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走上两步一把将他拉过来,笑道:“这是我刚入门的徒弟,叫作刘玉铭。”
刘玉铭略带羞涩的道:“玉铭见过梁前辈。”
梁若黎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微翘,点了点头,道:“果然一表人才。唉,只是没想到姐夫收了高徒竟然都不曾知会一声,看来真是远了。”
孙尚策不禁有些尴尬,干笑道:“这是什么话?真的是没来得及说。”
“算了。”梁若黎又看向刘玉铭,“叫前辈倒显得生分了些,还是叫我梁姨吧。”
刘玉铭一喜,道:“是,梁姨。”
菲儿拉了殷齐儿走过来,对刘玉铭道:“哥,这是殷齐儿。她可厉害了,你修为可能还比不过她呢。”
殷齐儿神情一紧,忙道:“菲儿乱说什么,别贫嘴。刘师兄,你别听她胡说。”
刘玉铭摇摇头笑道:“这恐怕是真的,我投师还不到两年,恐怕是比不过师妹的。要是按修道先后算,我倒应该叫你一声师姐了。”
殷齐儿更急了,双颊微红,说道:“刘师兄别再乱说了,都是这个丫头嘴长。”
菲儿却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你不就比我大几个月吗?我要是丫头,你就不是了?”
刘玉铭听罢一把将菲儿拉了过来,对殷齐儿说道:“看来殷师妹还真是惹不起这个丫头。”
菲儿立即变色道:“你什么意思啊?”
刘玉铭轻轻摇摇头,道:“唉,没什么意思。”
殷齐儿不禁莞尔。菲儿却小嘴一嘟,别过脸去。
孙尚策和梁若黎看着他们三个晚辈嬉闹,心下甚慰,略一对视,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梁若黎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奇道:“小金去哪儿了?”
孙尚策轻哼一声,道:“那畜生肯定又出去找野味吃去了。好歹也活了七八十年了,竟然还是这么贪吃,简直不像话。”
梁若黎却对着他露出一个怪怪的微笑,好像是说你都有一百多岁了,还不是不正经?孙尚策年少时跟她们姐妹二人就打成一片,怎么会猜不到她心里现在在想什么?当下别过头去,假装不明所以。梁若黎也不再看他,道:“两年没见这懒家伙,还真有点想它了,就让小霜去找它回来吧。”
说罢伸出芊芊玉手,半掩朱唇,吹出一阵悠扬的哨声。那盘旋在空中的金鸟转了几圈,忽的朝远处飞去,大概是去找小金了。梁若黎又看了看孙尚策,淡然一笑,道:“长途跋涉,现在还真有点口渴了。”孙尚策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是该渴了,来来来,屋里坐。老吴啊,去拿那凤栖茶来。”
老吴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六人一齐进了屋。刘玉铭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只模样略怪的鹿,又望了一眼天空中远去的金鸟,纵有好奇,也只能先跟进屋去了。
几人有说有笑聊了个把时辰,一会儿说孙尚策是怎么收得徒弟的,一会儿说刘玉铭怎么怎么勤勉,一会儿又说育灵谷有什么新鲜事儿。后来两位长辈说有正事要谈,三个晚辈才出了屋。
这次刘玉铭可是逮着空了,来到那两头鹿面前看了又看,瞧了又瞧。这两只鹿最奇特的地方就是它们泛着荧光的鹿角,漂亮异常。鼻端也生了一只角,不知有什么用处。而它们身上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异香。它们的蹄子白而亮,来的时候也没听见有“哒哒”的声音。刘玉铭越看越奇,不禁连连皱眉。
殷齐儿看他样子,轻声道:“这鹿名叫角端。它是要吃很稀有的草的,所以这鹿只在我们育灵谷一带才有。角端虽然看似没有骏马强壮,却有日行千里之能,不过还是很费灵力的。它奔行的时候如风如光,了无声响,极轻极柔,在草上行过也不会踩了草,就像是踏空而行。而它的角越亮,就代表灵力越高,动作也更轻更快。”
刘玉铭点头道:“还有这样的异种啊,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对了,那只金鸟呢?”
“哦,那是一只金鸾。它的鸣声有空灵之力,乃是瑞兽。师父养它也有三十多年了,对她爱惜的很。”齐儿道。
“育灵谷是不是有很多异兽啊?”刘玉铭又问。
“确实有很多。但人言东谷西峦,南炽北寒,四大边疆异地,四大绝强门派,都是有异兽出没的。可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灵人杰,对于灵兽也是一样吧。只不过我们育灵谷中的异兽最多罢了。”说完,齐儿走上前去,用玉也似的纤手在角端背脊上轻轻抚弄着。他脸上带着柔美的微笑,金黄搀着红润的温和阳光涂抹在她脸上,好像秀妆一般。那鹿好像也非常喜欢齐儿的抚摸,用头轻轻在她伸出的另一只手上蹭着,煞是可爱。
刘玉铭看着她美好的样子,不觉又有些出神。微风掠过她身旁,轻轻拂到刘玉铭面上。刘玉铭只闻香气扑鼻,却分不清是鹿儿香,还是齐儿香了,闻来竟让人有些心醉。孙晓菲在一旁看着刘玉铭脸上神色,忽觉心中好像有些不开心,但又说不出是为什么生气,就兀自在一旁搓着玉指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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