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修道,就是悟道。人身都是肉长的,到底能强到哪儿去?但是天地之大,造化神奇,自有大道。人是万物之长,灵性最强,一旦悟通天道,就能借天地之灵气来化为兵刃,也就是功法。而绝强之人,悟通绝高之道,就能借诸天鬼神之力,其势更是惊天动地,不能用道理度之。
刘玉铭入门后,因为曾经见识过两位江湖绝顶高手的盖世神功,痴迷修道,几乎废寝忘食。孙尚策对此非常满意,每每点头称赞。孙晓菲却有些不高兴了。一来担心哥哥身体,二来少了很多玩耍的机会。过了两年,刘玉铭已经把天罡风雷神功学会了小半数。然而孙尚策却说天罡神功前半部分都是基础,比较浅显,所以才容易学。后半部分,则是一道分水岭,有资者修为精进,道法日深,成为真正的修道者。而无资者,就难进寸步,只能望洋兴叹,做个比武师稍强的人,和那些得道者一比,简直差之千里。刘玉铭记在心里,修炼更加玩命。
刘玉铭进境飞快,孙尚策只以为是他天资好,修炼勤。但他不知道刘玉铭其实是托了《大五行真诀》之福。要是没有那两年的修习,哪能得这一身浩然正气?而这两年里,刘玉铭也没停止过修炼。而且孙老头藏书无数,刘玉铭的学识现今也丰富了许多,已经能够看出些真谛。只不过心怕说不清来处,所以一直没跟孙老头提起这本法诀的事。而孙尚策对那老乞丐虽有些好奇,但却也懒得多问,两年来也未曾提过。
天罡风雷神功刚强至极,锐气凛然,属金。真言中道“金者为刚,当合沉降收敛,变革肃杀。沉者为默,敛为不发,革当从刚,杀需以强。至默至敛,至革至杀,方为至金……”刘玉铭每晚都是彻夜思悟,深思其中道理,然后借此修习天罡神功,才有这样的进境。
这一天早上,饭桌上摆了六副碗筷。刘玉铭心知今天又是师娘的生日了。吃饭时孙老头默不作声,众人见状也不便多说,一顿早饭,却是吃的有些沉闷。吃罢,刘玉铭拿了柴刀准备去砍柴,孙老头则在院外一处土丘上坐下,拿了一支翠箫吹了起来。箫声哀伤绵长,撩人心事。刘玉铭站在原处不觉有些痴了。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忽传来一声鸟鸣,鸣声清脆空灵,让人心下蓦的平静许多。刘玉铭一惊,忙向远处张望,但见两个白衣身影飘然而来,各骑了一头花鹿似的坐骑。两人头顶上空还有一只金鸟,不知是什么异种,竟然有这种异能。
孙老头似也惊了一下,箫声稍停,但面上忽显出些喜色,随即指尖轻动,又吹一曲。箫声更凉,如离人怨别,似痴人恨世。而远处却传来了悠扬笛声,欢快活泼,比恋人相见,胜亲人团圆。两边各自成韵,喜怨交并,刘玉铭夹在其中,心中的滋味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
孙晓菲和老吴叔此刻也闻声而出,朝笛声来处望去。孙晓菲踮着脚尖使劲瞧了瞧,忽高兴得雀跃道:“太好了,是小姨来了!还有殷齐儿!”老吴也高兴地道:“对对,是了,真是太好了。”
“你小姨?”刘玉铭诧异道。
“嗯。她叫作梁若黎。我娘走后,她来看过我两次,不过因为住的太远,她又有许多繁杂事务,所以来的比较少。你可别小瞧她,她可是育灵谷通灵门的长老呢。”孙晓菲道。
“育灵谷是哪里?”
孙晓菲气得敲了刘玉铭脑袋一下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问那么多干什么!”
刘玉铭这才不问了。说话间那两人又近一程。刘玉铭这才看清楚,这两个人竟然都是如玉的人儿。前面一个人应该就是梁若黎,正拿了一支玉笛吹奏着,缓缓而来。梁姨三十多岁模样,一双丹凤粉妆三角眼,仪态端庄。少女十三四岁模样,一身白裙如霜似雪。但见桃花带笑,梨花含露,一派淑女气质,几乎让刘玉铭看得痴了。
等到这两人到了跟前,已是曲终之时,孙、梁二人轻轻收起了笛箫。孙尚策飘身下了丘来,迎上前去,一拱手道:“小妹远到,未能出迎,莫怪莫怪。话说也有两年没见了吧?”
那两人轻轻下了坐骑,梁若黎淡然一笑道:“姐夫客气了。你只在家里坐等,现在又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我想念菲儿,我才懒得走那么远的路。”
孙尚策听后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小妹说的极是,可我还真就不爱走动,有劳小妹了。”说完又一拱手。
这时孙晓菲忍不住插嘴道:“小姨,菲儿想死你了,还有齐儿姐姐。”
梁若黎忍不住抚了抚菲儿的头,说道:“你这孩子,就会嘴上说,要是当真想我,怎么不拉着你爹去我哪儿玩?还害你齐儿姐也跟着我受累。”
“我说了,爹不去。”孙晓菲叫屈道。又转向那叫齐儿的少女,“齐儿姐,我真想去找你们的。”
殷齐儿道:“菲儿说是就是吧,不然又要粘人了。”
“我哪会啊。”菲儿说着便缠了上去。殷齐儿则只能苦笑。
这时梁若黎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刘玉铭,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向孙尚策问道:“咦,这少年是谁?”
孙尚策瞥了一眼刘玉铭,见他躲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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