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呀,我说你们都这么大了,要不我就把你……”李困龙还没说完,就被婉儿打断了:“爹,我嫁人了你不孤独吗?不嫁就不嫁,瞅瞅塔塔拉虎那样我就生气!”
“唉呦,这可真有意思,我的乖女儿总是国壮哥国壮哥的叫着,今天是怎么了呢?”李困龙逗她道。
“哼,还有人给她提媒!哼!”婉儿撇着嘴儿嘟囔道:“把他美的!”
“谁给提媒了?”李困龙放下茶碗正色问道。
“还不就是那个什么杜风!那个吝啬鬼,自己有田有地却还给别人牵线挣钱的家伙!”李困龙奥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唉呀,婉儿你快去给爹烧点热水,我要泡泡脚!”婉儿应了一声出去忙乎去了。
“唉呦……轻点,别这么用劲儿,唉呦!”杜风的老婆给他揉着屁股。“你看你,总是想把咱们女儿嫁给白家。这回好,遇到厉害的了,屁股不给摔成四瓣!”“别这么大劲儿,摔成,摔成四瓣倒好了,拉屎不费劲!唉呦,轻点,你知道人家白府的根底不?听别人说,他家老爷子是京官呢!咱们女儿嫁过去了,咱们不也沾光!?啊,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唉呦呦……”
当当,有人敲门,杜风的老婆摆动着肥臀去开门去了,吱呀一声门响之后,就听扑通一声再没了声息。“谁呀?谁,芦花是谁呀?芦花!!”杜风爬下地,只见老婆翻着白眼躺在地上。“唉呦,你这天杀的怎么了这是?喂,醒醒!”杜风噼里啪啦的抽着老婆的肥脸。
“他没事儿!死不了!”一个人站在黑夜中说。
“你,你是谁?”杜风颤着嗓子问:“来这里干什么?”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别打白府的主意,要不然我杀了你全家!明白了吗?”那人粗着嗓子说。“唉呦大爷,你说的是什么事儿?我没听明白!”杜风勾着虾米腰说。“这回明白了吗?”刷拉,一把刀架在了杜风的脖子上。
“我再也不敢了,明天,明天我就让我女儿嫁人,你看着行不?”
“是真的?”
“大爷我干嘛和自己命过不去呀,您就放心吧!”杜风点头哈腰,巴不得这个瘟神快点走。
“一言为定!”唰!那人跳上墙头走了。
“我……的……天……哪!”黑夜中,杜风的叫声传出老远。
“李老爷,你回来了?”,李困龙刚迈进屋子,就听有人和他说话。“谁?”他看了一圈,也没有一个人影。“头顶!”那个声音说,他抬起头看到一个戴斗笠的人坐在大梁上慢慢的喝着酒,两条腿悠闲的荡来荡去。
“你是何人,怎么在我家梁上,哈哈,充其量也就是梁上君子!”
“是吗?”那人吃了一颗花生嚼得咯吱响,吱儿喝一口酒道:“那也比你强,竟然威逼别人不要和自己女儿抢男人!哈哈哈……”
“你跟踪我?嗬!”说着,李困龙拔地而起,一拳捣过去。“李知府,这就是你不对了,贵客来临竟然以老拳相迎,失礼之至呀!”那人轻轻松松的化解了他的进攻,嘴里还调侃着。呀,他又加快进攻,但最后连人家衣襟都没碰到。“你是什么人?”李困龙呼呼喘着粗气。“一个好人!一个给你大富大贵的人!”那人轻声落地,坐在太师椅上说。“能给我大富大贵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李困龙欺身上前就要出招,但马上停了下来。面前黄灿灿大内令牌让他张大了嘴巴。
“臣叩见老佛爷!”此牌是慈禧贴身护卫专有,见此牌有如见慈禧本人。“李大人平身吧!哈哈哈”那人揣好令牌,大咧咧的*在椅上说。李困龙站起来,身体不由得微微哆嗦。
“唉呀李大人,是不是年岁大了,磕个头竟也如此……唉呀,哈哈哈”
“卑职年岁虽高,但还有拉弓射箭的力气!”
“古时有个老头,人家问他还能战否,他说能!结果呢吃点东西就跑肚拉稀的,哈哈哈”
“大人眼力高明,卑职确实老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大人跟了塔塔拉哈多少年了?”
“10年有余!”
“家中细软金银也有个一车半车的吧?”
“大人说笑了,当官者能清则清……”
“哈哈哈,都是屁话,我就不信那大笔宝藏放在你面前,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哈哈”
“大人之意卑职不懂!”
“哈哈哈,你还不明白,我问你,是你的人头重要还是清廉重要!”那人摘下斗笠,李困龙倒吸一口冷气说,血滴子!
“嗬,李大人见多识广呀,这个都认识?这血滴子已经造就无数无头厉鬼,我看也不在乎多两个!哈哈……”
“大……大人有何吩咐,请尽管直说,卑职认您驱使!”李困龙顿时脸色煞白跪倒在地。
那人对着李困龙耳语一番……
当晚,李困龙洗了脚就睡下了,但是怎么能睡得着。那血滴子总是在眼前乱晃,直晃得他头疼欲裂。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他暗暗想道。
天刚微亮,就听到一阵喇叭声,“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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