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龙思诚一脸无奈。
小谷子和猴三很快回来了,他们的伤都在身上,手脚幸好并无大碍。伤口经过了包扎,气色缓和了许多。一见我们,小谷子兴奋地说:“雄哥,冰哥。刚刚我表现怎么样?”
雄波没有说话,我迎上去,笑问:“你们不要紧吧。”
“莫事。”猴三摆摆手。
三楼会议室,是腾出一间客房拼凑出来的。这场由我主持的“反剑阁组会议”(以下简称“反剑会议”,绝不是犯贱会议哈,看劣作的同志们注意了。说是会议当然隆重了点,就是几个小混混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才能摆脱“剑阁组”这帮瘟神。),重拾了杜龙思诚的信心,打消了他心里深处的阴影。最伟大的,便是组建了“雏鹰盟”的萌芽似的帮派,以毛.主.席的话说,就是坚固了我们斗争的目标和方针,巩固了我们的思想。
大家七嘴八舌地介绍着成都目前的各帮各派,我整理了下,分析了下当前成都市的局势,8.90年代的黑社会不像如今这么小片。那都是一群一群的,就是几个不怕死的流氓扎一堆,要么按年龄或者本事顺流儿排开,老大老二老三就这么产生了。那时候的流氓不想现在这么把利益放在第一位,凡事朝“钱”看齐!多少还是有些义气的,不过面对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镜头多数还是选择放下屠刀撒腿奔跑。
也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硬壳子,像雄波、大鼻涕这类就是这样的主儿。当时在成都市这块宝地上的大帮派分为四支,最牛的当属盘踞春熙路(那时候是天座商城,我不是成都人,也不知道那片那时候叫什么地名儿)一带以孙二虎为首的“虎头帮”,依靠着天座商城数以千计的商家保护费和盐市口一带娱乐城、地下赌博的收入,油水是不言而喻的。那时候能加入虎头帮,是莫大的荣幸,连最低级的小弟都是骑自行车用大哥大的主儿。这背后自然有位白道的大人物罩着,那便是成都市副委书记李宏天先生。当然,虎头帮的存在,这位李市长大人也是捞了不少的油水。
其次便是偏北面的郫县豆瓣厂商的青年员工组成的“护厂队”,这些人一般不会迈出郫县。那阵儿有碗饭吃就别挑三拣四了,老实一点好些,组织护厂队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外来的主儿别想渗透进去捞油水。其中,在护厂队里最有声望的当属厂长的独生女儿董卿。凌驾于“阿坝帮”之上的“剑阁组”就是这次我们招惹的马蜂窝,他们的老窝离成都尚远,主要控制成都到都江堰线的大巴以及都江堰的大小娱乐场所。这便是我们从都江堰回来不让我坐大巴而一直坚持选择比大巴至少要贵上三倍的野的。阿坝帮是由九寨沟一带的藏族人组建的,大概是平日里在成都遭人欺压惯了,不得不形成的联盟,对外两个字:排斥!
都江堰是阿坝帮的必经之地,这也是两个帮派最大宿怨。阿坝帮走私的物品,如野生动物和药材等,都要给剑阁组额外的好处费。要不那关他们是过不来的,硬闯的结果是,剑阁组吃定他们,人家背后还有警察撑腰呢。为这事儿,阿坝帮没少忍气吞声。后来剑阁组更霸道了,他旗下的娱乐场所缺少姑娘,便公开伸手向阿坝帮的老大贾村扎西要藏族的姑娘。贾村扎西为这事当场就跟剑阁组掌托龙彪干了起来,结果是贾村扎西惨败,只好偷偷从别的寨子里弄姑娘。贾村扎西为这事噎了一口恶气,在藏族当地,拐骗家族的姑娘那是十恶不赦的!(当然,在其他地方拐骗姑娘也是十恶不赦的,但人家那气氛要隆重一些,呵呵。)
“我们正可以借助这一点,借阿坝帮的刀,把剑阁组除掉!”我思虑着说。
“我看行!”雄波第一个站起来响应,似乎我的每个提议,他都会第一个响应。
其他人望着雄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杜龙思诚疑虑着说:“阿坝帮这把刀怎么借?!”
“你跟贾村扎西认识么?”我问。
“还算有点交情,娟儿是他的干妹子。不过跟剑阁组火拼这等大事,人是肯定不会插手帮忙的!”杜龙思诚肯定地说。
“只要你能再今天晚上把他约出来,我就敢打包票这事儿能成!”我笑着说。
“约吧,龙娃,看你的了。冰娃子既然这么说,他肯定是有办法的!”雄波催促道。
“要得。”杜龙思诚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呵呵地笑着:“这贾村扎西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我要跟他说,我们这里新来了批妹妹,他保准跑得比比谁都快!”
我闻言心底咯噔一跳,又生一计,笑道:“如果硬的不行,那就只好来软的了。”
“什么软的,硬的?”小谷子急切地问。
“问个屁,冰娃子自有办法!”雄波一巴掌拍在小谷子的脑袋上,笑骂道。
大概半个小时后,蓉城酒家的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杜龙思诚赶忙站起来,笑道:“来了。”
我们都起身下楼,老远便听到一个哈哈大笑的声响从一楼传来:“老妹子啊,听小杜说你们这里又来了新的姑娘,老哥我今儿个特地来捧场了!”
“欢迎,欢迎。老哥楼上雅间坐。”娟儿姐利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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