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知道打架斗殴,唉。送他去医院里人说,一个人打的。一声瞪着硕大的眼,一个人?几个小伙子点头。乖乖,这都断了至少三根肋骨,连脊椎都骨折了,还一个人?
医生不相信,一个人怎能制造出这么重的伤?他不知道,我的哪一脚,包含着我十年来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恨!我不知道,80年代的中国,许多孩子像我一样,不明白,尤其是大山里的孩子,他们更加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城镇户口比命还重要,不明白为什么铁饭碗比声誉名节重要,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是县长就不用坐牢,甚至连医药费都可以不付。。。。。。。
父母四下奔走,靠着微薄的关系和手里头那点血汗钱为我争取着。无疑说我是很幸运的,因为毛远志他家根本没什么关系,更别说钱了。这样,父母那点可怜的血子儿还是起了莫大的功效。一级伤残意味着毛远志这一辈子都得躺在轮椅上了(呵呵,那时候没什么轮椅的,就破床吧。不过估计毛远志他家那时候破床都没得。),但我只被劳教了一年。出来后我才知道,毛远志就那样成了植物人,女人的事,这辈子他都别想指望了。
时年,我,十五岁。
二狗说:劳教就跟读美国商务大学的MBA课程一样。这话还是不无道理的,不同的是MBA里是长本事,劳教所里是学坏的本事,学狠的本事,学邪恶的本事。
学坏,是自然而然的,物以类聚嘛;学狠,则是被逼无奈的!
也就是在劳教所里数着数过日子的时候,我再次同我的死党雄波“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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