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溜达在充满收获的路上,看着那些辛苦的人们现在有点心颤,这辛苦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的虽然身处其中可能万般无奈,不知道咱失业的人还是以焦距过度的眼神盯着咱,咱也形象万千的跟个大企鹅似的稳重万分的以30度的角度给予晗首,虽然咚咚的声响垫得水泥地面起皮有点损毁形象!
看着小说里描写的有些破产的反倒是衣着比不破产时光鲜感觉有点不理解,毕竟没钱了嘛赶紧滴能省就省干嘛还在那支楞个脑袋死撑!而且这类人大多以虚伪来形容,肉不切是不知道疼滴,自从我亲爱的小心眼儿在寿终前跟我出门溜了一圈儿,就深切的体会到这种虚伪是多么的重要!我的小心眼在炎热的六月滴水不沾五六天那时候基本上他已经连走路都很困难了,可能是很难受吧我出门的时候他跟在后面,村里即使两百米以外的狗都会扑过去咬他更不消说离他距离近的,那天我彻底的当了一回丐帮帮主专门打狗了,小心眼用他的决别给我上了人生至关重要的一课,就是无论任何时候不管怎么狼狈一定不可以低下高傲的头,即使是面破旗也得扑楞楞的悬着!即使是不经意间只要一低头,必然发生的事情就是船沉万人踩,那时候不管是认识的不认识的相关的不相关的有时间的没时间的都会过来踩上一脚,哪怕从中得不到什么只是浪费时间!
有了这层认知,自从失业以后,不管是形象上还是气度上,我总是保持着至高级别的状态,我必要跟别人交待些什么,也没必要接受别人那些踩踏,至于他们愿意行注目礼,那是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当终于走完那五百米给人瞻仰的路,好不容易歇口气,这气度的维持是体力活儿也是脑力活儿,非常费神滴!正当我所有心神都处于颓废的虚幻状态时,一个老头儿走过来了,真是的,还单独行动,要命,继续维持不变的形象!
“你看没看见我儿子?”
真是抱歉,我连自己的邻居都不认识怎么可能认识你儿子,但是看他一脸焦急又不能说得太直白,“大爷我不认识你问别人吧!”
“我问老多人了,都不告诉我,你帮我问问吧!”敢情咱还成大众情人了呢就这一身肉是不是给人安全的感觉?只是这种闲事我还真不希得管!
“真是抱歉大爷,我帮不了你,你等会儿说不定你儿子就回家了!”
“回不了了,我儿子没了,给我儿媳妇找人杀了,家里多了一个男人,肯定是他们俩把我儿子杀了!”
这事闹滴,赶紧滴一个字撤,杀人犯是咱惹不起的人物,帮人有极限,老人家的问题让他自己面对吧我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大虾!
跌跌撞的跑回家,气都没办法喘得顺,关上大门就嚷:“妈妈妈妈咱村出凶杀案了吗?”
“那么大的姑娘了你怎么还这么冒失什么凶杀案什么时候的事情谁家啊?”
“不知道啊,刚才一个老头说他儿子给他儿媳妇找人杀了还带回一个男人那是谁家啊怎么咱这么朴实的村子还有这样的事情?”
“说的不明不白的吓我一跳,那家人啊,没事儿,老头儿糊涂了,不认识他儿子了,见了谁都说他儿子给人杀了,见了他儿子也那样说快把他儿子给气死了!”
没注意几个婶在家呢真是毁了咱好不容易建立的光辉形象,马上收拾一下打起精神,“哦这样啊,那他怎么会糊涂到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呢?”
“他别的都清楚就这处糊涂,人糊涂了就跟生病一样,不一定得什么病呢,这老头虽然这项不好,别的还不错,最起码可以自理!”一个婶说道,“这还好呢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跑得我这一身汗!”好在没事要是真有凶杀案走在街上就感觉毛毛的吓得要命。
“你是不大接触老人,接触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啥想法的都有,我们开始也不习惯,不过你现在就接触一下是好事,省得到时候成家了莫名其妙的打架!”青婶婶说到。
“难不成还有更奇怪的?”真的有点好奇,“不是都是代沟的问题吗?不是都是孩子不孝顺老人的问题吗?”
“你还小太天真了,再说咱这书上吧电视上吧也不提这方面的问题,只要一提总是小的对老的怎么怎么不好?却没挖掘深层的原因,小的或许不懂事,但是不至于虐待老人怎么着,但是反过来老人可是经常虐待小的,但是如果不是亲身体会,没人理解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不电视这又演小的怎么逼迫老人家吗?”
“是啊,我也一直好奇,为什么结婚了就变了呢,还以为跟宝哥哥说的一样婚了的女孩子由水变成泥巴不可爱了呢!”
“根本不是那回事儿,现在说这个吧,可能吓着你,嫂子要不要跟她说,”青婶婶回头问我妈,“说不说的吧迟早都得知道,趁现在说也可以有个心理准备,”我妈边择菜边说,“那我可说了,说这个不是让你对婚姻产生恐惧,而是悲观的估计乐观的对待,有些事情是现实存在的,不是你避就可以避得了的,与其到时候避无可避惹出很多乱子,还不如正面迎击想着怎么解决呢?”
“青婶婶怎么感觉你不是在说婚姻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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