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新年,关东古镇。
吵闹的街市之上,三个体格健壮的大汉分外扎眼。他们黑白红的脸色给隆冬增加了一分春色,但细看之下,这春色之中却夹杂一份杀气。
“小二,住店!”黑脸大汉一进客店就放开嗓门吼道,仿佛店家是个聋子。
“来了,几位爷住店?”看到三个瘟神杵在下面,小二急忙走下楼梯,一个没注意,他手里蘸着糨糊的春联啪唧贴在白脸汉子的大腿上。
“废话,不是住店,难道是来扯淡?”白脸汉子扒拉开对联说,小二知道这三个是惹不起的主,所以就没有言语。
“给我三个安排上好的房间,要暖阁的!”红脸汉子还算客气。小二领着三个客人走到楼上,推开一间房门马上又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走错了!”越过小二肩头,三人看到里面一个汉子正在喝酒,那人看到有人盯着自己便招了一下手,接着盯着白衣大汉的腿开始怪笑。白脸汉子嘎嘣嘣捏了捏拳头,“不许造次!”黑脸汉子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打扰了,哈哈哈,小二我们的房间在哪儿!”
“几位爷,在这边!紧挨着这位爷的房间!”
“不要挨他!”白衣大汉扯着嗓子道。
“但是没有房间了!”小二无奈道。
“这些不是房间?”白衣大汉敲敲其他房门说。“谁呀?”屋里传来女人不耐烦地声音。“你看吧,我说没房间了!”小二一耸肩膀道。
“好吧好吧,就这间了!”黑脸大汉推开房门说:“小二,没有我的话,不许进人!”
“好了,几位爷我一定记着!”
小二刚要走,就听隔壁汉子高喊:“小二,再来一坛酒,要上好的女儿红!”“好嘞!上等女儿红一坛,这就来!”小二蹬蹬跑下楼,过了一会儿抱上一坛酒递给那个汉子。“给你银子!”汉子甩手扔给小二几两银子,自顾自的灌了起来。
“这位爷,银子多了!”小二还算讲究,看到银子多了马上提醒道。“爷爷有钱,赏给你了!”那汉子掳起袖子,露出大块的肌肉道:“钱都是用力气换来的,哈哈哈!”
“唉呀,爷爷,您是干啥的呢?”小二打趣道。
“你说我?”汉子一指自己鼻尖道:“杀狗!杀狗!”
“行了您,我可不和你逗乐!歇息吧!”小二奇怪的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斗笠,心想这个斗笠真怪,好像是铁的呢,他看到喝酒汉子瞅着自己,就挠挠头走了。
噌噌,隔壁传来擦刀的声音和不名口音的交谈声。“好酒,好酒!好刀,好刀!真是一把杀狗的好刀!哈哈哈”大汉高喊道。隔壁的擦刀声和说话声一下子消失了。大汉侧耳听听笑了一下继续喝酒,咣当一声酒坛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看来他醉了。
“嘿,我说兄弟能不能小声点!”那个女人又说话了。
“哈哈哈,不好,不好意思,大妹子,我,我喝多了!哈哈哈”大汉望着地上的碎片说道。
“喝多了就睡,吵啥?都什么时辰了?”女人翻个身说道。之后一切恢复平静,死一般的静……
半夜下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天地间就是白茫茫一片。呀的一声窗响,三个蒙面大汉顺着窗口飞到后院,拖着刀向不远处的宅门奔去。整个过程声音极小,可见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刚走一半他们一下子停住身形,原来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しにそこない(该死的)!”三个人欺身而上,使用的是正宗东洋刀法,劈、砍、刺招招都是绝杀。斗笠贴着地面向后漂移一段,摘下斗笠轻轻一笑,正是喝酒汉子。“是你?”三个汉子吃了一惊。“我早知道这人不寻常!怎么样?”白脸汉子一摆钢刀道。
“你是什么人?”黑脸汉子问喝酒汉子。
“我?”他指着自己鼻尖道:“杀狗的人!”
“给我上!”三个人刷刷挥舞着刀冲了过去,“看来今天我还要杀狗!”喝酒汉子一闪身形迎了上来。但手里竟然没有武器!三个汉子不由得提起精神,因为高手往往都是出其不意,没有武器不证明不能杀人!
果然,喝酒汉子出手了,他摘下斗笠飞了过来,唰唰!斗笠好像长了眼睛专门攻击三人的脑袋。“血滴子!”黑脸大汉大惊失色喊道:“撤!”。黑脸、红脸汉子一个到纵穿出圈外。白脸汉子稍一楞神,血滴子已经当头罩下,没有惨叫声,只有轻微的切削声,还有鲜血喷在斗笠和雪地上的沙沙声。嗖,喝酒汉子收回斗笠,没了脑袋的身躯飞奔两步之后扑倒在雪地里。剩下两人互相交换一下眼色,啪啪两股黄烟暴起,等斗笠驱散黄烟之后,他们已经没了影子。喝酒汉子极快的清理战场,突然吱呀门响,有人走了出来。“谁!”出来的人看到一个黑影一晃就没了,再看到雪地上鲜血和碎肉,心里一紧马上赶回后院,等他看到老爷仍在看书才长长的出口气。
“しにそこない(该死的)!”“おろか者め(蠢货)”京城日本大使馆传出一阵粗暴的辱骂声,红脸、黑脸汉子毕恭毕敬的听高级武士小坂正雄的训话。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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