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场毫无希望的战争呢?怵得慌!”
“我还没说完呢,评价什么东西得人家说完了你再有综合想法,不是半途打断,半成品能看吗,你到时候看成品怎么样就可以啦,我继续!得仔细想想应该怎么跟你说!”
“您别急,想好了再说,我也有个心理准备,感觉不是那么太愉快的事情,本来心里对美好的婚姻还心存憧憬呢”
“先从这老人说起吧,我也看到了你刚才吓得什么样子,开始我们也吓,不过现在都习惯了,这种情况不多,但是现实存在的,有些别的情况也说给你听,省得到时候你焦头烂额的,用你的话说就是赢得了思考的空间!这人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有,身体上的看得见倒没什么,这个没必要跟你说,但是脑袋上的毛病就是隐性的,你很难想象一个你一直认为很精明的人会骗你因为别的方面看不出不对来,比如说吧,我婆婆要是跟你叔叔说我不给她饭吃,你说你叔叔信不信呢?”
“信,我也信,我前段时间听你家那个奶奶说你们都不给她饭吃,只是自己吃,是你们全家不给她饭吃,不是你自己,”这个东西老太前段时间确实说过,“这不就得了,你想连你都信你叔叔能不信吗那可是他亲妈!这人吧没感情的就不在乎,但是有感情的在乎的偏重,开始你叔一听就问我,我没做的事情当然不会说做了,但你叔不相信,我找你那奶奶她就装得战战惊惊的,当时气惨了,我跟你叔为此闹到差点离婚,我就是那虐待婆婆的恶媳,当时年纪小经验也不多,看到老太气得得擞,但是她就是说不给她饭吃,直到有一天你叔买的猪头肉,知道她喜欢吃就先切了一块给她,那天我也不知道你叔没出去就在家里,等我回家的时候做菜的时候拿出来了,问她吃过没有,她说没吃过,结果我就切了一块留出来了,说等你儿子回来你再吃,省得你吃了说没吃,这块就给你了,那些留着做菜,结果到吃饭的时候,你叔问她吃过猪头肉没有,她说没吃,那时候就怀疑上她了,再以后特意试了一下,就是我跟你叔吃饭的时间错开半个小时,一个早一个晚,她跟着早的那个吃完了,晚的这个吃的时候问她吃了没有,她还说没吃,那时候你叔就感觉是她有问题而不是我虐待她了。”青婶婶说的平淡无奇,不过我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无奈,“是不是人老了都这样啊?也没个征兆,下个通知也好啊!”我是想逗青婶婶开心的,“跟我家你那个奶奶那样的情况比较多,别的方面的也有,比如管儿子叫爹管女儿叫妈的,他们年轻时候的东西想不起来了,但是小时候的东西学是记得的,有点奇怪但却是现实,再有些重的就是不穿衣服剪衣服,反正各式各样的都有啊,还有翻东西扔东西的……总之遇上了就适应吧,能怎么样啊,开始以为是成心的所以是非常生气的,但是知道他们是脑子不好使也没办法气太久,人总有老的时候,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青婶婶的伤感给平淡代替了,“也真奇怪,人家那些中央的干部怎么就没这种情况呢?”
“体力劳动跟脑力劳动不同的,脑力劳动天天锻炼,没什么,体力劳动的人,朋友一个个没了,慢慢的耳也聋了眼也蒙了手脚也不灵便了活也不能干了肯定的声音没有了钱得问人家张手要了自己本身就肯定不了自己也以为别人给自己难堪不自觉的就有受害妄想症了,而脑力劳动的人,这方面的变化就不大,虽然肯定也有变革,但是痛的程度轻也就能受得了,因为还可以看书思考什么的也就不会把自己局限在一个类似于真空状态除了幻想就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状态,所以他们的变化是轻微的,可以说基本没变只是多了经验!这可能就是大家愿意当读书人的原因吧!”
“你青婶婶说得在理儿,我们有时候给老人气到不行也想这方面的问题,就跟器具不用要生锈一样,可能人的脑袋不用也生锈了吧,人老了接触少了,脑袋不灵光也是自然的。”花婶婶不大说话也插上嘴了,可见应该也给气到不轻。
“真是问题呢,我都没想到人还得面对这些!”
“这些都是轻的,有跳井的有跳水库的,村东那个老太吃完饭就在那叫着:饿死啦谁给点饭吃啊渴死了谁给点水喝啊;村南的老孙头尿尿非得往碗里尿吃饭前也不洗手拿那脏手挨个馒头摸;那个钱老太吃东西钳起来放嘴里,不好吃就再吐回盘子里,能怎么样啊?”
“那你们都是怎么处理滴?”
“开始气得要命训,但是训了也不管用,脑子不好使了管什么用啊,到最后没办法就分开吃,给她一份我们吃我们的,要不能怎么样?人老了牙不好,有些硬的东西就不给她,结果她看到了就在那里嚷,给雷劈了给雷劈了,光自己吃不给我吃!”
“这人真恐怖啊,还有这么个阶段,想想都可怕!”
“现在跟你讲并不是只为了让你怕,得想想解决的方法,你现在知道这些了,以后遇到就不会给气得乱了方寸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了,赢得了思考的空间仔细沉静思考到底该怎么办,其实有很多人家里的战争与老人有关,咱中国又是传承的以孝持家,出了问题会想是小的怎么样,即使知道不是小的怎么样也会以怎么着是父母呢当托辞,其实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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