还是山岭多野物,这平地上什么也捞不到。”
大胡子跟在船长身后,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而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帕吉和环也好不到哪里去,从麻布袋里掏出一条不大的死蛇扔在了火堆边。也是败兴而归,无奈的说:
“只打到这个。”
冉齐一向怕蛇这玩意,阿离也直摇头,连大胡子也一下子怂了,表示拒绝,他自从上次吃了有毒蛇的鸟后,是一招被蛇毒,十年怕吃蛇。
环看自己辛辛苦苦打回来的野味没人愿意吃,也悻悻地说:
“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打条蛇都不容易啊,还遇到一个奇怪的纹面滇人。”
帕吉也补充道:“是啊,那少女约摸10来岁,竹签刺脸,锅灰敷面,颜料渗入皮下,脸上有个靛青色似蝴蝶的图案。”
“你可有为难人家?”这时,里颂过来了,十分警惕,问道。
环分辩道:“哪有,我们离她有一丈远,正在捕蛇,倒是她,小小年纪,看我们的眼神无比阴冷。”
里颂喃喃一句:“但愿无事。”转身离开了。
大家看相安无事,又开始热火朝天地做着晚饭,大家看着又是鱼虾,没有别的肉菜,都没了胃口。
这些日子真是吃鱼吃到吐,一听鱼就怕,不过明天又要翻山越岭的,不补充点能量,怎么熬得住,这可愁坏了阿离这个后勤部长。
她看着捞回来的鱼,正不知如何下手。
“阿离,要不这一顿我来做吧。”冉齐笑眯眯地走过来,主动请缨。
终于有人接了这个大难题,阿离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只见冉齐从包里拿出他的水壶,里面装着已经腌的发黄的菜。
“这是什么?”阿离好奇地问。
“酸菜。”
阿离看着这貌似泡了很久的菜,一看就不甚新鲜,还黄里吧唧的,有些担心:“这能吃吗?”
“没问题,在我们老家,家家户户都吃这个。不信你试试。”
阿离试探着尝了一口,起初眉头微蹙,多嚼了几口后,恨不得又拿出一条吃,评价道:
“这酸菜初尝略酸,但多嚼几下,竟清脆爽口,实在美味。”
“这酸菜光吃它不算最好吃,跟别的菜搭配在一起,那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
只见冉齐已经把鱼下锅,两面油煎后,放了一瓢水没过鱼身,等水煮沸之后,将撕碎的酸菜放入,继续焖锅煮。
阿离算是看明白了,他是试着鱼的新做法。
“这叫酸菜鱼。”冉齐唾沫横飞地介绍着,“在我们老家这菜很受欢迎,想当年,狗洞的每家酸菜鱼我都试过了。”
冉齐对酸菜鱼那叫一个情有独钟,突然提及以前,心地又泛起一丝丝伤感。
“这酸菜该如何制作?”
阿离开始虚心求教,如果有种青菜能久放不坏,便于储存,对于他们这种风餐露宿,这顿吃完不知下顿在哪的人来说,最适合不过。
“先烧一盆开水,水烧开后晾到水变温温的。在烧水的同时把菜洗干净并沥干水份。
把清洗干净并沥干水份的菜码一层到容器里,然后一层食用盐。依次这样放进去,把之前烧开并晾温的水倒入容器里水要没过菜然后盖上盖子,一般7-10天就可以吃了。”
冉齐以前见他老妈这么干过,来个现学现卖。
说着说着,酸菜鱼煮好了,香气四溢,原来不打算吃什么东西的人也被香味吸引过来。
“这酸菜鱼,好吃,好吃!”连一向严肃的里颂都交口称赞。
大伙一人一碗,大快朵颐,小哑巴捡了根挂着肉的鱼骨头,歪着脖子,可劲的吸着上面的汤汁。
船长边吃边感叹:“打鱼这么多年,竟不知有此等美味吃法。”
阿离对鱼肉不那么感兴趣,倒是一个劲的捞酸菜吃,不久,一大锅鱼已经见底。
剩下最后一些碎肉和汤汁,帕吉、环和大胡子都虎视眈眈,正准备动手时,大胡子竟连锅端着就往外跑,帕吉和环气不过,紧跟着追过去,洞外一时间吵翻了天。
闹了一晚,大家都困了,晚上帕吉和环轮流守夜,其余人相继入睡。
夜深人静的时候,冉齐有些转辗反侧,月光射进来,照在化石上,形成诡异的阴影。
他想起白天看到的恐龙化石,种种不寻常的现象,联系起自己的遭遇,难不成真有时空隧道,相隔亿年的恐龙化石出现在一处,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那为什么偏偏又是在这处呢?
他有些想不明白,虽然自己也想极力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但在这远古蛮荒,生存过于艰辛,加上对亲人的思念,他也不会停止寻找可能回到现代的方法。
冉齐醒来,头昏昏沉沉,一夜睡得不好,可还有人貌似比他睡得更不好。
帕吉的黑眼圈比熊猫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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