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啸,一众正邪高手看得几乎呆了。那黑衣男子的功法很强,绝对是二流中的高手。虽然这突然冒出来的蓝衣男子有点偷袭的成分,但一击便将黑衣男子震伤成如此,这分道行当真了得!大渡和尚望着刘玉铭,几乎没反应过来他便是孙晓菲那个昏迷不醒的哥哥,愣了一阵才想到此处,不禁连忙运起功法,飞掠而去。他落到刘玉铭跟前丈远的地方,想问些什么,却不好开口,终是问道:“你醒了?”
刘玉铭一直昏迷,并不认得大渡和尚,当下也有些错愕,只得道:“醒……”
他“了”字还未及说,便听一女声哭叫道:“哥!”刘玉铭心神大震,连忙回过头去,却见孙晓菲泪流满面,打湿了红通通的玉腮。刘玉铭低低念了句:“菲儿。”孙晓菲已飞奔过来,一把扑进了刘玉铭怀里,哭道:“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
刘玉铭只觉眼鼻酸涩,道:“没事,我这不是醒了吗?怕什么,我们总要到了育灵谷才好。呵呵,想我了吗?”他说得轻松,但眼睛却是不能自已的红了。
孙晓菲则道:“想啊,一直想。”
刘玉铭抚了抚她的柔背,脸上不禁绽出一个幸福的微笑。有这样一个妹妹,更欲何求?
这时大渡和尚被晾在一边,左看右看,大觉尴尬,于是厚着脸皮插嘴道:“看小友刚才使的功法,好像是……不知小友是何门派?”
孙晓菲一见大渡和尚连忙拉了哥哥的手走过去,道:“哥,他是大渡和尚。是他救了我们,还给你喂丹药,你才醒过来的!”
刘玉铭听罢连忙欠身拜谢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大渡和尚急跨一步扶起他道:“不可不可!救人是和尚的本分,不能受拜,不能受拜啊!那个,不知小友的家师是……”
刘玉铭淡然一笑,道:“家师孙尚策。小妹正是家师独女。”
大渡和尚之前见了刘玉铭使的功法也猜出了一些,但真的亲耳得证,还是不由得心神一震。这时那黑衣男子早已站起,惊道:“你是天罡风雷神功传人?”
刘玉铭对这人甚无好感。刚刚醒来竟然就看见他行了杀招,自己几乎是不自主地就出了手。刘玉铭扫了他一眼,冷冷道:“正是天罡风雷一脉九代弟子刘玉铭!”
他说这话却是颇用了些力气,远处那些正邪高手都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一颗心不禁都咯噔跳了一下。“天罡风雷一脉销声匿迹二十余年,如今终于又入世了吗?”众人几乎都是这般想道。而一些老资历的正道人士还多想了一句,“希望这个刘玉铭莫再像他师兄一般了……”
那黑衣男子刚才吃了大亏,心下不甘得很。要是不捞回点面子,如何再见得同门师兄弟?当即走上一步就要讨教。忽的,一只手臂横在了他胸前,轻轻拦住他去路。黑衣男子略一惊,转过脸去却见是钟衡不知何时到了身旁。而燕无玉也只在两丈之外。只听钟衡淡然地道:“你有伤,我来。”黑衣男子微一迟疑,终是轻轻一叹气,转身退去。
钟衡走上两步,朝刘玉铭拱手道:“在下钟衡,‘判官铁煞’便是区区。能位列三煞,常感不胜惶恐。今日还想向足下讨教一二。”
刘玉铭虽知他是魔教之人,但听了他的谈吐,却是憎恶不起来。只得道:“好,那就练练腿脚。”说罢走上两步,负手而立。山风吹过,亲密地拂起他的衣袍,捋着他的丝发,竟让人觉得他的存在有些不真切。
钟衡看着风中的刘玉铭,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禁赞许地点了点头,走出两步,从腰间拿出两支判官笔,淡定地道:“此笔长二尺八寸,陨铁铸造,灵晶滋养,唤名‘罚神’。请赐教!”
刘玉铭因为不善使剑,也就不打算动用邀月了。便跨步拉开架势道:“请!”
钟衡略一滞,随即一笑,身形陡移,右笔急送,直点刘玉铭膻中。这一式威势并不很大,也不华丽,但偏偏迸发出一股极肃穆的威势,让人顿觉生死已判,避无可避。刘玉铭大喝一声,震退其威,接着运起如涛风雷之力,索性同钟衡硬碰硬。刘玉铭风雷之劲澎湃凌厉,别人原本极难近身。但钟衡却是有如附骨之蛆,任刘玉铭如何闪躲腾挪,却全无脱身之机,两人相距始终不过咫尺,一场较量几乎成了贴身肉搏。
两人斗了多时,刘玉铭只觉心下生寒,背脊冰凉。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直勾勾看了过来,直看透了他最隐秘的意念。而钟衡始终挂在嘴角的那一丝微笑,竟比最狰狞的邪笑更让人恶寒。幸而刘玉铭的风雷神功似乎也有了很大完善,运用起来全由心意。风雷之劲几乎成了他双手的延伸,层层劲道逼向钟衡,无孔不入,敛发自如。倒也还不至于落到下乘。
一时只见钟衡手上两支罚神笔穿、点、挑、刺、戳,招招凌厉,锋芒如刃,完全破了刘玉铭的护体罡风。而刘玉铭的电劲则毒蛇般游走,与钟衡乱雨般的笔锋相抗衡。
钟衡招式虽凌厉如乱莺出巢,但他的功法却是刚猛有余。每踏一步,没地一寸,果不负了“铁煞”之称。两人劲道相若,凌厉伯仲,又斗了多时,虽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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