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教的蚀肠?”连南宫穆都惊呼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纸上的花纹,这就是向月教的独门毒药——蚀肠?
“没错,那是?”无颜点头,她看了风阗弋一眼,手指向众人背后不起眼的角落一张桌子上,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瓶子。
“那是什么?”玄犀道长蜡黄的脸色此时透出一股灰暗,眼睛瞠得像牛眼似的,盯着那个黑色瓶子。
风阗弋与无颜对视一眼之后,移步走向那桌子,衣袂微扬,风姿飒飒,他拿起那瓶子,闻了闻,尚未开口,一片痛呼声四处响了起来。
“肚子好痛,啊——”
“好痛——”
“包子有毒?啊——”
“包子里有蚀肠。”无颜掰开一个肉包子,一阵淡淡的香气飘开,香气很浓郁,比一般的包子更香。
“南宫庄主,玄犀道长,你们如何?”风阗弋手捏紧手中的瓶子,问向脸色苍白却仍镇定的南宫穆和玄犀。
“我没事,我今天没碰过包子。”南宫穆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玄犀。
“老道亦无不适。”玄犀眼神垂了下去,摇了摇头。
“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南宫穆冷抽气,见一人倒地抽搐,忙走了过去。
无颜挡住他的手,冷声道“他中的是蚀肠,不要碰他。”异样的气味散开,倒地呻吟的人也越来越多。
“蚀肠?”玄犀声音颤了起来,有些惊恐地像尖叫。
“这是?”风阗弋将手中的瓶子递给无颜。
“解药,也是毒药。”无颜倒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手心,淡淡扬开眉角,“毒君子的解药,便是另一种毒药。”
“哼,难怪向月教毒药如此厉害,全然是毒君子的功劳了。”南宫穆心中一股愤怒,巴不得将毒君子和向月教碎尸万段。
“那……让他们吃下解药?”玄犀问。
“吃了,就等于归顺向月教,从此为向月教所控。”风阗弋拿过瓶子,在手心把玩着,态度过分闲适悠然。
“不吃,则死。”无颜接下他的话,眼神潺潺如水,她想知道风阗弋这样突然插入江湖事中,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得到武林各派信服。
风阗弋看着在地上呻吟的人,眼神深邃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诸位,请先吃下解药吧。”
“你……你要我们屈服向月教?”地上曲着身子呻吟的人群有人咬牙厉声问,也有人已经支持不住向风阗弋伸出双手祈求解药。
“吃了,能延长性命找向月教讨公道,不吃,则一丝机会都不会有,如何?”风阗弋拿起那个黑色瓶子,将里面红色的药丸倒了出来,他的手白如玉,红色的药丸在他手心,更显得深色诡异。
“毒君子的毒药,有解?”挣扎着最后一丝理智,功力浅的人已经开始呻吟着爬想风阗弋,伸手要解药。他们不管归顺哪里都要,只要能留住性命,那便足以,向月教也好,武林正道也好,都不如保住自己性命重要。
“只要留住命,那便有解。”风阗弋淡淡一笑,将药送至那人唇边,“未请教?”
“在下岭山派弟子,翁青。”吞下药,翁青在心里发誓若不除了向月教,定不为人。他是属于正气端谨的人,自幼受长辈教育,对是非黑白分得极清。
“翁兄,感觉好些了吗?”风阗弋微笑问。
无颜看着他将解药一个一个送入地上那些人的口里,心里越觉得发寒,这个男人……每一个声音,每一个笑容,都充满了蛊惑,他要那些人违背自己的意愿,吃下向月教的解药,也等于是毒药,救了他们,亦是害了他们。
他要的,不是救地上这些人的命,而是武林各派对向月教的怒。这些人,有各门各派,不是掌门人就是大弟子,他要所有人都欠他,即使将来这些人为向月教所用,也会因为觉得欠他,所以有顾及。
这个男人,心思之深沉远虑,只怕出了她的意料之外了。
“各位,如果痛感已消,可以行动自如的,看看自己胸腹,是否仍有红色花痕?”风阗弋站在无颜旁边,颀长的身子替她遮去所有视线。
无颜脸微微红,敛下眼帘,不去看在解衣查看自己胸腹的男子。
“啊,没有,毒解了。”众人惊叫,却仍带心悸和害怕,他们不知道又中了另一种什么样的毒药。
风阗弋将手中的瓶子仍掉,“那就好。”
“啊,玄犀道长,你怎么了?”站在南宫穆旁边的玄犀道长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南宫穆惊呼一声。
无颜眉头微蹙,忙将清莲露放如玄犀道长口里,“他也中了蚀肠,不过功力较深,被他压住了毒性。”
“老道一生修正道,绝不屈服于这种妖魔邪派,宁死,也不会为向月教所用。”玄犀粗喘气,声音严肃坚决。
“玄犀道长,莫要说话,留住真气压住毒性。”风阗弋眼底流光闪电般划过,看着玄犀道长,淡淡笑着。
“我们誓要铲除向月教这个邪派,绝不允许他们在江湖上作恶,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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