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十里八坡地寻找阴阳先生,据说当时那个阴阳先生正在另一家骗吃骗喝,见雄波老汉寻来。吓得撒腿就跑,雄波老汉提刀便追。追到后山,阴阳先生从八里坡滚了下去,当场摔把脑髓都摔出来了。阴阳先生估计是个孤家寡人,尸体在村长家停了三天,也无人来人。最后大家怕起瘟疫,抬到后山一把火烧了。
“他这手是接不上不去了?直接缝合吧?!”
“实在不行只能如此了!”王医答道。
我赶紧转过头去,雄波紧闭着双眼,他失血过多,现在正给他输血,脸色红润了许多。我小声问:“医生,我哥不要紧吧?”
“命是保住了,这手?怕是就这样了。”医生淡淡地说。
“啊?!”我惊得坐了起来,大声道:“求求你,医生,救救他!救救他,多少钱都不成问题。一个人怎能没有手呢?”
“省省吧你,你们这些死孩子,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你也好不了那里去。”王医生深邃的大眼空洞地望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的这条腿,算是完了。刀伤及骨头,筋脉寸断,接不上了。”
如雷惊耳,晴天霹雳!我顿时呆了,脑子嗡的一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好多人,好多马。厮杀着,奔腾着,哀叫声,嘶鸣声。千军万马杀来杀去,我站在中间,没人理我,也没人伤害我。我颓废地站立着,四周一片黑暗。雷电嘶鸣,暴雨袭来。我呆立着,看着自己的双腿慢慢地幻化,一地的雨水泛着血红色。一阵腥臭,我伸出手去,落在手里的那里是雨,全是血水,真实的血水。我忽然感觉我的腿没了,我俯下身去,一把关公刀,呼啸着直奔我的大腿。刀落腿断,血水,溅出去老远,老远,掉落到雨水当中,泛着恶臭,一阵阵的恶臭。四周的人,张狂的笑着,嗡声嗡气地叫着:“纳命来,纳命来。。。。。。”
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和叫骂声把我从噩梦中拉过神来!雄波还是紧闭着双眼,样子祥和了许多,断了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输液瓶里还继续输着葡萄糖。惊叫和谩骂声不时传来,我划拉开玻璃,探出头去,下半身僵硬得挪动不了。
走道之上,小谷子把大鼻涕他们叫来了。30多个人朝走道里一站,还没动手,立即就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和尖叫。刘红利一行人意识到了危险,赶紧躲一间医务室去了。大鼻涕他们还没动手,赖光头一行二三十人就风疾火燎地赶来了,见这边人多,立马围了过来。我暗自吃惊,这帮孙子怪不得消失了这么久,原来是跟刘红利这厮混一块了。
“谁tm敢动利哥?”赖光头叫嚣着。红利一行见帮手来助,打开屋门,站了出来。
大鼻涕叫道:“那个伤的雄哥,自己站出来!”
“老子。”刘红利伤的不轻,但并没有伤及内脏和筋脉。毕竟雄波只有一只手,挡了红利哪一刀之后,没了多少力道。
“你就是刘红利?”大鼻涕一行站成一团,问。
“老子就是。”刘红利不紧不慢地答。
“你选吧。”大鼻涕昂着头,似笑非笑道:“是断手还是断脚?!”
“tmd,你以为你是谁啊?太上老君不是?滚你妈b的,鼻子都还流着呢,就学人混黑社会。我操!”刘红利骂道。
“嘴巴跟老子放干净点。”大鼻涕说。
“老子就骂了,怎么着吧?!”刘红利笑道。
“哟呵。”大鼻涕回过头,冲着自家兄弟笑道:“老子出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跟你哥说话!”
西瓜刀,钢管,铁锁,这帮家伙不愧是小流氓出生,家伙准备满满当当。在人们的惊叫声中,两帮人就着医院走道里,大战开来。大鼻涕身材魁梧,动作麻利,凡是靠近他的,最多两下,那人就趴下了。打斗成一边倒的趋势,看得出来,大鼻涕这些人打架那都是拼了命的。而赖光头他们就不同了,毕竟是十多岁的孩子,见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吓破了胆,脸色惨白。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群殴,围绕着雄波展开的,我这才知道,雄波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和分量。怪不得他能拉起名震西南的最大黑社会,其领导能力和威慑度是不言而喻的。
走道里的人早跑没影了,全退到大门外面。大鼻涕一脚踹开屋门,从床上抱起雄波,一把背在身上,冲我道:“冰哥,咱走!”
小谷子和猴三过来,搀扶着我,依着医院的后门,朝山上奔去。医院的走道里,四处染满了鲜血,赖光头的人东倒西歪地横躺在走道上。还有气的,哎哟地叫唤着,有的翻着白眼,嘴里冒着血沫。脸色铁青,我冲着后面秫秫发抖的医生吼道:“救他,快救他们!”
警车的嘶鸣声在不远处响起,小谷子叫道:“别管了,冰哥,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大鼻涕背着雄波,三步并作两步走地赶路,一边吼道:“牛粪,二愣,你们从北边绕回去,把什么事都往我们身上推。条子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死也不能把收购站卖了,那是我们的命根,我们到了山上再来找你们。”
“不!我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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