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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 大西南黑道风云 正文 第3说 小县城里的不期而遇(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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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连做人都要低调了许多。这样的结果是山里的野孩子经常在教室把老师修理了一顿,而老师却无话可说。这里的老师更看重手里的铁饭碗,80年代的教育是“宁愿得罪手下,决不开罪领导”。管大一级压死人的理念在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大概是我们校长奉行的“忍字当头”吧,老师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但这里的学生并不多,这或许跟本地的特殊地理环境有着很大的关系。习水市坐落的地方算是一个盆地,四周都是直入云端的大山,金沙江从北边潺潺流来,才造就了这座规模很小的城市。相对封闭条件,促使这里的人思想异常落后,比之镇上那旮旯,顶多也就是半斤八两的主儿。

    初一的时候因为我是外地人,也没少挨打的。虽是一山之隔的距离,其实是典型的望山跑死马的路,这里说话的口音也跟我们那里差之千里,比如说我们的没有,他们念着“冇(冒)有”,到那里去,他们读着“到那啵壳”。这里的孩子打架最大的特色就是团结,曾经有比我狠的拿砖头拍了一个,那些死孩子不但没跑,反过来把那拿砖头的傻小子拍了几砖头。每次被他们打了之后,我都会想起我父亲的火麻秆,然后就自我安慰:轻呢,这算是轻的呢。要是换着父亲的火麻秆,那才叫疼哩。

    我拼命地读书,人愈打我,我愈认真,这大概是为了给父亲挣回他所谓的面子,而我,只是不想因为我没考好,母亲会遭一顿毒打。从拿第一张奖状开始,像搭积木般贴满了四面破墙。凡属于学校组织的有奖项活动,我都必是这次活动的奖品获得者,然后是一张大红奖状。父亲捧着它,尽管父亲不识字,连韩冰两字写在那他都不知道。但他还是捧着奖状看很久,然后烧了一个洋芋(土豆)糊糊,朝墙上工工整整一贴,再瞻仰半天。

    我在学校绝对是那种任人鞭挞的角色,一开始就是这样,我习惯了。每每挨打之后,回到宿舍,我会倒挂在上床上,拼命地做运动。一般不到俩月,我床边的就会被换掉一根,为之事老师经常纳闷。正是这样无休止的苦练,惹出了我一年的牢狱之灾。这事之后,在学校里没人敢招惹我了。也因为这件事,我跟当地有名的“霸王”毛远飞交上了恶仇。毛远飞曾提着刀子,领着一帮小弟,在习水市大街小巷找寻了我三天三夜,扬言“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不知道,流氓该算哪门子君子?而这次打架,则是父亲唯一没有揍我的一次(拍刘红利那次除外,因为雄波一直强调我没出手。加上父亲一直认为我没拍人的胆儿),或许是父亲没机会动手了,我在劳教所的第三天,父亲赶来看我,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件毛皮大衣,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有些时候出手是在所难免的,但你要注意轻重!”

    毛远飞的弟弟毛远志是我转校来第一个揍我的家伙,经常叼一根自制的土卷烟(大叶子烟,用口水和烟叶一裹,跟现在的卷烟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制的是黑色的,而且烟劲特别大,抽不惯的人,第一口是会吐的),流着口水。头发和衣服都很邋遢,头发长长的,被油和汗水包裹得卷在一起,老远就散发出一股恶臭。以至于韩冰进了城,看到烫发的时髦美女都跑得远远地,我一直认为,那烫发就是汗和油滚在一起,梳不开了。

    听说他俩是孤儿,哥哥比弟弟大了整整六岁。毛远飞家离习水中学不远,翻过围墙就是,以至于他在这一带很吃得开。平日里也不知道干些啥子事,但总能看见,他的背后,像苍蝇一样跟着十来个跟他弟弟一样邋遢的小毛孩子。

    我的英语极好,是学校难得的人才,英语老师是个女的,人特别好。这是我们开英语课以来换的第五个老师,前面四个几乎都是被毛远志他们那帮家伙给气走的。瘦下的个头,戴一副厚厚的眼镜,长长的黑发顺着背肩一直垂到腰部。大眼睛,高鼻梁,薄薄的红嘴唇,虽然戴了眼镜,但大眼睛闪烁的目光还是没被遮挡住。人漂亮,名字也漂亮。直到今天,我还认为当时她的那个名字绝对的人如其人。柳如烟,发如柳,话似烟。英语老师对我特别好,经常带我到她的办公室里给我加点伙食什么的。或许是全年级里,只有我一个人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讲点啥子。

    漂亮的老师在朦胧的青春期,是绝对的大众情人,英语老师自然也不例外。一次英语课上,同学们呼呼大睡,这种现象是极其普遍的,当时英语在这个穷山沟里来说,几乎没什么用处,家长和孩子都不在乎,学校也不怎么在乎,专程“关照”地把英语课安排在放学的最后一节课。自然而然,英语课就成了大家的午休时间。老师站在三尺讲台上念着听写训练,其实也只有我一个人在听,或许是我比较矮的缘故,我一直坐在第一排。

    英语老师自然也是知道我们班情况的,一只手托着书本,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讲台之上,头垂下来,自然而然的,一对丰满傲挺的酥胸呼之欲出。老师就这样看着我的书写,一遍一遍地念着,我仔细地听着,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sella”老师念了第一遍,依旧以那个漂亮的姿势看着我。

    我在心里默念:sella,s,e,l,l,a。老师又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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