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起点的网站老是打不开,所以就上传不了,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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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隍庙里绕了大半天的迷宫,眼福、口福统统得到了满足,胡升雷这才带着三人返回了货栈。
先打发了两个护卫,又让风儿上后房去休息,他独自一人向大厅走去。进门一看,发现胡升云和吴掌柜早已经回来了,正在唠嗑。
“七弟,今天到哪儿玩去了,这么野?”胡升云端着盖碗茶,不急不慢的问道。
“到上海城隍庙去逛了逛,挺有意思的,那里小吃的水平一点也不比苏州差!”胡升雷随便往大厅东边的椅子上一趟,四肢舒展,一副舒服至极的模样。
“注意点……”胡升云对吴掌柜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怕吴老笑话!”
“呵呵,二少爷多虑了,属下怎敢笑话七少爷,再说,七少爷这也是真性情,何笑之有啊?”吴掌柜颇为圆滑的应付了一句,笑呵呵的样子,仿佛一座招财进宝的财神坐在那里一般。
“就是,二哥,不要那么严肃,放松,放松!”胡升雷把那长长的衣摆提到大腿弯上,说道,“二哥,你能不能找个洋裁缝,给我做几套那种上衣下裤的衣服,这袍子穿着走路真烦,碍腿碍脚的。”
“什么?你要穿夷人的衣服?你,你也不怕大家笑话,那些化外蛮夷的衣服有什么好的?我看长袍穿着挺好的,你不要瞎折腾了!”
“化外蛮夷?哼,凭着几千人就打得拥兵百万的天朝大国屁滚尿流,割地赔款,二哥,你以为这样的人,还是化外蛮夷吗?”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要瞎说,乱议朝政可是要杀头的。”胡升云急忙起身,惊慌的伸手堵住他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来。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胡升雷呼啦一下站了起来,“你不帮我,我自己找去!”说吧,便向厅外走去。
“七弟,七弟,你快回来,夷人都很野蛮的,你不要出去吓闯,好吧,二哥帮你办还不成嘛,哎,吴老,你看看,都这么大人了,还这幅小孩脾气,早知说死了我也不带他出来了……”
“二少爷,你过滤了,我看七少爷其实是蛮好的……”
来到门外,胡升雷身子极为敏捷的一闪,躲在了一扇大门后面,竖耳倾听厅内传来的声音。
“算了,不说他了,吴老,咱还是说说明天晚上的聚会吧,”胡升云的声音压低了一点,“‘会乐堂’那里安排的怎么样了?请柬都送出去了吧?”
“都叫管事挨家送去了,‘会乐堂’那三个当红‘小先生’已经收了局票,说好了到时候一个不拉都会出席!”
旧时上海高等级的色情娱乐场所的妓女不叫妓女,而是流行称呼为“先生”、“校书”之类的。名称之所以如此文雅,是因为这些“先生”们,沿袭了中国古代教坊官妓的特色,个个都经过专业的训练,琴棋书画,不说精通,但至少也是全部拿得起。
卖笑卖艺不卖身,陪酒陪唱不陪睡,龟鸨称她们为“唱书先生”,为省事,就简称为“先生”。早已卖身的称“大先生”,还没破身的清倌人称“小先生”,“开盘”“出局”要价很高。那些早已**却诈称为“小”的称为“尖先生”,“尖”字有猥亵意味,取“上小下大”之意。
“那就好,琐碎的细节,你老多支应一下,我不太方便多掺合……”胡升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
“知道,知道,呵呵,二少爷,您就放心吧,只不过是“开盘”而已,又不是叫她们“出局”,逢场作戏嘛,就是二少奶奶知道了,也不会多说的!”吴信年宽慰道。
“她是不会多说,她会直接就做了我!”胡升云似是心有余悸,轻轻的拍了拍胸脯,心里暗暗自语。
在旧时妓院里,“开盘”不是指现在的股票开盘,而是指客人让妓女陪着聊天、唱曲,不包括其他不堪入目的内容,有点像现在歌厅陪聊陪唱的小姐。“出局”也不是指被淘汰了,而是专指嫖客花钱把妓女接出妓院,送到自己家里或者其他隐秘的地方过夜。
接着,二人又低声密语了一阵,似是对明天晚上吃花酒的事情又作了一些细致的安排。
原来二哥明天晚上要到妓院里去招待别人吃花酒啊,怪不得这么神秘兮兮的。嘿嘿,看样子,这个“会乐堂”应该是一家妓院的名字,还真土!
在苏州的时候,他就想见识一下传说中公开营业、照章纳税的古代妓院是什么样子了,可惜家人看管太严,再加上那时候自己身体积弱,实在没有资本,所以没有成行,一直引以为憾。这次二哥公然去吃花酒,自己是不是也去见识一番,对,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晚上喝酒“赏花”去!
第二天,胡升雷打消了去拜访胡雪岩的念头,哪儿也没有去,一直猫在屋里,逗弄着风儿,休息了一天。
晚上,天刚露出黑影,就见穿着打扮一新的胡升云和吴信年缓步走出了货栈的大门,一直盯着二人动静的王六,及时把这个情报通知了胡升雷,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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