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不起浪”这句俗语,对于1973年出生于大西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的我,理解起来无疑是件伤透脑筋的大事。一座座直入云端的大山告诉我,唯有梦里才可以见到所谓的“大海”。而对于是不是真的要有风,大浪才会席卷而来的道理,我一直不是很明白。但在六年级之后,我对这句话有了根深蒂固的概念。三年后,我因为这句话,被人劈了大腿,筋脉寸断,成了跛子。我的死党韩雄波断了一只手臂,不知道是出于报复,愤怒,还是怨恨,雄波成了后来叱诧大西南黑道不可一世的“断臂山”。而我,成了这个一手由雄波拉起来的“雏鹰盟”狗头军师,号称第一参谋,掌握生杀大权。三十年风云,我这个狗头军师亲自把自己的铁血兄弟送进了牢子。。。。。。
**说:知识是改变命运的途径。对于终日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的父母来说,读书是改变我们命运唯一的途径!飞出这个山旮旯是每个新生命自打十月怀胎就被父母赋予的梦想,父母拼命地攒钱,供三个哥哥和我上学。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们的“圣旨”,违抗不得。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玩意,父母都是要叫我们打包给带学校里去的。老师也不见得怎么爱吃,总是嬉笑着忽悠忽悠过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同时穷人的孩子也比较早熟,这或许跟荷尔蒙的分泌并没有多少关系。乡里的小学,仅仅只有四个班,两个老师。学前班那是没有的。所以从五年级起,我就只有顶着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赶30多里地。跑读镇上的一座中学,说是中学,但却只有初中和小学级别。同一个村的韩雄波比我大三岁,因为要带比自己小七岁的弟弟韩飞不得跟我留到了同一个班。五年级期末,我的长跑成绩达到了全校第一,但我知道,是雄波让着我的。因为我更比他爱奖状,无论是什么类别的奖状,我都要包揽。或许只有这样的一张张奖状,父母才觉得脸上挂得住光。刚开始跑这段“长征”般路程的时候,雄波时不时背我一段,我很庆幸的是那时候他的弟弟还在读一年级。要不然雄波肯定不会背我上学的,或许吧,我这样想。那时候,我特别恨自己的亲哥哥,他们不但没背过我,还时常叫我替他们挎书包。
六年级的时候,由于众多乡下小学不断涌进来的新生,我们分了班。一次摸底考试后,成绩好的被编到一个班级,雄波就这样进了六(三)班。我的同桌是位漂亮的女孩,成绩那是相当的了得,据说在认识我之前,第一名是没人敢跟她抢的。直到上课老师的点名,我深深地记住了那个好听的名字——雷蕾。她是镇长的女儿,同桌半年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而且老欺负我,画三八线那是最常见的。不过在我们之间,三八线早成了九一条,有时甚至九一都没了,全成了她一个人的地盘。
长得漂亮的女孩是永远是最受人欢迎的!这似乎跟能力和修养素质什么的没有多大关联。朦胧的清纯时代,情窦初开的妹妹往往是长得标志的美人儿。这句话在我跟她同桌的第二天就应验了,同校初三(四)班的刘红利同学就来找她了。还破天荒地送了一束当时在学校估计连老师都没有收到过的玫瑰花,课间十分钟,我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位同学。同学们都知道他是县长的儿子,18岁的死脑筋,认准的事儿十头黄牛都拉不回来的主儿,典型的大脑神经综合症。成天拉拢一大帮街上的少爷公子哥,是镇上少有的流氓。或许他的父亲认为这么大了还上初三在县里读书不怎么好听,才被转镇上来的。这人是出了名的霸王,学校没人敢招惹他的!经常可以看到他们一大帮家伙抢低年级同学的钱,或者就是明目张胆的调戏低年级的小妹妹。大伙儿都是敢怒不敢言,官大一级压死人,校长似乎也不敢对这事表态,只好听之任之。
本来这事儿跟我没多少关系,他玩他的吧,我读我的书。虽然雷蕾这姑娘长得秀气水灵,是我梦里的常客,“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美事儿我当真压根儿没想过。
某一日上课,忽听同学们起哄,哟呵,小伙子走狗屎运了?镇长的千金看上你了。我在心里嘀咕:这他娘的是那个倒霉催的,成心洗我脑壳不是?我压根没当回事,放学的时候,我在操场里等雄波。刘红利带着他的一帮哥们把我连拉带拖到学校的背后,问我是不是喜欢他的女朋友。当时我就懵了,赶紧否认,红利哥,没这回事啊,谁不知道雷蕾是你女朋友呢?可红利压根不信,破口大骂,你妈的个b的,敢叫我婆娘的名字,抬手就朝我脸上一巴掌,脑袋翁的一声,鼻血一下子就淌了出来。另外几个小流氓一哄而上,拳打脚踢,我捂住头部,蹲在墙角呜呜地哭。任凭他们的拳脚像雨点一般朝我的身子上击落下来。
“住手!”这时候雄波从学校出来了,他因为没交作业被老师罚写了,所以才迟出来。在学校找寻了一圈,才听人说红利等人把我拖到后面修理去了。
其他人停了下来,雄波的身材和个子都比这几个少爷要魁梧得多,平日里也没人招惹他的。刘红利踢了我一脚,回过身去,指着雄波骂道:“关你妈X事啊,别以为你TM壮得像头猪老子就不敢揍你!”
“放了他!”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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