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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乱:纵她素手搅天下 第一章 第 35 节 入骨欢(第2页/共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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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变。

    一日午间,我趁着阿娘午睡,又同定渊溜到后园里玩耍,在常钻的狗洞旁发现了一个盒子。

    打开一翻,里头净是些花样百出的稀奇玩意儿,恰是女儿家最喜欢的。

    定渊凝神想了想道:「这盒子合得这样规整,又已伸进洞来放着,定是有人故意留下的。」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问:「谁呀?」

    定渊摇了摇头,与我面面相觑。

    此后几日,我便和定渊躲起来守着,终等到了那人。

    彼时,那人未曾露面,只用手提着盒子从洞里伸了进来,那手与定渊一般大小,估摸着二人年岁也差不多。

    我逮住时机,一把抓住那手,一旁的定渊忙低声问:「谁?」

    那人不答话,手劲儿却极大,一把就将我的手挣开,踩着落叶步履仓促地走了。匆忙间,我透过洞瞥见了他的靴子,似乎与那夜在御苑里见到的暗纹蟒靴一样。

    那人无心露脸,我也就随了他去。

    此后两年里,隔三岔五,总会有些东西出现在洞旁,可口的糕点,漂亮的首饰,有趣的小玩意儿……都是戒宫里没有的稀罕物。

    我虽不知那人是谁,但见他这样好,只觉应该报答才对,便跟着阿娘学绣了两个香囊,一个给定渊,一个放在了洞口。

    后来,洞口的香囊没了,那人却再未来过。

    我起先有些失落,可日子久了,也就忘了,那时候,我心里除了阿娘,便只有谢定渊,再念不起旁人。

    我十二岁时,陛下驾崩。

    听守戒宫的侍卫说,陛下独自暴毙于寝宫内,死因不明。御医院查了陛下几日来的膳食,刑部又挨个儿严审了近过陛下身的妃嫔宫人,到头来也没个说法。

    不过,这事儿与我并无多大干系。

    另一件于我,才是痛彻心扉。

    阿娘抱病多时,终没挨过春冻,在一个寒夜里去了。

    临终前,她只将定渊叫到身边,附耳同定渊说了几句话,至于是什么话,定渊不肯告诉我。

    按照规矩,戒宫里的女人死后是得不到厚葬的,都是裹上一卷草席就抬出宫扔了。

    幸而定渊用我两年间积攒的首饰和小玩意儿贿赂了办丧的公公,才让阿娘勉强落了葬。

    如此想来,倒也有那不留姓名之人的功劳。

    不久,新帝继位,改年号元延。我已十二岁,过了幼时的懵懂,到了懂些的年纪,渐渐明白,定渊自小便净了身,早已不是男人。

    而定渊亦待我骤变,除却接受差使,不肯再与我多说半句话,我的心痛又加了十分。

    阿娘去后,我听小莲说了她的故事。

    已故的先皇,乃是我的父亲。

    而阿娘,本是西域小国进贡给大昭的美人,入大昭时方才十五,被赐予当时还是皇子的父亲为侍妾。

    父亲对她甚是宠爱,三年之间,再未纳新人。可这三年独宠,早已叫阿娘成了女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三年后,父亲登基为帝。登基那日,建邺城莫名下了一场暴雨,大典被搅得不得安宁,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笑话。

    世人总喜欢把罪过怪到女人身上,只因名中带水,八字属水,阿娘竟成了众矢之的,被诟为妖祸。

    前朝后宫,父亲被众人口舌迷了心智,一道圣旨将阿娘打入戒宫。

    那年,阿娘方才十八,还怀着孩子,自受不住这打击一夜病倒。

    可君王薄情,一个妖祸能保住子嗣已是万幸,阿娘再不敢奢求什么,便独自在戒宫生下了我,取名宜光。

    此后十二年间,未曾喊过一声冤。

    想来,这兴许是她最后一口傲气。

    3.

    大昭帝王更迭,偌大的亦迎来了它新的主人。新帝不过与定渊同岁,可听宫人们说,他乃天纵英才,权术手段高明,行事雷厉狠辣,日后定成一代霸主。

    我听罢一笑而过,总觉与我并无多大干系,我只管在戒宫里过好自个儿的日子就行了。

    可这日子,在我十二岁那年的最后几天有了变化。

    十多个太监宫女儿簇拥着我,将我领出戒宫,又忙前忙后,收走我所有的东西搬去另一个地方。小莲捧着我的手喜极而泣:「公主,咱们总算能重见天日了!」

    我甚是疑惑,只坐在黄花梨雕成的高凳上,四处打量,双脚还触不到地,悬在空中荡来荡去。

    小莲一边哭,一边替我梳头,口中道: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予娘娘以厚葬,准咱们搬出戒宫。十二年了,主子在天之灵总算能瞑目了。」

    「陛下?」我随口问。

    小莲点点头,又压低声音:

    「陛下是先帝最小的皇弟,便是公主的皇叔。」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小声学着念了一遍:「皇叔……陛下……」

    搬出戒宫对我来说,是一桩乐事儿,如此,我便能明目张胆地去御苑摘花了,想想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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