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们胜了,胜得很惨烈。刘红利一行七八个人,两个躺在地上捂着伤口翻滚着,黑衣小子像是死了一般,其他的人连滚带爬消失在林园深处。刘红利伤得不轻,除了脑袋,我敢保证,他全身没有一块好肉,但他还是颤颤悠悠地跑了。我们没有力气去追,我感觉我的左腿无法动弹了,试着让大脑去指挥一下,我才发现,刚刚的劈刺仅仅是带着“它”在行动!雄波瘫坐下来,左右臂还在簌簌地流血,他脸色铁青,拿刀割了块衣角,胡乱地把伤口缠绕了,冲着我嘻嘻地笑。
“雄哥,冰哥。你们在那里?”是小谷子,他定是不放心,走远了又折了回来。
“这边呢。”雄波还在笑。
小谷子扒开丛叶,借着月光,瞪大眼睛望着我们两个血人,“啊”地叫了起来。着急道:“怎么这样了?怎么这样了?谁做的?!”
“别tm问了,赶紧送我们去医院吧。难不成你还打算替我们报仇不成?”雄波笑着说,他也开始气喘吁吁,呼吸已经极度不稳定,脸色开始泛青。。。。。。
小谷子慌了,赶紧把雄波搀扶起来,歪歪斜斜地朝大道上。又回来把我背了出去,万和楼还没打烊,但里面早没了客人。这或许是先前我们在这里吃饭的缘故,习水市的人仿佛习惯了,一不招当官的,二不惹流氓的。我们虽然称不上流氓,但老是几十人聚一块,这跟流氓的定义是很难区分的,再说雄波当时的名声也不怎么的好。听说在我出来之前,他是经常跟人干架的,不过我出来之后,就没有了。里面的小工见我们这样,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小谷子当下火了,破口大骂:“妈的个巴子的,看啥子看,看啥子啊!快来搭把手啊!”
雄波是这一带出了名的人物,加上这小半年我们都在这一带活动。万和楼的老板也跟我们混了个脸熟,老板是个和善的人,平日里都是见佛烧香,像我们这样的人,他也不会招惹。但也没有拒之于千里之外,当下招呼:“快,快,快救人!”
几个小工这才回过神来,到后院推了辆板车,把我两个朝上一扶,朝市医院奔去。习水市的医院共有三家,全是国有的。里面的医生大多数是当地的土医,医活了几个人之后,便被安排到市医院里工作。我们所处的地段是习水的南面,而距离这里最近的便是市第二人民医院。
路上,万和楼酒店老板搭着小谷子的手,一遍胆战心惊地问:“乖乖,这是啷个回事嘛?伤得哝个(这么)重?”
“tmd,不知道是谁做的!”小谷子扬扬手,眼里射出两道火花,愤怒一下子布满整个面部,这是我认识小谷子以来见过他最火的一次。
进了医院,小谷子大声叫嚷着。里面立马出来四五个医生,就着板车,往手术室送去。小谷子僵在那里,直勾勾盯住不远处望去。我虽然疼得要命,但脑子和视力都还是绝对清醒的,顺着眼望过去。Md,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三家医院你不去,偏来这里,刘红利和他一帮弟兄正在另一个门诊口包扎。我担心他瞧见我们,赶紧拽扯了一下小谷子。小谷子明白过来,加紧把我们推进了手术室,进门的一刹那,小谷子问,是不是他们?
我没回答,使劲捏了一下他的手,小声道:小心点!
手术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虽然隔着一堵墙,但外面的人对话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小谷子问:“老板,带呼机没?”
“带了。”万和楼老板说。
“雄哥冰哥就麻烦您了。”小谷子客气地说。蹬蹬蹬的脚步声起,我冲着医生喊道:“坏了!”
“你要再迟来半小时,那就真的坏了。”医生麻利地穿针引线,处理缝合着伤口。
“王医师。”另一个正在给雄波缝合伤口的医生喊道:“真tm奇怪,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这么奇特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麻利地在我身上检查着身体的男子问道。
“这小子的身体居然能自动愈合。”他激动地说:“我指的是快速的自动愈合,至少比常人快上几倍的速度。刚刚送来时,我看伤口处还血肉模糊的,现在居然tmd都开始长出新的肌肉组织了。这是人吗?”
“哦?!”王医明显有些不相信,瞪大眼睛疑惑道:“或许有些人本身的肌肉组织不一样吧,这种情形也是有可能的。”
我听在心底,雄波打小就这样。平日里在山上砍柴弄个拇指长口子,根本不用巴扎,不过半来天,那伤口就自动愈合了。他老汉当年为这事没少奔波,以为是妖鬼缠身,吓得又是求神有是拜佛的。后来有个阴阳先生,说他们家屋子的地基下有古墓,没有安抚好人家鬼魂。雄波老汉当时就下了狠心,拿出好几年才攒下来的1000块。请了10来个道士做了七天七夜的道场,连同地基下的孤魂,十里八坡的野鬼,全请了个遍。道士刚走,雄波收拾灵堂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当时他老汉高兴地笑道:这回,你小子该流点血了吧。不曾想那伤口,仅仅是意思性地洒了几滴热血,慢慢地自动愈合。这可惹恼了雄波的老汉,当下抽了根扁担,从门背后捡了把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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